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你也會吃醋
2024-06-13 20:47:01
作者: 笑輕寒
「尚可。」容淺輕描淡寫道,「你來府上,莫非只是為了來喝茶?」
君若芙聞言,當即道:「殿下說笑了,我今日來訪,也是家父的意思。」
君離蘇接過話,「父親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三妹你也知道,咱們的四妹夢蝶腦子不正常了,從前那麼活潑嬌俏的姑娘,如今變得瘋瘋癲癲,且還身中奇毒,我與父親母親都很是擔憂,昨日一起用飯的時候談到這個問題,父親說,齊王殿下府上似是有一名神醫,希望能請殿下幫個忙,讓這位大夫去看看四妹的情況。」
君離蘇聞言,覺得好笑。
君夢蝶為何腦子不正常了?是被容淺與容琛這兩兄弟一起整的,這事做得隱秘,於是乎君夢蝶的怪病就成了謎。
容淺派出去的是水玄,君夢蝶身上的毒是拜水玄所賜,他自然是能解決的,如今這君若芙把君老爹搬出來,邀請水玄去給君夢蝶解毒……岳丈求女婿幫忙,女婿要是不幫,顯得似乎不近人情。
派水玄去給君夢蝶治病,對容淺來說只是舉手之勞,若是拒絕,外人只會覺得這齊王殿下實在小氣,連王妃的娘家姐妹死活都不管。
她作為君家的女兒,在這件事上,更沒有理由拒絕。
畢竟她們姐妹不合的事外人也不會知道,怎麼說也是一個爹生的,小小的忙都不幫,在外人眼裡顯得人品太差。
想到這兒,君離蘇道:「阿淺,咱們府上有神醫麼?水玄的醫術雖然不錯,但是神醫這兩字未免也太抬舉他了,也不知四妹那病是怎麼來的,我看水玄也未必有把握,不過,如今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就讓水玄去一趟吧。」
容淺笑道:「既然是舉手之勞,那本王自然要幫著,這樣吧君二姑娘,等會兒就讓水玄跟著你去,不過,本王可不保證水玄真有本事治好君四小姐。」
水玄的醫術的確是很高明的,不過他們不願張揚,可以將他的本事說低一點,這麼一來,就算治不好,與他也無關,畢竟一個人的能耐是有限的。
他們當然不能讓水玄治好君夢蝶。
君若芙一聽容淺答應得乾脆,便優雅一笑,「多謝齊王殿下。」
容淺不語,起了身,走到門外,看見前方不遠處正在和金玄練劍的水玄,便將他叫了過來。
「你隨君若芙去一趟君家,把君夢蝶身上的毒給解了。」
水玄聽著容淺的話,微訝,「幫她解毒?」
這君夢蝶曾經意圖謀害王妃,幫她解毒豈不是便宜她了。
容淺淡淡一笑,「只幫她解了毒便好,其他的不用管,別忘了,是容琛把她的腦子整出問題的,你就算解了她的毒,她腦子還是有問題,一個傻子而已,什麼也做不了,你這一去,能讓本王那岳父欠本王一個人情,至於君夢蝶,就讓她做一輩子傻子吧。」
水玄聞言,笑道:「屬下明白了,殿下英明。」
解了君夢蝶的毒,也等於救了她的命,這救女之恩,君乾可不得記著麼。
君夢蝶已經是個傻子,那麼是死是活對殿下與王妃而已都無關緊要。
水玄進了大堂內,朝君若芙道:「君二小姐,咱們走吧,我去看看君四小姐的情況。」
君若芙起了身,「好,有勞你了。」
君若芙與水玄離開後,君離蘇陰陽怪氣地道了一句,「阿淺,你還真是魅力四射啊。」
聽著君離蘇的語氣,容淺笑著摟住她的腰身,「離蘇為何這麼說?」
「阿淺看不出來,我那二姐姐很欣賞你麼?」
容淺挑眉,「沒看出來。」
「真沒看出來?」君離蘇瞥他一眼,「在你面前,她笑得跟朵花似的,平時就沒見她笑那麼開心。」
「她喜歡怎麼笑那是她的事,與咱們有什麼關係。」容淺不咸不淡道,「容琛看見你的時候,還兩眼放光呢。我容家的兄弟傾慕你,不是你的錯,所以,你君家的姐妹傾慕我,也不是我的錯。」
容淺說到這兒,笑了笑,「這樣吧離蘇,我能做到完全不理會你那二姐,不與她說一句話,你能否也能完全不理會容琛,再也不與他交流?」
君離蘇道:「人家若是跟你打招呼,總得回個話吧?」
容淺道:「為何一定要回?裝作看不見聽不到就不行麼?直接忽略了就是。」
「那樣顯得很沒有禮貌,旁人會覺得你這人毫無修養。」
「我原本就沒有什麼修養。」
「……」
眼見君離蘇不說話了,容淺低笑一聲,將唇湊到她的耳畔,「其實,我這心裡還是高興的,原來離蘇你也會吃醋。」
君離蘇挑眉,「我什麼時候吃醋了?」
「就在剛才,你可別不承認。」容淺道,「從前總是我在吃醋,如今終於輪到你了,離蘇,現在你是否能體會我的感受了?」
君離蘇:「……」
還沒想好怎麼回復,下一刻,君離蘇忽然察覺自己被身後的人推開了。
君離蘇頓時有些訝異,回過頭,「阿淺?」
而她這一回頭,卻是一驚。
容淺一手捂著胸口,臉色隱隱泛白,一雙魅人的鳳眸透出絲絲嗜血冷光。
君離蘇一看他這症狀,就知道是他那怪病作祟,當即上前,「阿淺,你……」
「出去。」容淺望著她,開口難得有些凌厲,「你先出去,把門帶上。」
君離蘇一怔,「你不是要喝血麼?」
「離蘇,快點出去。」容淺的氣息有些不平穩,「把門帶上,無論聽到什麼,都不要進來。聽話。」
君離蘇心中十分納悶,而容淺眼見她站著不動,竟然快速上前幾步,拎著她直接到了大堂外,將她推遠了。
君離蘇回過頭時,大堂的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了。
「阿淺,你沒事吧?」君離蘇到了門前,想推門卻推不開。
而就在下一刻,裡頭忽然響起一陣噼里啪啦聲,有瓷器碎裂聲,桌椅板凳發出的撞擊聲,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面幾個人在打鬥。
但其實裡面只有容淺一人。
君離蘇心裡一沉。
原本以為容淺的怪病只是需要吸食血液,現在看來,不止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