第二百一十二章 還是那股熟悉的味道
2024-06-14 00:00:49
作者: 難成一夢
黃金村和芳村之前那叫一個相親相愛,和諧相處。
可這次就是因為水源的問題,讓兩個村子徹底決裂,甚至鬧到了刀兵相見的地步。
平莊縣縣衙插手了這事,可他們卻心存私心,直接偏心芳村。
別說黃金村的人覺得不妥,哪怕是芳村的人,也覺得這樣處理不行。
而現在,輪到陳知山處理。
先不說他說的是真是假,單單是這番話,就足夠讓人信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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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以前陳知山就積累了不小的威名,讓大家就更加相信他了。
「陳大人,你之前剿滅了九峰山土匪,還我們一個太平,所以我們相信你!」
「對,我們相信陳大人會秉公處理的!」
「陳大人,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們都聽你的。」
見兩村的人都這麼支持自己,陳知山的嘴角也是露出了笑容。
「這樣吧,這麼多人聚在這,一點都不像談判,你們雙方就各派幾個有威望的人,大家坐在一起談判如何?」陳知山提議道。
「好!」王元同意了這個提議。
而芳村的秦里長,稍加思索之後,也同意了這個提議。
「既然大家都同意,這樣吧,為了表示公正,本官就帶著黃金村的人,到芳村地頭去談判!」陳知山又道。
雙方都同意陳知山的話,芳村以秦里長為首,派了三個人為代表。
而黃金村以王元為首,派了五個代表。
畢竟芳村是別人的地盤,多派幾個人總是沒錯的。
而芳村也不是不講理之人,同意了黃金村的人數。
於是,在秦里長的帶領下,陳知山一行人就去往了芳村。
兩村相鄰,所以路程也不是多遠。
僅僅半個時辰,他就到了芳村的宗祠。
芳村雖然名字叫芳村,但全村大部分人都姓秦,那祠堂肯定也叫「秦家祠堂。」
在秦家祠堂里,秦里長將事情的原委都說了一遍。
無非就是因為幽河縣讓老百姓多開墾荒地,所以黃金村的土地數量多了十幾倍。
而土地一多,那用水量肯定也是急劇飆升,現在那小水渠的水量根本就滿足不了兩個村子的需求量。
本來兩個村子就因為水而起了爭鬥,平莊縣那邊,還派了衙役過來幫忙,結果是越幫越忙,如果不是陳知山恰巧過來巡視,恐怕黃金村就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然後兩個村子徹底成為死敵。
要解決這件事並不複雜,歸根究底就是「水」而已。
他們不是缺水,只是用不到而已。
之前兩村在一起商討出了兩個方案,一個是節約用水,除了灌溉農田之外,兩村都禁止在其他方面使用水渠的水。
不過這個辦法很快就被否決了,因為這麼做並沒有什麼作用,十幾倍的灌溉數量,豈是節約用水就能填補的。
而第二個辦法,就是重新挖一條水渠。
只是這個辦法,芳村的人又不同意。
挖水渠起碼要幾個月,而這段時間內,春耕早就結束了,到了秋天沒收成,他們喝西北風啊?
所以,如果要重新挖水渠的話,那陳知山必須要在一個月之內,挖出一條從幽河到芳村的水渠。
如果光憑藉黃金村的青壯,一個月肯定是完不成的,別說黃金村,哪怕再加上芳村都很困難。
「兩位里長,要不這樣吧,乾脆就重新挖一條水渠!」陳知山說道。
王元和秦里長對視一眼,相繼苦笑。
還以為陳大人想出了什麼好辦法,原本就這個啊。
這個辦法,他們早就想過了,只是雙方人數都不夠,想要在一個月之內挖一條新水渠,痴心妄想。
唉,看來這件事,還得繼續糾纏下去啊!
兩人同時在心中嘆了口氣。
不過,陳知山又接著道:「本官知道你們是在擔心什麼,這點你們放心吧,人力和物力這些,本官會搞定的。」
王元問道:「陳大人,您能怎麼解決啊?」
陳知山笑道:「很簡單,黃金村和芳村人不夠,但是幽河縣有很多人,而且還有幾百個戴罪之人,本官讓他們以勞抵罪,本來他們是去修路的,但大路已經差不多修好了,現在本官就將他們叫來開通水渠!」
之前犯了錯的罪犯有近千人,不過這段時間因為他們又修路又修房,表現良好,所以陸陸續續有人恢復了自由身。
但是還有四百多人,因為曾經是土匪,罪孽深重,所以還在以勞抵罪。
好吧…主要是讓他們做事不用給工錢,就管飯就行了,而且因為他們有罪,指揮起來也是心安理得,沒有任何負罪感。
這四百多個人,再加上芳村和黃金村的一百多人,加起來就有六百人。
六百人挖一條二十里的水渠,一個月的時間應該夠了。
實在不行,再從幽河縣僱傭幾百個勞工,特麼修大路的時候也才一千多人,這條水渠的待遇已經很高了。
沒辦法,人多任性。
王元和秦里長同時驚喜道:「陳大人,您說真的嗎?」
陳知山笑道:「肯定是真的,本官這就派人回去一趟。」
兩村代表站起身,然後拱手道:「多謝陳大人!」
…
王元和秦里長都帶著人離去,得到了陳知山的保證之後,他們心裡也就放心多了,現在他們還要趕緊回去自家村子,把這個消息通知全村人。
而陳知山,就暫時住在芳村,同時秦里長還專門騰出一間小院給他。
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
陳知山站在窗口,將外面的風景盡收眼底。
老牛粗了耕耘債,齧草坡頭臥夕陽。
好一副 圖啊!
陳知山抿了抿嘴,目光怔怔,他突然回想起了前世的 生活。
作為在鄉下長大的孩子,之後在繁華都市燈紅酒綠,早就忘卻了鄉下漫漫黃土氣息,如今乍然一看,思緒就被拉回了從前。
想了想,他就出了小院。
霎那間,落日與晚風同時灑在他身上。
屋外面是枯藤老樹昏鴉,小喬流水人家,雖然沒有古道西風瘦馬,不過卻有在夕陽西下忙碌的人群。
嘎嘎嘎!
就在這時,幾個高亢激昂的聲音響起。
陳知山身子一顫,臉色唰一下就白了。
臥槽,這不是 惡霸嗎?
果不其然,陳知山轉身一看,就看見十幾隻渾身雪白的大白鵝,正昂起頭顱,扑打著翅膀向他飛奔著來。
小時候的記憶瞬間浮上心頭,童年被支配的恐懼回來了。
還是那股熟悉的味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