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食也性也
2024-06-13 22:09:54
作者: 槐序
謝遲沒想到,今晚會有這樣的意外收穫。
一開始,他參加節目只是因為韓清瑤也會參加。
他知道節目裡會玩遊戲,只是單純的想要和她一起玩遊戲。
幸運的是這一次的遊戲是鼎鼎大名的真心話大冒險,他借著這個機會,想要撬開女孩的心防。
女孩吐露心聲實乃意外之喜,他想著乘勝追擊,但心裡也沒底,已經做好了失敗的準備。
大不了就再等一個月,對韓清瑤,他向來有的是耐心。
而現在,答案沒等到,卻意外得到了她直白的回應。
欣喜若狂,謝遲第一次體會到這個詞語的意思。
韓清瑤也從他的臉上看出了這個感受。
男人目光熾熱,深邃的眸噙著濃烈的情感,無邊無際,仿若深海,幾乎能將人溺斃。
她的心臟已經被男人編織的情網所捕獲,無論怎麼掙扎都不肯有逃脫的可能性。
更何況,她此刻也已經放棄了掙扎。
前後的隔板將還算寬敞的車廂分割成兩個空間,空氣似乎也被分割成了兩部分,後車廂縈繞著濃濃的 繾綣感。
男人與女孩對視著。
俊美與清麗,高大與纖細,無論怎麼看都是極其般配的兩個人。
車外夜色濃濃,月亮被雲層半遮半掩,隱約可見車內的兩人腦袋緩緩湊在了一起。
雙唇相觸。
男人再次吻住了女孩。
只是這一次,不再是溫柔的蜻蜓點水。
謝遲的吻就跟他這個人一樣,強勢,且具有侵略性。
密閉的車廂里,似乎連空氣都稀薄了幾分。
男人的衣襟已經被她拽出了皺褶,韓清瑤眼睛濕漉漉的,就像噙著一汪秋水,微闔著,視野變得朦朧。
唇舌被占有,呼吸也幾乎被奪去。
韓清瑤的大腦一片空白,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身體裡的每個細胞都在顫抖。
她甚至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抵達的別墅。
只知道,她被男人打橫抱起,腦袋埋在男人結實寬闊的胸膛。
天地之大,在這一刻,她的視野里卻只有謝遲。
視野中突然出現了光亮,她微怔,才反應過來,她已經被謝遲放在了床上。
男人欺身而上,手臂分別置於她的兩側,唇再次覆了上來。
他好像很興奮,唇舌的力度很用力,恨不得將她吞吃入腹。
韓清瑤眼神迷離,腦袋微仰,承受男人放肆的給予,她好像已經沉醉於這場親吻遊戲中了……直到白皙的脖頸間傳來陣陣麻意。
她垂眸看著,男人的唇正覆在她的鎖骨,輕 住。
韓清瑤驀地回過神,瞪大眼,將他推搡開。
「嗯?」他鳳眼微眯,薄紅的唇間溢出一聲輕問,似在疑惑她的舉措。
韓清瑤小臉緋紅,從他的身下逃出,鎖到床邊,紅唇囁嚅,「你不能……」
「為什麼不能?」他問著,修長的手攥住她的雙腳,一拉,直接將女孩拉入身下,雙手一撐,腦袋往下一湊。
四目相對,他深邃的眸牢牢地盯住她,唇邊浮現出一抹笑意,「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韓清瑤,既是彼此喜歡,做快樂事不好嗎?」
快樂事……
他說得直白,向來葷素不忌。
「我們……」
未說完,男人又道:「更何況,我們還是夫妻,今晚就補上之前的洞房,如何?」
說著,他又想吻她。
韓清瑤將手覆在自己唇上,瓮聲瓮氣地答,「不好。」
謝遲抬起頭,「為什麼不好?」
韓清瑤推了推他,順勢起身,「就算我喜歡你,也並不意味著現在就要和你做……那種事。」
男人笑著道:「今晚不行,那明晚?」
他笑得痞壞,邪氣十足。
韓清瑤有點羞,「你腦子裡怎麼盡想著這些莫名其妙的事。」
「食也性也,這可不是莫名其妙的事,更何況,正因為我喜歡你才會想和你坦誠相見。」
男人的語氣 極了,且歪理頗多。
韓清瑤沒好氣白了他一眼。
女孩不願意,謝遲自然不會勉強,能得到回應本就是意外之喜,他雖然想得緊,但也不是色中餓鬼。
「那你說,什麼時候能行?」他故意逗她,眉眼含笑,壞得緊,「可是我想你怎麼辦呀,韓清瑤,你得快點給我回答。」
他說話向來肆無忌憚,當真讓人受不住。
韓清瑤咬住唇,「你別太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男人挑了挑眉,笑了聲,「這話怎麼說?我既還沒得,也還未進。」
他總有一百種方法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好生生的一個詞,到了他嘴裡,就顯得如此的不要臉。
「謝遲你要是再不好好說話,我就……」
「你就如何?」
韓清瑤想了半天,說:「我就不理你了。」
說完她就自己閉上了眼,太幼稚了!
這話就像三歲小孩兒的氣話。
謝遲忍不住莞爾,「你抓住了我的命門呢,韓清瑤。」
男人語氣寵溺,目光溫柔,韓清瑤心都酥了。
好在,她還尚存一絲理智。
抿了抿微腫的唇,她開口說話,神色認真嚴肅,「謝遲,我要好好和你談談。」
「談什麼?」男人坐在床邊,目光貪婪地盯著女孩,好像永遠都看不夠。
韓清瑤有些不自在,但也沒避開他的視線,說道:「我想和你試試。」
謝遲揚唇一笑,下一秒,臉色微僵。
「一開始,我說的等期末考核後再給你答覆,現在時間提前了一個月。我的確是喜歡你的,也想跟你在一起試試看,所以就以這一個月為期,我們在一起試試。」
頓了頓,她瞄了眼男人不算好看的臉色,繼續說道:「在這一個月內,我們其中一人想要分開都可以,如果分開,我和你離婚,如果沒有分開,那我和你……」
她聲音小了幾分,「那就做真正的夫妻。」
說白了,就是當一個月的戀人,不合適就分手,合適就結婚。
但因為兩人在名義上本就是夫妻關係,所以條件又有些不同。
這個說法無可厚非,但謝遲卻不太想答應。
正因為在意,所以才會顧忌。
韓清瑤本就心防甚重,萬一她在這個月提出了分開,那他豈不是就要少個妻子?
「韓清瑤,分開冷靜可以,但是不能離婚。」
女孩搖頭,還是堅持己見。
如果在此期間,真的因為某種原因而分開,離婚是最合適的處理方式。
既然想斷,那就斷得乾淨一些。
她在逼迫自己,用這個月的時間來決定她和謝遲的關係。
要麼離婚,要麼和他做一對真正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