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他們發瘋了
2024-06-13 20:54:29
作者: 笑輕寒
上官白聽著二人的對話,面上無甚表情,只淡淡道:「分明冠著同一個姓氏,卻還如此水火不容,你們皇家的人,果真是沒什麼親情可言。」
言罷,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
容淺斂起唇角清涼的笑容,亦轉身離開。在經過那一群被捆綁著的護衛身側時,他揚起了手,手掌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
手起刀落,將繩索劃了開,釋放了一眾護衛。
而後,他才踏出了屋子。
容琛見此,冷哼一聲。
這一回,又被容淺勝了。
容琛才這麼想著,餘光忽然瞥見有人靠近,抬眸一看,正是被容淺釋放的那群護衛,護衛們此刻均是面色潮紅,目光中透著些許迷離之色,仿佛無意識地朝著他靠近。
容琛見此,當即低喝一聲,「你們做什麼?滾開!」
然而,平日裡對容琛言聽計從的護衛們,這會兒卻都像是沒聽見他的號令,非但不滾開,反而逼近了他,伸手愈觸摸他。
容琛臉色一黑。
看護衛們的神情,顯然是被容淺下了藥,這一個個臉上的思春樣,真是讓人看得膈應!
此刻容琛邊上依舊站著三兩名護衛,見到這陣勢,當即要去拉扯中了藥的護衛們,卻沒想到,那些中了藥的護衛們,一察覺到有人觸碰他們,便發了瘋一般的撲向來人!
清醒著的護衛就這麼被撲倒。
中了藥的護衛們雖然神志不清,但力氣與功夫還是有的。
「閣主!他們發瘋了!這下該如何是好?」
「我看他們這還不單單是發瘋,是發春啊!」
容琛磨了磨牙,「把他們全打暈!」
而就在容琛說話之間,又有幾人朝著他撲了上來,容琛忙躲閃開,卻還是被一人抓出了腰帶,狠狠一扯。
容琛一時被絆住了腳步,想要將那人踹開,邊上的兩人卻又逼了上。
「該死的,你們這群廢物!」容琛火冒三丈,揚手兩拳將抱著他的幾人打暈,隨後急忙整理好衣襟。
真是氣煞他。
容淺所說的『因果報應』,便是這個了?
他抓了這傢伙的貂,這傢伙就設計他被自己的下屬們調戲。
簡直……混帳!
然而,事情並未結束。
還沒倒下的護衛們,繼續朝他撲了上來。
「一群飯桶!」容琛轉過頭,朝著清醒的護衛呵斥著,「找幾根繩子來,把這群蠢貨給我捆了!吊起來!」
……
「小白啊小白,這一次的教訓你可得記住了。」行駛的馬車上,君離蘇望著蹲在腳邊的小白貂,伸腳拱了拱它的身子,「讓你貪吃,總該讓你長點記性,以後來歷不明的食物可不能亂吃,真的餓了,你就自己覓食,捕捉一些活物也好,萬萬不可隨意接受他人的投食,聽懂了麼。」
君離蘇的話音才落下,小白貂便伸出了前爪,去撓她的腳。
仿佛很不滿被她用腳拱。
「嘿,你還敢撓我了?」君離蘇磨了磨牙,俯下身要去抓小貂,它卻飛快地躥開,蹦到容淺的身側。
容淺伸手按住了它,漫不經心地開口,「這麼不服管,是想讓我將你丟出馬車外麼?」
他略帶警告般的神色,讓小貂立即安靜了。
雪山白貂極有靈性,能判斷出人的情緒,容淺表現出了不悅之色,小貂便不敢再去惹他。
「雪山白貂不僅具備靈性,就連它們本身的血肉也很有價值,喝血可提升功力,吃肉可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容淺說著,伸手彈了一下小貂的頭,「你該慶幸,抓走你的那個傢伙只是想將你當成寵物養著,而不是把你燉了吃肉。你究竟明不明白,你這一身血肉,有多少人想吃?在有些人的眼裡,你是寵物,而有些人的眼裡,你是食物。」
小貂似乎是聽懂了容淺的話,縮了縮脖子。
「你也知道怕?」容淺冷哼一聲。
君離蘇聽著容淺的話,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容淺轉過頭,看見的便是君離蘇朝他挑了挑眉:「這樣的說法,到底……真的假的?」
喝血可提升功力,吃肉可強身健體……這是民間流傳的說法,也不知可不可信。
「真的。」容淺道,「雪山白貂數量極為稀少,但曾經,真的被捕殺過,有人證實過,它們的血肉的確有這樣的價值,毫不誇張。」
君離蘇聞言,撇了撇嘴,「我養的小動物,我是絕對捨不得拿來宰了吃的。」
容淺笑著撫了撫她的頭,「離蘇,你大概想不到,是誰捉了它。」
君離蘇道:「不就是那鳳鳴閣的閣主麼?」
「是他不錯,但你可知道,鳳鳴閣閣主的另一個身份?」容淺唇角揚起一絲淡笑。
君離蘇聞言,思慮了片刻道:「想必是熟人吧,他的確帶給我一種熟悉感,可我又猜不出究竟是誰,反正他與我來往也不多,沒有妨礙過我,我便也懶得去猜了。」
「是容琛。」
君離蘇原本還不太在意,一聽容淺這話,當即微微一驚,「是他?」
竟然……是容琛。
「他為何要抓我們的小貂?」
她只以為是容淺與上官白將小貂搶來了,也就沒多問這過程。
「興許他只是吃飽了撐的,想給我們找點麻煩。」容淺自然不會告訴君離蘇,容琛捉小貂,是為了要與她單獨談談。
誰知那廝會不會趁火打劫,趁機揩油,提些什麼心懷不軌的要求。
「景王容琛與鳳鳴閣閣主是同一個人……這點我倒還真是沒想到。」君離蘇回過神之後,笑了一笑,「他似乎與你也不太對盤,看來,今後我也該遠離他了。」
她與容琛之間,怎麼說呢……
曾經是存在友誼的。
可若是容琛也想著要與容淺作對,作為容淺的妻子,她自然是站在容淺這一邊,遠離所有試圖對容淺不利的人。
景王容琛比起太子容鈞,還是好了許多的。
容鈞,是欲置容淺於死地。
容琛,只是喜歡找麻煩而已。
二者相比較,自然還是前者更令人反感。
而後者……也該適當保持距離。
君離蘇正這麼想著,忽然覺得小腹有些痙攣。
這腹部不適的感覺,讓她微微擰眉。
月事來了……
容淺見她臉色古怪,連忙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你這臉色不太對勁。」
「你別緊張,不是什麼大事。」君離蘇撇了撇嘴,道:「倒也不是哪兒不舒服,月事嘛,偶爾身子不舒爽是很正常的……」
痛經這種事,許多姑娘都是經歷過的。
容淺聞言,眉頭依舊沒有舒展開,「我記得你說過,月事來了要注重保暖?」
君離蘇還未回答,容淺便將手貼了上來,覆蓋在她的腹部,隨即,她覺得腹部一暖。
是他將內功透過掌心,輸送進她的體內,緩解了她的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