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會合
2024-06-13 20:46:24
作者: 笑輕寒
「君姑娘她……跟我們走散了。」司徒瑩兒說著,也晃了晃身子,接著,一頭栽倒在地上。
水玄見此,猜到她應該也是中毒了。
雖然不知這女子是誰,但她跟著殿下,應該還是有用的吧?
也罷,那就順手一起救了。
……
另一邊。
「他大爺的,累死了。」君離蘇眼見著蜂群再次退散,終於鬆了一口氣,抬手抹了一把額上的細汗。
司徒念宇癱坐在地上,聽著君離蘇爆出的那句粗口,無奈一笑。
君離蘇明明是個姑娘家,為何總是彪得像個爺們……不過她的言語並不會影響到他對她的好感。
在他看來,她雖不文靜,但也是真性情。
他之前被毒蜂咬上了一口,只覺得此刻腦子昏昏沉沉。
若是蜂群再出動一次,豈不是又要君離蘇一人抵禦?
「司徒念宇。」君離蘇淡淡道,「你還能不能走了?我要回去找他們,你若是不能走,我可不管你。」
「走倒是可以,只是我被毒蜂咬了,也不知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了。」司徒念宇嘆息一聲。
「若是能走,就起來走吧。」君離蘇面無表情道了一句,邁出了步子。
司徒念宇也緩緩站起了身,邁開步子時,又覺得頭有點兒晃。
君離蘇見此,隨手摺了一根粗壯的樹幹丟給他,「你可以拿這個拄著當拐杖用,你最好能撐到我們找到他們會合為止,你若是半路倒下,我可懶得管你。」
司徒念宇接過了樹幹,拄著樹幹跟在君離蘇的身後。
二人走了許久,一路無話。
最終還是司徒念宇開口打破了寂靜。
「君離蘇,我並不想惹你反感。」司徒念宇走著走著,只覺得愈發頭重腳輕,卻還是咬了咬唇,迫使自己清醒著繼續走,「我只是想替自己爭取一下,我與你剛相識的時候,你與容淺還並未產生感情,沒有趕在容淺之前對你表明心意,是我做過最後悔的事……」
司徒念宇愈說,聲線愈小。
因為他覺得,他快要走不動了。
「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君離蘇頭也不回,「我與你這輩子都不可能,你早些醒悟吧,對於想要介入我和阿淺之間的任何人,我都不會有好感。」
「離蘇……」司徒念宇還想再說話,卻覺得眼前一晃,腳下一個沒踩穩,險些摔了。
好在還有一根粗樹幹支撐著,他勉強穩住了身形,望著前方君離蘇的背影,司徒念宇張了張口,終究還是抵抗不住倦意,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君離蘇聽到身後響起『撲通』一聲,轉頭一看,是司徒念宇昏迷了。
下一刻,她聽到遠遠地傳來幾聲呼喊。
「君姑娘!」
「君姑娘,你在哪兒?」
這聲音,是水玄?
君離蘇面色一喜,水玄找來了?
水玄的出現,意味著多了個幫手。
「水玄!」君離蘇高喊一聲,「我在這兒!」
眼下霧色淡淡,近一些的景物能看清,遠的卻還是看不清。
而君離蘇回應了之後,水玄順著聲音來源處尋過來了,很快便找到了君離蘇的身影。
「水玄,你還真行,居然給你找到這兒來了。」
「君姑娘,咱們趕緊去與殿下會合,這白霧眼看著又要濃了。」水玄道,「我率先找到了殿下,幫他先解了毒,然後尋思著在附近找一找你,還好,你離我們不算遠。」
「你率先找到了阿淺?」君離蘇面色一喜,「那阿淺現在情況怎樣?」
「我趕到的時候,殿下已經昏迷了,我幫殿下解毒了,不會有什麼大礙,跟殿下在一起的那個女子也讓蜂群襲擊了。」水玄說著,瞥了一眼暈倒在一旁的司徒念宇,「這位司徒公子,殿下一直看他不大順眼,我看乾脆就把他丟在這兒可好?」
「將他一併帶走吧。」君離蘇道,「看在曾經朋友一場的份上,終究是不能看著他喪身此處,帶回去一併治了,事情辦好後就分道揚鑣,就這樣吧。」
「罷了,那就聽君姑娘的。」水玄聳了聳肩,隨即俯下身,抓起了司徒念宇的腰帶,直接拖著走。
水玄的動作有些野蠻,像是拎著只雞,他邊走便埋怨著,「可真重,還是咱們殿下更輕些。」
「你怎麼知道阿淺更輕?」君離蘇眉頭一挑。
「我趕到的時候殿下正好倒下,讓我扶住了。」水玄說著,冷哼一聲,「哪像這司徒公子,拎著他就跟拎只豬似的。」
君離蘇:「……」
好吧,只要是阿淺不喜歡的人或事,他的手下們絕對會幫著一同貶低的。
再次開口,君離蘇言歸正傳,「咱們還要走多遠?」
「並不大遠。」水玄道,「能這麼快找到你,也在我意料之外,喏,前面那不就是了?」
就在說話間,前方兩丈之外的白霧中依稀顯出人影。君離蘇面色一喜,抬腳便飛奔上前。
看見平躺在地上昏厥的容淺,君離蘇伸手撫上他的臉頰。
阿淺……
看著他面色蒼白地躺在地上,只覺得心中有些許酸楚。
好在她這麼快就能與他會合了。
好在水玄及時趕來。
此刻,容淺的額上,脖頸上正扎著數根銀針,脖頸上一道淺紫的小傷口,只有黃豆般大小,那是被蜂群咬過後留下的痕跡。
司徒念宇的臉頰被蜂群咬過後留下的是紫黑的傷口,而此刻容淺脖頸上的傷口顏色卻淺了很多,顯然是毒素快被清理乾淨了。
「君姑娘不用擔心,殿下很快會醒過來的。」水玄安慰道,「只是需要些時間。」
「那就讓他好好休息罷。」君離蘇蹲下了身,握上了容淺冰涼的手,「再有蜂群來襲,我們護衛他就是了。」
君離蘇說著,忽然察覺手心裡有粘膩感,便將容淺的手翻轉過來,這一看,讓她微微一驚。
容淺那白皙的手掌心有一道不淺的傷口,傷口周圍的血乾涸了,可依舊有血液緩緩地流淌出來。
「水玄,他這手是怎麼回事?」
「我剛才竟沒發現。」水玄望著容淺手心裡的傷口,怔了怔,隨即道,「是我疏忽了。」
「無妨,你的注意力想必是放在蜂群製造的傷口上,哪會注意到手心呢。」君離蘇忙不迭道,「紗布遞過來,我給他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