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薛香草是我婆娘
2024-06-13 23:05:55
作者: 唐不二
劉喜菊也不耽擱,反正都已經開了頭了,也不差後面的話了。
想到這裡,便再次開口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我們就是在田花郡遇到那個叫薛香草的婦人的。那日突然下了一場大雨,我們在破廟躲雨,那人帶著個孩子也來躲雨, 子看她可憐便讓人進來一起烤火,這不就熟了嗎?」劉喜菊說著,趙歡喜明顯感覺到身旁的羅大海嬸子有些僵硬。
「你說的那是啥話,那你們不也叫人家過去,當時盯著人家包袱里的餅子眼睛都直了。」趙鐵石見劉喜菊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扯,把關係撇的乾乾淨淨,瞬間也不幹了。
「我們叫她過來可沒往人身上靠,那薛香草身上是有餅子,可沒磁鐵吧?我們就圖點餅子,你呢?你可是圖別人身子。」劉喜菊這聲音不小,一禿嚕嘴便將當時的真實情況給說了出來。
羅大海聽到兩人的爭執,瞬間變了臉色,當初薛香草從家裡走的時候,確實帶了不少東西,除了銀子和孩子,就屬路上吃的餅子最多。這一點兒羅大海比誰都清楚,那些餅子還是他親手烙的,不為別的,因為他是廚子,薛香草在家幾乎不做飯,只要他在,那便都是他做,若是他搞不贏,還有羅小溪這個 子做飯,壓根輪不到剛生了孩子沒多久的薛香草幹這樣的活兒。
可羅大海沒想到,自己親手烙的餅子,竟然成了薛香草跟別人亂來的敲門磚,而且這磚還好巧不巧的敲在了趙歡喜這個東家的門上。
更讓羅大海沒想到的是,薛香草無親無故的,竟然直接上了田花郡那麼遠的地方,他在羅河鎮找了一圈,甚至是河口縣都去了也沒找到,原來她壓根就沒打算讓自己找到,河口縣到田花郡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就那麼點路程,她便已經迫不及待的跟眼前的趙鐵石勾搭上了。
之前村里說她不守婦道他羅大海還不相信,覺得自己的媳婦兒不是那樣的人,眼下事實就擺在眼前,卻由不得他不信了。
看著羅大海徹底變了臉,趙歡喜也知道不能再讓趙鐵石和劉喜菊繼續掰扯下去了,不然事情沒問清楚,羅大海該首先受不了了。
「別廢話,講重點。」趙歡喜一聲呵斥,算是打斷了兩人,也同時打斷了羅大海繼續胡思亂想的思緒。
「你說還是我說?」劉喜菊被趙歡喜這麼一吼,也沒那麼勇了,看向一旁的趙鐵石。
可趙鐵石見她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索性直接擺爛坐在了一旁,抬手便要去拿歪在一旁的酒罈子,見趙歡喜看過去,又假意繞過,愣是沒將酒拿起來往嘴裡灌。
劉喜菊見趙鐵石不說,那便自己繼續開口:「後面跟那薛香草熟悉了。」說道這裡劉喜菊看了眼趙鐵石,見趙鐵石沒有反應,又繼續說。
「聊著聊著便知道了你在這邊修新房子的事兒,你那房子被她吹得天花亂墜,我們剛開始也不知道是你,還以為是同名同姓的,但她又說你修新房子那會兒訂了好多好吃的,那時候我們有了上頓沒下頓的,最是聽不得那些,就多問了幾句,這才知道她嘴裡的人就是你,你們家的人數還有樣貌,准沒錯。」
「她說你修新房子那會兒好吃的一大堆,吃不完的還讓人給帶回去,你阿奶一聽,這種好事怎麼能讓別人給占著,一拍板咱便決定過來看看。」劉喜菊一口氣將該說的都說了。
羅大海的拳頭已經捏的緊緊的了。
當初趙歡喜家新房子喬遷,確實找了他和羅小溪還有同村的去幫忙,當時趙歡喜準備的吃食很多,沒用完的生食羅大海沒要全給趙歡喜留了下來。
那些已經做好的多的,趙歡喜大方讓他拿回去了不少,就連最後拿不走的菜也都給河水村的村民分了。
這一點兒羅大海回去的時候確實給薛香草聊了幾句,感嘆趙歡喜是個大方的。當時薛香草還陰陽怪氣吐槽趙歡喜不會過日子,沒想到轉眼她便什麼話都給別人說了。
「她還說什麼了?!」羅大海沒忍住還是開了口。
劉喜菊見問話的不是趙歡喜,而是店裡的一個廚子,瞧樣子那模樣還挺唬人,「關你什麼事。」
但還是壯著膽子回了一句,要知道這幾日劉喜菊可沒把自己當外人,自然受不了眼下羅大海這麼跟自己說話。
「他問你便答,哪兒那麼多廢話。」可隨即趙歡喜說出的話卻讓劉喜菊一噎,她倒是也想懟趙歡喜,拿出自己嬸娘的身份來,可那招也就在林氏面前有點用,劉喜菊也清楚,趙歡喜壓根就是不吃這一套的人。
劉喜菊看了一眼身旁的丈夫,趙鐵錘接收到自家媳婦兒的訊號,一直沒開口的他這才輕咳了兩聲,「咳咳,阿歡,怎麼跟你嬸娘說話的呢。」
按理說趙歡喜應該叫劉喜菊大伯娘,可因著小時候不懂事,一直嬸娘嬸娘的叫著,叫習慣了,劉喜菊也難得因為這個跟她計較,這稱呼便一直這麼延續了下來。
「現在跟我擺長輩的譜?」趙歡喜眼神一挑,看向趙鐵錘。
趙鐵錘一噎,可感受到一旁劉喜菊掐自己的動作,還是鼓著勇氣開口,「那啥,你嬸娘知道的少,你問我,我都知道。」
趙歡喜看了一眼旁邊極力壓制著的羅大海,「你問吧。」
得了趙歡喜的準話,羅大海感激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東家,「謝謝東家。」
「我就想知道,那婆娘還說什麼了,我閨女跟著她怎麼樣了?」羅大海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顫抖,顯然在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情緒。
可他這話一出,不光是趙鐵錘,就連一旁的劉喜菊和趙鐵石都一愣。
「婆娘?閨女?」
「對,薛香草就是我婆娘,她帶走的是我的銀子,包括你們當日吃的餅子都是我親手烙的。那閨女也是老子的!」羅大海一口氣將自己心裡的憤怒通過言語,一起發泄了出來。
驚得三人,手具都不自然的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