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親吻遊戲
2024-06-13 22:07:54
作者: 槐序
微醺的人就特別想繼續喝,韓清瑤拿開瓶器又給自己開了一瓶。
白霜和梁俏的酒量都比她好,兩人面面相覷。
「就讓她喝?」白霜問。
梁俏想了想,「再讓她喝點吧!待會兒我送她回去。」
不讓她喝也不行,沒看見她已經上頭了嗎,都不用酒杯了,拿起啤酒瓶就開始喝。
「別光喝,吃點肉,」白霜給韓清瑤夾了幾塊肉。
韓清瑤沒動,腦袋已經開始眩暈,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手機突然「滴滴」響了兩聲,她低頭一看,原來謝遲給她發了條信息。
在離開學校後,謝遲也沒回別墅,他知道韓清瑤幾人在哪裡吃宵夜,所以就把車停在離那不遠的一個可以停車的地方,等著待會兒和韓清瑤一起回去。
天色已晚,已經快到十一點半,街上的行人也在逐漸減少,謝遲給韓清瑤發了微信,「什麼時候回去?」
大概因為喝了酒的緣故,韓清瑤變得有點不一樣,她微信聊天向來打字,幾乎沒發過語音,現在倒發了條語音過去。
「你管我,」語氣很沖。
清凌凌的嗓音不像平時那般純粹,她似乎是故意的,用凶凶的語氣跟他說話。
謝遲何等聰明的人,自然聽出了她的反常。
「你喝酒了?」這一次,是發的語音。
白霜和梁俏也聽見了,兩人再次面面相覷,要說謝遲和韓清瑤沒關係,打死她們都不信。
「韓清瑤,你喝了多少?」謝遲問。
「一點點,」雙頰酡紅的女孩比出一根纖細的手指。
白霜&梁俏:「……」五六個空瓶子,這還叫一點點?
可見是真的醉了。
韓清瑤確實醉了,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舉止,這不是她第一次喝酒,但卻是第一次喝醉。
也許是因為今晚的失控讓她有些煩悶,就連獲獎加分的喜悅都不足以讓她忽略掉這種矛盾的心理,所以她喝酒是帶著點發泄的心思。
喝醉酒的人,說話也會變得含含糊糊,顛三倒四,例如現在的韓清瑤。
謝遲擰著英挺的眉下車,直接走進烤肉店,環視一周,沒在大堂里看見人。
他打了個電話過去,「包廂號多少?」
「不告訴你,你自個找,」韓清瑤又灌了一口酒。
喝醉酒後她好像很喜歡和謝遲唱反調,並樂此不疲。
白霜從她說的話大概猜出謝遲的問題,站起身對著手機說道:「是遲神嗎?我們在204。」
謝遲立刻上樓,還不忘在電話里叮囑,「看著她,別讓她喝了。」
很快,他推開204包廂的門。
韓清瑤撐著下巴,望向從門口走進來的高大身影,問:「你怎麼這麼快就找到我了,不行,我要重新躲。」
她以為這是在玩捉迷藏,迷迷瞪瞪地站起來就想往桌下躲。
白霜&梁俏:「……」喝醉酒的韓清瑤也太像小孩兒了吧!
「遲神,瑤瑤她……」
「我先帶她回去,」謝遲伸手一撈,直接將女孩撈進了懷裡,
她還要亂動,不停地掙扎,嘴裡念叨著:「不回去,我還可以繼續喝。」
「老實點,」謝遲將韓清瑤打橫抱起,朝著門口走。
等背影消失在視野中後,白霜突然瞪大眼,「我們就這樣讓他把瑤瑤帶走?」
「不然呢?」
「他會不會對瑤瑤做一些……」
「那你現在去追?」
白霜想了下謝遲冷臉的模樣,驀地打了個冷顫,「我怕我去追了活不過今晚。」
「應該不會出問題,你沒發現,清瑤其實很信任他。」
在謝遲抱起韓清瑤的時候,她並沒有掙扎,反而還環住了他的脖子,就連臉都埋進了他的胸膛,看上去很依賴的模樣。
韓清瑤雖然醉了,但並非喪失意識,她清楚抱著自己的人是誰。
所以梁俏不擔心,她心裡猜測,也許,韓清瑤和謝遲的關係比她們想像中的還要親密。
…………
謝遲把女孩抱上副駕,再繞過去上車,坐好後想要給她系安全帶。
「你別弄,我自己會,」韓清瑤拍開他的手,嘴裡嘟囔著,摸著安全帶繫上。
「咔」地一聲,她得意地朝著男人笑,「看吧,系好了。」
清醒的她不會這麼幼稚,現在倒真的像個小孩兒。
謝遲沒忙著開車,饒有興致地伸出兩根手指,「韓清瑤,這是幾?」
「二,」她突然笑了下,「就像你。」
呵,小醉鬼還會罵人。
謝遲撩開她散落在頰邊的頭髮,將其別在耳後,問:「喝了多少?」
「一點點,」她還是那個回答,照樣比出一根手指。
謝遲挑眉,「滿身酒氣,這叫一點點?」
「哪有啊!」韓清瑤低頭湊了湊自己的手臂,皺著秀眉,「沒有酒氣,不信你聞聞。」
她突然靠近謝遲,腦袋微揚著。
兩人的距離變得極近,近到謝遲只要微微俯身就能俘虜她的唇舌。
女孩迷濛地望著男人,澄澈的桃花眼此刻變得瑩潤氤氳,迷離而旖旎,連清凌的聲音沾染了幾分軟糯,「聞到了嗎?沒有酒氣。」
這番情態格外可愛,謝遲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鼻尖微動。
清甜的氣息混合著酒香,帶著絲絲縷縷勾人的味道。
男人勾著唇笑,聲音有幾分喑啞,「沒聞到,但嘗一定能嘗出來。」
「嘗?」女孩呢喃著這個字,似乎在思考。
酒精麻痹了大腦,她的反應也變得很慢。
「怎麼嘗呀?」她問。
話音剛落,男人的吻就落了下來,如蜻蜓點水,很快就移開了。
韓清瑤似乎愣住了,用那一雙盈盈秋水目望著男人,竟還傻傻地問:「嘗出來了嗎?」
謝遲忍不住莞爾,壞心思地回答,「沒有。」
沒有嘗出來,那……
下一秒,兩人的唇再次貼在一起。
韓清瑤主動親了上去。
柔軟的雙唇相觸,接觸面似乎起了電流,她身體顫了下,瞬間移開。
她咬著唇,再問:「嘗出來了嗎?」
謝遲的眸色變得很深,比外面的濃濃黑夜還要深不可測,薄唇開合,聲音沾染了些許難以言說的意味,「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