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何爺爺暈倒了
2024-06-13 21:50:24
作者: 夜闌珊珊
話說何苗被顧振國帶著一路飛奔帶閃電,很快就把杜建設甩到了身後,回到了何家莊。
何苗的家裡,已經被鄉親們圍的水泄不通了。
大家看到何苗來了,都很驚訝。
「咦,何苗咋回來了,你不是在京都上大學麼?」
「回來了,快去看看你爺爺吧,你們家裡出事了。」
何苗一路往家裡走,已經有好事的鄰居把事情的大概講給她聽。
「從京都里來仨人,一男兩女,說是你媽娘家人,你媽死了這麼多年了,娘家人怎麼現在才找過來。」
「他們說你媽是被你爸殺死的,要告你們何家,還要把你媽的墳給遷走。」
何家的事情,何苗也調查了很多當年的事情。
她也知道是父親何擁軍對不起她媽。
所以,何擁軍去世入墳的時候,她是堅決不肯把倆人埋一個地方。
可那畢竟是何家自己的事情,她也沒有鬧得人盡皆知。
所謂家醜不露,何苗雖然是穿越來的,主要還是在乎何爺爺的面子和尊嚴。
可是楊家來人,說要遷墳也就算了,還說要告何家,這就有點太過分了。
何苗趕緊撥開人群走進屋子裡去。
就看到屋子裡坐著三個人,除了她認識的楊國雨,還有兩位她並不認識。
三個人都穿著軍綠色的正裝,規規矩矩的坐在那裡,臉上寫滿了沉重。
裡間屋子裡,韓秀梅和何愛軍兩口照顧著何爺爺。
一口一聲的喊著:「爸,你怎麼了?醒醒啊,爸。」
何苗衝進屋後,微微一怔,緊接著又衝到了裡間。
半跪在床頭,看著臉色灰白的何爺爺,何苗的眼淚止不住的噴涌而出。
「爺爺,爺爺,是我,我是苗苗,你醒醒啊,我回來看你了。」
8月底離開的時候,一切還好好的,這才過了兩個多月,感覺何爺爺一下子就蒼老了很多。
何苗忽然就想起了自己的爺爺,得了胃癌,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就從原來的一百六十多斤,瘦到八十多斤。
可以用皮包骨頭來形容他。
可即便是爺爺病的那麼厲害,當時她的爸媽也因為她上大學為由,沒有讓她見爺爺最後一面。
那可是從小把她養大,捧到手心裡的,連老了糊塗了,也要從集市上給他最疼愛的孫女帶冰糖葫蘆的爺爺。
就算是缺幾節課又怎樣,就算是不及格又怎樣?
課程可以再學,不及格可以補考。
可最疼愛的爺爺,卻再也說不上一句話,見不上一面了。
只是從爸媽嘴裡聽說爺爺火葬時,看著瘦瘦小小的一個老頭,原來也是一米八的大高個呀。
何苗那時再埋怨,也晚了,她爸爸也很難過,她也只能把這個遺憾默默的留在心底。
可如今何苗碰到了何爺爺,仿佛見到自己的爺爺,那種血液中流出來的親情,是擋也擋不住的。
「爺爺,醒醒,我是何苗,我回來看你了。」
果然,在何苗隱隱切切的互換聲中,何爺爺總算是睜開了雙眼,顫巍巍的抬手把何苗的手抓住,嗓子哽咽,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嗬,嗬…………」
何苗緊緊抓住何爺爺的手,她已經猜到楊家這次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可無論如何,他們也不能傷害到一個老人。
「爺爺,你放心,這是何家莊,我們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他們做主,只要你不願意,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說完,何苗拍拍何爺爺的手,猛地起身,轉身去了外間。
「我爺爺如今病了,家裡也沒有大人,你們來要商量啥事,跟我說吧,我能做主。」
楊國雨擔憂的看著何苗,剛準備說話,只聽他的哥哥楊國松冷哼一聲。
「你?」隨即想到何爺爺病了,何家分家了,大房可不就剩何苗一個人了,如果不跟她商量,難不成還給那個後媽商量嗎?
「我們這次來也只有兩個要求,第一,把我妹妹,也就是你媽的墳給遷回我們楊家去。」
何苗聽完這個心裡倒是沒有波瀾,人死如燈滅,若是按照規矩,是需要後輩給長輩上墳的。
說起來,楊國雪在何家莊只有她這麼一個親人。
可她這個親人也是穿越來的,若是那一年遠走高飛了,連個上墳的人都沒有。
何苗暗自記下,覺得可以說服何爺爺答應下來。
「第二,據我們調查,你父親何擁軍就是害死你母親的兇手,雖然他現在已經過世了,但是,我們依然可以要求何家給個說法。」
「什麼說法?」何苗眉頭皺了皺,對於這個說法,她也是認同的,畢竟現代法律中受害者是要獲得一些賠償的。
楊國松聲音低沉而冷靜:「首先,你們必須承認何擁軍,也就是你的父親,是殺害你母親的兇手,其次,我們楊家要與你們何家斷絕一切關係,最後,你們何家要給我們楊家磕頭道歉,從此,我們何楊兩家再無瓜葛。」
楊國松的話一出,首先反對的便是楊國雨。
「大哥,我們只是來遷墳的,為什麼要跟何家斷絕關係,姐姐就剩苗苗一個女兒,難道連她都不想要了麼。還有,她父親都死了,怎麼承認他是殺人兇手?說來說去,你們這是在為難孩子呀。」
楊國雨的話音剛落,她 不耐煩的撇了她一眼。
「這也不是你大哥的主意,是咱媽的主意,咱媽不是說了麼,要何家好看,要何家給你姐陪葬。連同這個閨女……」
大嫂厭惡的掃了何苗一眼:「這閨女身上流的是何家人的血,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忘了你聽過的流言了,跟自己妹妹搶男人,而她妹妹現在還在牢里待著,誰知道,她以後會咋樣,我們楊家可沒有這樣丟人的親戚。」
說來說去,楊家就是看不上何家唄。
何苗細細想了這些條件,有些可以答應,有些打死都不能答應。
「我媽死於難產,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們憑什麼說我爸是兇手,拿出證據來。」
楊國松從包里拿出一封信,拍到了桌子上:「這就是證據,自己看。」
何苗上前把信打開,這封信她見過,正是學校里舉報她政治有問題的那封信,說她父親害死了母親,是殺人犯。
雖然這封信被校長給壓下來了,顯然楊家是要拿這封信來做文章的。
何苗匆匆掃了一眼,就把信重新還過去。
「我媽的墳能不能遷,需要問過我爺爺的意見,我倒是非常願意跟你們楊家斷絕關係,反正從前也不認識你們,至於我父親的罪名,抱歉,我不能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