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我為她逼毒
2024-06-13 20:47:31
作者: 笑輕寒
「很難說。」君離蘇悠悠道,「如果阿淺相貌十分難看,沒準我就不會喜歡……」
未說完的話被容淺用唇堵了上。
君離蘇眸中含著笑意,啟唇回應著容淺的親吻。
容淺此刻並沒有察覺到,君離蘇一隻手牽著她自個兒的髮絲,繞過了他的無名指指節,直到兩邊髮絲相接,她雙手稍稍使勁將那幾根頭髮掐斷了,納入掌心。
這幾根髮絲的長度,就是阿淺手指的尺寸了。
測量好了,君離蘇便伸手抵上容淺的肩,但此刻容淺已經不容許她逃開,依舊在她唇上輾轉廝磨。
君離蘇見此,忽然也不想推他了,雙手就那麼搭在容淺的肩上,不再施力。
好片刻之後,她忽然覺得有些呼吸不暢,便將頭給側了開,「阿淺,我喘不過氣了……」
話音未落,她忽然被他打橫抱起。
她抬眼看他,只見那雙惑人的鳳眸里染上了些許迷醉之色,這一刻,君離蘇也微微怔愣了。
他的眸,當真能讓人沉淪。
君離蘇愣神之間,容淺已經抱著她到了床榻邊。
等她完全回過神來,她身上的衣裳也被扒得差不多了。
「阿淺,我說笑的,哪怕有一天你忽然變醜了,我也是不嫌棄的。」
「嗯,信你。」容淺說著,壓了上來。
「阿淺,天還沒黑……」
「不管。」
君離蘇挑了挑眉,攀上他的脖子。
……
一晃眼,兩日過去。
這一日,水玄帶來了消息,柳家二小姐柳冰雁身中奇毒,奄奄一息,丞相懸賞黃金萬兩遍尋名醫,相府門檻每日都有百來人踏過,但沒有一人能為柳二小姐解毒。
「今兒是最後一天了。」水玄道,「差不多也該輪到屬下出馬了。」
「阿淺這計謀,當真算是一出好計。」君離蘇笑了笑,「我那大哥什麼反應?」
「君大公子已經在相府外站了兩日了,但柳相始終不願意放他進去,君大公子也鐵了心的不走。」
「我家那位大哥也是個痴心人。」君離蘇道,「咱們這就去幫他一把。」
君離蘇身後,靜默了許久的容淺道:「水玄,備馬車,咱們這就去一趟相府。」
……
相府之外,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如雕塑般站立著。
「君公子,我們相爺是不會見您的,請回吧。」
「君公子,你即便是進去了,也幫不上忙,您又何必如此固執呢?」
柳家的下人們試圖勸離君子謙,君子謙卻不言語,仿佛沒聽見。
耳畔忽然聽到了馬蹄聲,下一刻,一輛華麗的馬車便停在了相府之外。
駕著馬車的水玄沖相府外的人道:「煩請通報丞相大人一聲,齊王殿下登門拜訪。」
君子謙聞言,當即轉過了身,正看見容淺與君離蘇從馬車上下來。
君子謙沖容淺拱手道:「見過……」
「這些虛禮就免了。」容淺打斷他。
君子謙道:「殿下與三妹怎會來此?」
君離蘇道:「聽聞柳二小姐身染奇毒,而我們府上恰好有一個高明的大夫,便走這一趟,能幫則幫。」
君子謙聞言,並不覺得喜悅,反而嘆息一聲,「我在這府外站了許久,不知見到多少大夫進去,都沒能救治她。」
「大哥也不必太消沉,天無絕人之路。」
正說著,只見相府的大門內邁出幾道身影,站在最前頭的中年男子一身錦衣,面色嚴謹,這便是柳相。
「不知齊王殿下上門,有失遠迎。」
聽著柳相的問候,容淺淡淡道:「本王聽聞令愛身染惡疾,本王府上倒是有個厲害的大夫,不如給令愛瞧瞧。」
柳相聞言,自然訝異。
這齊王是出了名的喜怒無常不愛管閒事,跟他從來沒有半點交情,今日怎麼如此好心?
柳相想到一個可能性。
這齊王妃是君子謙的三妹,莫非,是君子謙求助他們的?
並沒有多想,他沖容淺道:「既然如此,臣先謝過殿下,殿下與王妃請入內。」
君離蘇道:「柳大人,我家大哥可否隨我們一同進去?」
柳相心中不悅,可當著容淺的面,也不好意思拒絕,便道:「君公子,也請入內吧。」
一行人被迎進了大堂,水玄被下人帶去給柳冰雁醫治。
容淺與君離蘇才與柳相說了幾句客套話,水玄便回來了。
「水玄,柳二小姐的毒,你是否能解開?」君離蘇問著。
水玄笑道:「回王妃,二小姐中的這毒,屬下還真有辦法,只不過,這解毒過程,有些讓人難以啟齒。」
柳相聞言,連忙追問,「有什麼辦法?你且說說!」
「這……」水玄似是猶豫。
君子謙也發問了,「你為何吞吞吐吐,救人如救火,既然有辦法,你便快些說出來。」
水玄無奈一笑,沖柳相道:「相爺,是這樣的,二小姐身中奇毒,這毒素是可以逼出來的,我為她施針,將毒素聚在一處,不過,必須得有一名內功高手將自身功力引進她體內,用內功將毒逼出,等她吐出一口黑血,就成了。」
柳相道:「如此簡單?」
「相爺,這過程雖不算難,但事關二小姐的名節,幫她逼毒的人與她身上不能有半點兒衣料,隔著衣料是沒有效果的,二小姐所剩的時間不多了,最多撐不過一炷香了。相爺這府上有哪個婢女是內功高手麼?我看不大可能,這世間懂武藝的女子原本就不多,相爺必須儘快做出決定。」
「這……」柳相擰起眉頭。
聽著水玄說的解毒之法,說得直白點就是,為柳冰雁解毒之人要做她未來夫婿。
他這府上沒有哪個女子是內功高手,手下倒是有幾個護衛武藝不弱,可出身低賤,若是她女兒的身軀被他們看去了……
他要把女兒嫁給低賤的下人麼?
「柳大人。」君子謙忽然開口,「大人,事態緊急,關係著冰雁的性命,大人,不如我為她逼毒?我定能救她。」
柳相瞥了他一眼,有些不情願。
柳家跟他們君家水火不容,他的女兒,怎麼能嫁君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