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臨死前見過一個人
2024-06-13 23:40:06
作者: 藍羽
秦洛面色鄭重,看的黎非也心頭髮緊,捏著衛生紙的手悄悄攥緊,小聲說,「沈慕笙說,自殺沒有可疑。」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讓她堅定相信,她媽就是討厭她,不讓她救!
但秦洛卻說,「這件事確實可疑,但是,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正說著,手機就嗡嗡嗡的響了。
秦洛一看,竟然是沈慕笙。
黎非也驚訝,他們兩人什麼時候互留電話,還能溝通上了?
瞞著她走的這麼近了?
黎非好奇的眼神看秦洛,被秦洛瞪了眼,接了起來,結果沈慕笙說——
「我找不到黎非,她手機關機,就試著打給你了,你們在一起嗎?」
秦洛才明白這麼回事,看黎非伸著耳朵想聽,他嫌棄的推開,含含糊糊嗯了一聲。
「那就好。」
沈慕笙這話就是要跟黎非對話了,但秦洛看了眼黎非,就下意識不太想給。
還沒等他說出有什麼事跟他說也一樣,那頭沈慕笙就先說了,「那行,跟你說一樣。」
情敵果然最懂情敵。
沈慕笙快快說了幾句就掛了,黎非也沒聽清楚,就看秦洛神色沉重的掛斷,她想,肯定是她媽的事。
「他說什麼?」
秦洛看著她,目光漸漸嚴肅,「你媽自殺當天,見了一個人。」
「誰?」
……
姜家。
姜成最近忙的心力交瘁,給沈慕笙可勁的表現,時不時還得往秦霖那裡刷個臉。
偶爾今日清閒,在家裡用飯。
倪艷麗坐在他對面,兩人安安靜靜的,別說說話了,連個眼神交流都沒有。
也許中年夫妻就是這種狀態,看起來同吃同住,無比親密,但是心卻離得好遠。
自從那日吵架後,倪艷麗就單方面跟姜成冷戰,不說話,不對視,我睡臥室就給你鎖門。
姜成默認,就去了書房。
這些年,也不是第一回這樣了,他早就習慣了。
甚至他能心態平和的,在倪艷麗不理他的時候,主動跟她搭話。
「瑩瑩今天是不是該回來了?」
自從秦霖來了今州,姜成亞歷山大,怕粗神經的姜瑩瑩給他熱鬧,把她打發到國外旅遊去了。
姜瑩瑩本就因為黎非鬱悶著,出去也正好散散心,就完全配合的走了。
前幾天姜成讓回來,姜瑩瑩還浪的不想回來,姜成擔心姜瑩瑩心玩野了,耳提面命的要她回來。
還讓倪艷麗做思想工作。
他問這話,不過是問倪艷麗到底跟姜瑩瑩說了沒有。
倪艷麗筷子搗了口白亮的米飯,進了嘴,無聲無息的嚼,眼都沒給姜成一個。
當他是空氣。
姜成也無所謂,早就知道倪艷麗不理他,反正他就是提醒她,讓她儘快勸姜瑩瑩回來了。
他目前,是真的沒有心力在他們母女身上了。
這時,傭人過來了,「州君,有人來太太。」
倪艷麗和姜成同時抬頭,姜成眯著眼看倪艷麗,倪艷麗眼神躲了一下。
姜成心下瞭然,直接問,「是誰?」
「三少,還有……大小姐。」
傭人猶豫了下,思忖著用了從前的稱呼,畢竟,黎非是姜成迎回來的,這稱呼也是姜成給的。
只要姜成在家一日,他就做主一日,誰做主順著誰說話,這道理總是沒錯的。
秦洛和黎非?
他們不是在忙她媽的事嗎?
姜成心下狐疑,利眼盯死了倪艷麗,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暗暗的磨著牙,「我跟你說過,別插手他們的事吧?」
倪艷麗頭也不抬。
姜成感覺更不好了,口氣一下壞了,「我讓你別插手,你聽不懂我的話是不是?」
對面姜成色厲內荏,倪艷麗迫不得已抬起頭,優雅的擦擦手,大大方方的笑容,「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
她這麼一說,這麼坦然,倒是弄得姜成開始懷疑他想多了是不是?
「你真的沒有?」姜成眉頭挑的老高。
倪艷麗哼了一聲。
姜成心裡更打鼓了,難道真的沒,是他想壞了。
那黎非和秦洛找倪艷麗幹嘛呢?
正這麼想,突然身後一陣風,一個人沖了過來,一把撕住了倪艷麗。
「你到底跟我媽說了什麼?你說,你說了什麼?」
黎非吼得能掀翻屋頂,吃紅著眼,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倪艷麗根本不怕,「你幹什麼?有沒有教養?」
隨後跟來的秦洛將黎非輕輕拉開,讓她慢慢的平復情緒。
姜成一看這架勢,也跟著站起來,陰沉不定的眼掃掃黎非,掃掃倪艷麗。
他心裡暗笑,他竟然相信倪艷麗的鬼話,這女人,幾十年來都沒變過。
因為覺得自己被騙了,姜成看著倪艷麗的眼神都冷了,「你去找了她?」
倪艷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聳了聳肩膀,「怎麼,不行嗎?」
這態度簡直叫人抓狂!
受不了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黎非直接衝上去一拍桌子,「你到底跟她說了什麼?你說啊!」
看黎非那麼激動,恨不得將倪艷麗撕碎,姜成也有點懵,「到底怎麼了?」
以前的黎非,估計都懶得搭理姜成,可現在很多事,黎非對姜成是有些一些感情在的,而在此刻,她也下意識的將他當成了父親,當成了可以依賴的,可以為她出頭的人。
黎非眼睛紅紅的轉向姜成,委屈的不行,開口就濃濃的哭腔,「不知道她跟我媽說了什麼,我媽就自殺了!」
「自殺!」
愣是做了州君見慣了大場面,姜成聽到後都有些震驚。
「她怎麼會自殺?怎麼會?」他不相信,她會自殺!
可黎非說的又怎麼會有假,姜成臉頰的肌肉抽搐,看著倪艷麗的眼神兇狠了好多,「真是你?」
倪艷麗想,他下一句是不是,真是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想到這裡,心都冷了,她卻一臉無所謂的笑,「是我又怎麼樣?我不過是找她聊了幾句,隨便敘敘舊而已,我還能讓她自殺?怎麼,她想死,也要怪到我的頭上?」
說著,她還特別無辜又無奈的攤了攤手,看的在場的人都想打她。
姜成氣的手指發顫的指著她的字,一字一頓,「我問你,你,到底,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