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你就這點兒膽量
2024-06-13 20:48:26
作者: 笑輕寒
「那是自然的,我們原本就是天生一對。」容淺慢條斯理地說著,繼續為君離蘇梳頭。
水玄將早點送來時,又帶了一個新的消息。
「殿下,據眼線回報,昨日太子處置了手下的一個女子,一劍穿胸,埋在了東宮後花園的樹下做花肥了……」水玄頓了頓,又道,「那女子,正是媚姬。」
容淺聞言,神色淡淡,「就這麼死了?真是無趣。」
原本還想著,利用那妖女盜竊書信,可她終究沒有發揮任何作用。
上官白的身份一暴露,媚姬自然也就無處可逃,容鈞絕不會允許手下的人欺瞞他或是背叛他,如若發現,那必然是死路一條。
「容鈞果然狠心,一點兒機會也不給她,就這麼幹脆地殺了。」君離蘇道,「不知上官白會被怎麼對待,容鈞就算不殺他,也不會繞過他。」
「他殺媚姬,是因為媚姬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而上官白對他來說應該還有些價值,再怎麼處罰都會留著一口氣的。」容淺說到這兒,笑了笑,「離蘇,我猜,容鈞應該很快會讓人傳信過來,以上官白為籌碼,約我們去某個地方談條件,並且……會給上官白服毒。」
君離蘇挑眉,「你為何這麼肯定?」
「容鈞最喜歡威脅人,這是慣用的招數,且喜歡牽制人質,但凡是他手上的人質,都免不了被下毒控制,就算我們將上官白救了回來,他依舊不算是擺脫危險,這種時候,就要考驗水玄的醫術了。」容淺輕描淡寫道。
君離蘇撇了撇嘴,「你可真了解容鈞……」
「若是他約我們在某地見面,一定要多帶些煙霧彈,必要的時候,有助於逃脫。」容淺補充道,「他很喜歡設埋伏,而且,他雖貴為太子,卻不是金口玉言,言而無信的事沒少干,所以,與他談話,他的話最多信五成就夠了,信多了就吃虧。」
「他人品這麼不好?」
「離蘇以為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就是劣跡斑斑,卑鄙無恥。」
君離蘇:「……」
其實阿淺也很卑鄙無恥啊……
容家的這幾位皇子,就沒有誰是光明磊落的。
眼見君離蘇不說話,容淺眯了眯眼,「怎麼,離蘇不信我的話?」
君離蘇乾笑一聲,「阿淺你設想了他的許多手段,萬一這次他有了新的花招呢?咱們需要慎重。」
「不必太焦慮,他的招數都是那麼老套的。無非就是威脅、埋伏、下毒。」
「萬一超出你的想像呢?」君離蘇望著容淺淡定的模樣,逕自倒了杯茶喝,邊喝邊道,「阿淺,雖然淡定是好事,但也不能過於輕敵啊。」
容淺淡淡一笑,「離蘇似乎不太信我,這樣吧,咱們打個賭。」
君離蘇道:「賭注呢?」
「賭注……」容淺正視著君離蘇,鳳眸中一派笑意閃爍,「若是我的猜測不準,那麼我便輸了,你可以對我提出任何要求,但若是我的猜測準確,那便是我贏了,我的要求是,我們把鴛鴦集裡所有的姿勢都嘗試一遍?你意下如何……」
君離蘇正抿著茶呢,聽聞容淺這話,當即噗的一聲噴了。
且,由於她是正對著容淺的,就導致了她這一噴茶噴了容淺一臉。
容淺:「……」
「對不起,阿淺,我實在沒忍住。」君離蘇連忙掏出了袖中的手帕,幫容淺將臉上的茶水擦拭乾淨,在他幽涼的目光下開口,「你別惱,我噴茶這得怪你啊,以後我喝茶的時候,你可別說些太驚人的話,以免我噴了。」
他剛才說的鴛鴦集,是……春宮圖冊。
「驚人?」容淺不咸不淡道,「我說什麼驚人的話了?」
君離蘇道:「這個話我就不重複了,你自個兒心裡有數。」
說著,她瞥了一眼容淺身後站的水玄,此刻正望著窗外,一副兩耳不聞身邊事的模樣,好似壓根沒聽到容淺與她的對話。
想必在水玄的心中,容淺說什麼都是對的。
「阿淺。」君離蘇輕嘆一聲,「我不反對你偶爾說些情趣話,但是,你能否分場合說?」
有他人在的情況下,他咋還能肆無忌憚地說呢。
「被水玄聽了去,也沒什麼關係。」容淺倒是顯得很不在意,「他會當作沒聽見的,且,他也不會說出去的。」
「殿下,王妃,你們繼續說。」水玄轉過頭,朝君離蘇淡淡一笑,「大家都不是小孩了,無需羞愧,屬下也不會將殿下與王妃的談話外傳。」
君離蘇:「……」
「離蘇,考慮得如何了?」容淺忽然伸出手,捏起她的下頜,湊近了她,「要不要賭?」
話音落下,他還輕啟唇,朝君離蘇呵了一口氣。
一縷淺淺的茶香撲面而來,夾雜著他身上特有的馨香,耳畔聽著他幽柔清涼的嗓音,讓人忍不住想要……沉淪。
君離蘇險些就沒出息地點了頭。
但她依舊回過了神,望著近在咫尺的臉龐,輕咳了一聲,「不賭了不賭了,我相信阿淺,阿淺的猜測一定是準確的。」
跟他打賭,算了吧。
沒把握的事兒她不干,萬一賭輸了……
那本書她曾無意中瞄過幾眼,對於裡頭所描畫的各種姿勢以及各種道具,她完全沒有想試的念頭……
以後要杜絕阿淺看這些破書,以免他時不時萌生出一些邪惡的念頭。
「離蘇,你退縮了。」容淺不咸不淡道,「原來你就這點兒膽量。」
「是是是,我不敢賭,沒膽量。」君離蘇頗為大方地承認,「你這賭注下的擺明了就是在坑我,還有一點,我要跟你嚴肅地說明,以後那些沒營養的不雅書籍可別再看了,你都娶妻了還看什麼春宮圖?那都是給沒娶妻的光棍看,用來填充寂寞空虛的,至於阿淺你,無需看這樣的東西來污染眼睛。」
她不怕容淺看,就怕他看了還想試。
「我倒並不覺得是污染眼睛。」容淺眉眼彎彎,「男歡女愛乃是人之常情,既然有那樣的心思,又何必掩飾呢?離蘇,你已為人妻,當著為夫的面,又何必裝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