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當真不會離開我?
2024-06-13 20:50:28
作者: 笑輕寒
說到後頭,君離蘇不可抑制地笑出了聲。
容淺見她說著說著自個兒笑了起來,似乎對另外一個世道的時光很是懷念,頓時鳳目微沉,「離蘇,你似乎很喜歡你原本那個世道。」
「那是自然的,那個世界的好處你不懂,阿淺,我這麼跟你說吧,我們的代步工具頗為神奇,我跨越兩個國度,只需要買張票子,乘坐一種能飛上天的龐然大物,只需要短短几個時辰就能到了,哪像你們這兒,去個遠一些的地方,乘坐馬車顛個十幾天都到不了,我們那交通十分便利,娛樂活動也不在少數,國人也不會封建迂腐,不像這個世道……」
君離蘇的話還未說完,便察覺到容淺扣著她肩的手緊了一緊,「別說了!你真那麼想回去?你說的那個地方倒是有趣,可我聞所未聞,你還能找得到那地方嗎?你還有能耐回得去?」
聽著耳畔響起的低斥,似是有些惱火,又似是有些驚慌,君離蘇當即回過神。
她方才懷念上一世,說得有些忘我了,沉浸在對那個世界美好的回憶中,容淺在一旁聽著必定心裡不舒服了。
他對她,患得患失。他怕她離開?
「離蘇,我對你這般好,難道不足以讓你留在我身旁?」容淺望進君離蘇的眼裡,目光中似有悵然之色,「若是給你個機會,讓你能回到你的故鄉,你會舍了我,回去你所懷念的那個地方麼?」
「不會。」君離蘇回答的斬釘截鐵,毫不拖泥帶水,「阿淺,你想什麼呢你?我是因為知道自己永遠沒有機會回去了,這才懷念一下,我哪有那能耐回去?再說了,就算哪天真的給我個機會回去,我也是舍不下你了,因為我一旦離開,就意味著要失去了你,所以,我只能對著過去道一聲永別,把握當下才是正經的。」
君離蘇說到這兒,嘆息一聲,雙手環過了容淺的肩膀,撫慰似的拍了拍,「阿淺啊阿淺,對我有點信心可好?也對你自個兒的魅力有點信心,那個世界雖好,但如你這樣的男子,也是如同鳳毛麟角一般的存在,我好不容易尋覓到一個,自然得牢牢抓住了。」
容淺握住她的手,「當真不會離開我?你可要記住自己說過的話,若是哪一天你離開了我,天涯海角我都會將你逮回來。」
「你莫要質疑我,我素來是個說話算數的人!」君離蘇捧著容淺的臉頰,「你可有聽過一句話,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你既然是我最看重的人,離開了你對我而言有何益處?」
容淺的面上總算有了笑意,「有你這番話,我便安心了。」
「你安一百個心吧。」君離蘇冷哼一聲,一口啃上了容淺的唇。
容淺抱緊了她,加深了這個吻。
修長的手,不知不覺間游移到了君離蘇的衣領處,正想扯開,卻被君離蘇及時制止。
「阿淺,不行。」君離蘇不讓他繼續扯自己的衣裳,「你忘了之前針灸的時候,水玄說過的話了?到這個月底,你我都不能……」
容淺目光一沉。
險些忘了,那針灸的副作用,是不能行房。
「離蘇,你可真是個不正經的。」容淺收回了手,面無表情道,「明知道那針灸的副作用,不能行魚水之歡,你卻還非要來撩撥我,撩撥了之後才提醒我,你不覺得自個這樣有些流氓?」
「是呢,我就是個流氓。我一直都不太正經的,尤其是在你面前。」君離蘇沖容淺淡淡一笑,「我這人,若是跟你不熟的話,我碰都不會多碰你一下,但要是和你共結連理修成正果了,我便想如何就如何,占你便宜那也是天經地義,誰讓你是我夫君。」
「以前不曾發現,離蘇如此愛耍流氓。」容淺的眉眼間似有笑意,「讓你占便宜,可以,但,你只能占我一人的便宜。」
「那是必須的!這一點哪還用你強調?」君離蘇眸光里也有了笑意,望著容淺,輕揚起唇角,「阿淺,再讓我占一占便宜?」
話音落下,君離蘇便伸手又搭上了容淺的雙肩,又朝著他的唇下嘴了。
不能滾床單,親親總還是可以的吧。
容淺望著君離蘇熱情的模樣,眉目之間多了一絲無奈的笑意,才鬆開了牙關,準備迎合君離蘇,沒料到忽然間便有人推門而入,「殿下……」
水玄見屋子的門半掩著,便沒有多想,推門而入了,哪知道一抬眼就看見——
王妃,把殿下壓在床壁邊上?
「殿下王妃恕罪,屬下什麼也沒看見,你們繼續,我先去外邊等……」水玄豈會不知自己打擾到了二人,正準備轉身離開,身後響起君離蘇一聲低斥。
「回來!」
君離蘇舔了舔唇,有些意猶未盡,但此刻被這麼一打攪,頓時也沒有興致了,看水玄的模樣,想必是有什麼要緊事的。
「說說,有什麼事兒?」
「現在說麼?」水玄回過了神,眸中的玩味藏不住,「屬下可以在外頭等殿下與王妃親熱完了再說,不急。」
「找抽呢你,竟來調侃我們了。」君離蘇白了他一眼,「回來,有事說事。」
水玄輕咳了一聲,踏進屋內。
「殿下,請恕屬下多嘴,殿下可別忘了,前兩日才幫你針灸過,屬下是告訴過殿下了,這針灸的副作用,殿下與王妃,可適當親熱,但……」
水玄的話還未說完,被君離蘇的一記眼刀打斷。
「說正事!我與殿下自然有分寸,犯不著你再提醒。」
水玄乾笑一聲,隨即一本正經道:「方才相思回來了一趟,帶回來一個消息。關於之前與王妃起了爭執的那名綠衣女子,也就是將夜闌誤傷的那一位,並不是什麼名門貴女,而是江湖上混的打手,容貌尚可,相思原本要揪住她追問一番,卻被她給跑了,屬下猜測,那就是個收了夜闌好處的江湖人士罷了,刻意偽裝成貴女的氣派去找王妃的麻煩,這的確是夜闌安排好的一齣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