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裝什么正人君子
2024-06-14 00:00:06
作者: 難成一夢
趙文嗣目不轉睛的盯著高台上的清倌人,那哈喇子都快流成河了。
隨後,他趕緊抹乾嘴角的口水,轉頭想要叫狗腿子,結果突然想起來,他為了展示自己親民的一面,就把所有隨從都叫走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轉頭對一個讀書人問道:「這位賢良,不知道台上這位唱歌的清倌人是誰啊?」
那讀書人聞言,眼睛瞬間一亮。
黔王殿下叫自己為賢良,他肯定是欣賞我!
欣喜之餘,他連忙說道:「殿下,這女子藝名叫水中月,是最近突然崛起的一名清倌人,以一首《鏡花水月》聞名遐邇。」
「哦?」
趙文嗣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倒有點意思啊!」
「鏡中花,水中月,浮夢生華,大夢一場…若得碎銀幾兩,食肆杯酒兩三人,笑談浮生,知心不換命…」
趙文嗣聊天之際,台上的水中月聲音也漸漸小了下來。
「好!」
有人突然站起來,猛烈地鼓起掌。
其他人也慢慢反應過來,同樣起身用力拍著手掌。
「不愧是水中月的成名曲啊,這首《鏡花水月》淒涼委婉,詞曲相輝映,堪稱一絕啊!」
「照我看啊,水中月絕對是大家!」
「確實很厲害…」
在眾人不吝讚嘆的時候,趙文嗣目光依舊緊緊盯著水中月的 ,恨不得將她吞進肚子裡,哪怕水中月都退下了高台,他的目光都沒移開過。
「殿下!殿下!」
旁邊一個人輕聲喚道,打斷了他的思緒。
趙文嗣回過神來,扭頭一看,發現是剛剛他詢問的那個讀書人。
「你有事嗎?」
原本在腦子裡,他都抱著水中月了,結果被這讀書人一打斷,剛升起的一點感覺瞬間就沒了。
偏偏他還不能不耐煩,不然很容易給人留下壞印象。
那讀書人嘿嘿一笑,道:「殿下,按照我的推測,這水中月還是個黃花大閨女,而且早在一個月前她就放出豪言,說誰能征服她的心,她就將身子交給誰。」
「殿下英明神武,聰明蓋世,你要是出馬的話,還不得讓水中月芳心暗許,乖乖將身子交給你啊!」
我去,你懂我!
趙文嗣心中讚賞了他一句,但是臉上卻淡然道:「本王一心只讀聖賢書,對風花雪月不感興趣,不過這女子竟然敢說出這種話來,想必是有什麼特殊的本領在身,本王很想見識一下啊!」
還見識一下,你要真一下的話,那得多快啊!
讀書人也算是水中月的粉絲,一想到水中月即將成為別人的女人,他心中同樣不忿。
可是,為了自己的前途,一個女人又算得了什麼。
更何況,這個女人就像她唱的那首歌一樣,完全是鏡中花,水中月,他這輩子都別指望 了。
如果她能為自己的成功路上添磚加瓦,這才是好事一樁啊。
讀書人猥瑣的笑了笑,道:「殿下,我有一物,名字叫 散,女子喝下之後,奇癢難耐,只想著 ,您看…」
「放肆!」
趙文嗣低喝一聲,聲如鎮雷,嚇了讀書人一跳。
讀書人面無人色,正打算求饒時,卻聽趙文嗣又小聲道:「給本王來兩包。」
「…」
讀書人心中更是無語,明明是 ,裝什么正人君子啊。
心裡這麼想,他可不敢表現出來,而是悄悄摸摸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袋子,小聲道:「殿下,這就是 散了。」
「嘿嘿。」
趙文嗣將 散收起來,按耐住那顆騷動的心,然後收斂起表情,走到水中月唱曲的台上,面向眾人,朗聲道:「各位,今日是宴會的第三天,也是最後一天,希望大家吃好喝好,如果有得意詩作的話,也可以念出來,與眾人共賞之!」
眾人聞言,紛紛站起身來,拱了拱手之後,就跟著趙文嗣出了房中。
繞過長廊後,終於到了一處寬闊的院子。
院子四周種著各種花草樹木,一踏進院子裡,就能聞到那令人心曠神怡的香味。
在院子中間,布置著一張張小桌子,桌上有文房四寶,還有一壺小酒和兩碟點心。
王爺舉辦的宴會就吃這個,可想而知這兩天讀書人們揮霍了他多少。
在小桌子邊,還有個黃色的坐墊。
趙文嗣率人進入院子後,就走到最前方一張小桌子旁,對眾人道:「在大家的請帖上,有寫著座位號,橫著為一行,豎著為一列,請大家按照座位號入座。」
眾人聞言,都掏出了自己的請帖,然後開始尋找位置。
挨著趙文嗣的那一排,自然是原本州衙的眾官員。
而第二排,則是各縣官員。
第三排,為黔州各地有名望的大儒。
再往後那些座位,就是坐著有些名氣的才子了。
每個人都按照自己的座位入座,不過趙文嗣很快就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發現第二排中間位置,居然是空的!
是有人敢不給他面子嗎?
趙文嗣冷哼一聲,沉著臉問道:「還有哪個縣的縣令沒來?」
五個縣的縣令面面相覷,小聲竊竊私語了一陣後,才有一人拱手道:「殿下,是幽河縣縣令陳知山。」
「陳知山?」
趙文嗣聽到這個名字,便 下心中的怒火,道:「幽河縣距離黔州路途遙遠,陳大人遲點也正常,大家不用管他,先開始宴會吧。」
話音剛落,院子外面就響起一個聲音。
「殿下,陳大人到了!」
聽到這個聲音。趙文嗣臉色一緩,道:「讓他進來吧。」
「是。」
很快,陳知山就帶著張守珪二人進了院子裡。
他目光掃視了兩眼,就知道最前方那個遺世而獨立的俊朗年輕人就是黔王趙文嗣了。
當即,他就走到趙文嗣面前,拱手道:「下官陳知山,見過黔王殿下。」
趙文嗣擠出一個笑容,然後用手拍了拍陳知山抱拳的手,道:「哎呀,陳大人真是多禮了,本王久聞陳大人威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我大楚能有此等人才,當真是幸事啊!」
陳知山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這個黔王這麼好說話的嗎?
「殿下過獎了,下官從幽河縣趕來,路上耽擱了些許,希望殿下不要怪罪。」
「哎,哪裡的話,本王怎麼會怪罪你呢!」
趙文嗣又拍了拍他的手。
這下可把陳知山給整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臥槽,該不會是如柔胡說八道,實際上黔王並不是喜好女色,而是男色吧?
想到這點,陳知山微微用力將手抽回來,尷尬道:「殿下真是深明大義啊。」
趙文嗣微微一笑,又看向他身後兩人,問道:「陳大人,這兩位是?」
陳知山道:「殿下,這兩位是下官的護衛,因為路途遙遠,他們害怕下官有危險,才特地跟過來的。」
「陳大人,在這楚興山莊裡,你絕對是最安全的,本王設立的宴會是文人私宴,就請你這兩位護衛到偏房等候吧。」趙文嗣道。
張文山猶豫了一下,但是轉念又想,當著上百人的面,他還能睡了自己不成?
於是他扭頭吩咐道:「你們先去偏房等著吧。」
「是!」
等張守珪二人離開後,趙文嗣才說道:「來來來,陳大人快入座吧,就等你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