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你我要相約白頭
2024-06-13 20:47:59
作者: 笑輕寒
君離蘇眼見容淺襲擊了媚姬,自然是想趁熱打鐵再給媚姬加上一擊,但她沒料到,之前那名被她踹出去的丫鬟此刻已經爬了起來,從腳下的短靴中抽出了一把匕首,擲向君離蘇!
「離蘇小心!」
容淺出聲提醒的同時,身軀也迅速閃出!
君離蘇聽到容淺的提醒,反應過來想要躲開,下一刻便覺得腰間一緊,容淺已經到了她身邊,抱著她往旁邊一躲。
同一時,匕首的刀鋒划過了容淺的胳膊,在他胳膊上留下了一條血痕。
「阿淺!」君離蘇一驚,「我已經聽見你的提醒了,你為何還要過來!」
「那女子在你背後偷襲,我怕你來不及躲。」容淺抱著她,道,「我無事,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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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離蘇連忙去看容淺的傷口,卻見那傷口發黑,顯然是那匕首淬了毒。
君離蘇目光豁然一冷,眼神如劍一般射向那投擲匕首的丫鬟。
那丫鬟接觸到她泛著殺機的目光,也微微驚了驚,朝後挪了幾步,然而,君離蘇已經迅速衝到她身前,單手掐上了她的喉嚨。
「解藥在哪?說!」
那丫鬟被掐得喘不過氣,道:「我沒……沒有解藥……」
「那你就去死吧!」君離蘇冷笑一聲,手上稍微一使勁,將那丫鬟直接掐死了。
丫鬟斷氣了,君離蘇便將她的屍首往邊上一扔,轉頭望向媚姬,「解藥呢?」
媚姬已經退到了黑蟒邊上,道:「我給你們解藥,但你們必須放了我!我是打不過容淺,但他此刻中毒,若是消耗太多功力,只會加快毒發的速度!」
君離蘇當機立斷,「好,讓你走,把解藥留下,否則,我們就與你來個魚死網破,橫豎都是死,拉著你一起死。」
媚姬沒有多言,從袖中迅速掏出一個小瓶,扔給君離蘇。
君離蘇接過了那小瓶,走到容淺身邊。
同一時,媚姬也轉身迅速逃離,那隻黑蟒依舊在原地癲狂地自己轉著圈。
媚姬心中明白,容淺中了毒,就沒有能耐殺黑蟒了,而君離蘇顯然也不會去主動招惹黑蟒。
君離蘇此刻懶得去管媚姬,將那小瓶打開,忽然又有些猶豫。
那妖女狡猾,不知這解藥是不是真的?
「不吃她的解藥,她不可信。」容淺開口,語氣有些無力,「離蘇,我還能堅持片刻,我們速回王府。」
「好。」君離蘇將媚姬給的解藥暫時收起來,轉身去看昏迷的銀杏,俯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還有氣兒。
她將銀杏扶起,與容淺迅速離開了。
那隻黑蟒,自然是沒空去理了。
三人到了集市後,君離蘇雇了一輛馬車,三人乘坐馬車很快便回到了王府。
水玄給容淺處理了傷口,檢查了媚姬給的解藥,得出的結論是:解藥沒問題。
「想不到那個妖女居然還給真的解藥。」
水玄笑了笑,將解藥給容淺服下。
君離蘇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或許她捨不得阿淺死。」
那妖女實在好色,或許是覺得阿淺這等美男子死了可惜,便給出了真解藥。
然而那解藥阿淺也沒吃,而是堅持著回到了王府。
「其實,就算那妖女不給解藥,殿下也不會那麼容易毒發身亡。」水玄道,「殿下原本就身染怪病,血液早已異於常人,殿下的血,能夠與一些毒物相剋,哪怕身中劇毒,毒素也會被血液吞噬一部分。」
君離蘇道:「這怪病總算還有那麼一點點好處。」
嚴格來說,阿淺是個變異人了……
「對了水玄,銀杏怎麼樣?」君離蘇問水玄。
水玄道:「王妃放心吧,死不了,幸好回府及時,毒素還沒侵入她的五臟,再晚點兒就很難救了。」
君離蘇點了點頭,「那就好。」
結果不算差,大家都能平安。
水玄離開後,屋子內便只剩下容淺與君離蘇二人。
「阿淺……」
君離蘇才開口,容淺便打斷她的話,「不要訓斥我,當時情況危急,我並沒有多想,只是想護你周全。」
君離蘇嘆息一聲,「若是我能再快一些避開,你也就不至於受傷了。」
「怪不得你。」容淺輕撫著她的頭,笑道,「我怎麼能指望離蘇你的武功跟我一樣好呢,畢竟我習武多年了,反應總是更敏銳些,或許那時你也能避開,但我還是擔心有意外發生,你不用難過,我此刻不也是好好的麼?」
君離蘇垂下眼,「看見你中毒那會兒,我確實嚇到了,那會兒水玄不在身邊,我怕你撐不住。」
「不必擔心,我沒那麼容易倒下。」容淺望著君離蘇,淡淡一笑,「我若是倒下了,誰來保護我的離蘇。」
君離蘇聞言,一頭扎進他懷中,「明白就好,所以你得給我好好活著,你我要相約白頭。」
容淺聽聞此話,伸手抱緊了君離蘇,良久不語。
在認識君離蘇之前,他一點兒也不懼怕死亡,因為在這世間他並沒有什麼很留戀的東西。
可如今,他卻希望自己能長長久久地活下去。
活著,照顧此刻他懷中的人。
猶記得第一眼見到君離蘇的時候,他並未將她放在眼裡,只是覺得她比普通人有趣了一些。
他當然想不到,君離蘇會變成與他相戀的女子。
二人相擁著良久沒有說話,直到君離蘇均勻的呼吸聲響起,容淺才知,她睡著了。
容淺低下頭,下巴正好抵在君離蘇的頭頂,君離蘇在睡夢中下意識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像只小貓似的動作,卻帶著明顯的依賴。
容淺唇角輕揚,無聲一笑,隨後也閉上了眼。
……
二人這麼一睡便睡了一個下午。
直到傍晚時分,日頭將落之時,二人才相繼醒了過來。
「阿淺,咱們竟然躺了一個下午。」君離蘇坐起了身,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這麼一來夜裡可能就睡不著了。」
「夜裡睡不著?那不是很好。」容淺湊了上來,開口聲線幽柔,「白日裡睡得足了,夜裡就可以做些有意義的事兒,你說對麼?離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