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你出息麼?
2024-06-13 20:45:16
作者: 笑輕寒
「我還就不信了。」上官白抬手一掌轟向了大門,用了不小的勁,然而門卻依舊牢牢地關著,一點兒沒破。
「別白費力氣了,沒有用的,之前那指路的漢子就提醒過我們了,這是個危險的地方,哪能容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肯定得有點兒玄機,現在我們除了往前走,沒有別的路可以選擇,你明白麼?」君離蘇朝著上官白淡淡道,「回來吧,不用試了,你要是怕的話,跟在我們身後別落單就好了。」
「誰怕了!我只是氣不過,被別人困在這兒!」上官白一甩袖子,朝著眾人走過來,到了水玄跟前,問道,「你還有沒有多餘的夜明珠?」
「沒有。」水玄輕瞥他一眼,「這一顆,只是出門收拾行李的時候,看見它掉在地上,怎麼說也是個值錢的東西,就順手撿起來了。我們這一行人中,只有君姑娘是女子,自然給她。」
上官白聽聞此話,撇了撇嘴。
「上官白,你現在沒得選擇,帶你進來練練膽,不是挺好的麼。」君離蘇笑著挑眉。
「……」
接下來,一行人便往鬼樓裡頭而去了,君離蘇與容淺並排著走,一隻手舉著夜明珠照明,另一隻讓容淺牽著,而金玄水玄一臉淡定地走在二人身後,上官白則是緊緊跟在君離蘇身後。
他雖一路上沒怎麼說話,但走在他後頭的金玄水玄卻都在暗笑。
想不到這傢伙竟然害怕這樣的地方,平時倒是看不出膽子小。
眾人走了沒多久,便看見前方一道朱紅色的小門緊閉著,君離蘇見此,沉聲道,「大家警惕一些,也許那道門之後,就是真正的危險了。」
「你怎麼知道?」身後響起上官白的聲音。
「女人的直覺。」君離蘇淡淡道,「不信的話,你去開門?」
此話一出,上官白當即不說話了。
等眾人走到了那一扇門前,君離蘇伸手要開門,卻被容淺攔住,將她的手按了回去,由他來開門。
君離蘇見此暗笑,卻也沒說什麼。
容淺將門打開了,君離蘇抬高了手裡的夜明珠,眾人一看門裡,頓時一怔。
這門開啟之後,竟是一條十分窄的通道,窄到最多只能容納一人前行。
上官白道:「這門怎麼如此窄小……」
「殿下,我們先去前頭探探路。」金玄如此說了一句,便率先走近了那小門裡,水玄隨之跟了上去。
這條通道也不過兩三丈長,二人走到盡頭發現並無機關,便朝著身後的眾人道:「殿下,這條路還算安全。」
容淺等人聞言,也邁了進去。
本以為經過金玄水玄的驗證,這條通道不會有什麼問題,然而讓眾人想不到的是——
「啊!」一聲驚呼響起,上官白一腳踩了空,腳下的地面不知為何忽然鏤空,致使他整個人直接掉了下去。
「上官白……啊!」君離蘇下意識喊了一聲,不料自己也倏然一腳踩了空,整個人猝不及防下墜,她的一隻手還被容淺牽著,容淺原本是該跟著她一起下墜,卻在身子一傾的那一瞬被人從身後扯住,將他一下子扯了回來,忽如其來的一下,讓他沒有抓緊君離蘇的手。
「離蘇!」容淺一驚,想要俯身去看,然而那塊空了的地面卻在這一刻合上去了,他試圖用掌拍開那塊地,卻是無濟於事。
眼見拍打不管用,他起身,轉過頭望著身後的人,語氣寒涼,「誰讓你扯我的?」
「殿下,我不將你扯回來,難道看著你讓君姑娘扯下去麼。」水玄垂下頭,「屬下是萬萬不能看著殿下身陷險境的。」
「你將我扯上來了,她怎麼辦!」黑暗中,容淺眸光森然,顯然是氣怒。
「殿下,屬下願意受罰……」水玄正說著話,倏然間只覺得自己腳下一空,與上官白和君離蘇一樣的,毫無預警地從地面上墜落了下去。
「水玄!」容淺上前一步,伸手欲抓,那塊空了的地面卻在水玄落下的那一刻瞬間合上。
「殿下,這……怎麼回事?」一向鎮定的金玄此刻也訝異了。
之前過來的時候,可是一點兒事都沒有的。
「這機關是有人操控。」黑暗之中,容淺聲線清涼,「我們就站在這兒等著。」
他等著他腳下踏空的那一刻。
……
「靠,機關竟然在通道上……」君離蘇趴在冰涼粗糙的稻草上,嘀咕了一聲。
下墜並沒有讓她摔個臉著地,反而是摔在了一片稻草上,倒也不疼。
可見這道機關不算什麼關鍵,只不過是讓人掉進另一處地方罷了,但這麼一來的話——容淺豈不是和她分開了?
他明明是牽著她的,但她往下掉的那一刻,她隱約看見容淺身後有人將他狠力扯了回去,沒讓他掉下來,那人應該是水玄。
君離蘇有些哭笑不得,想必這會兒水玄在上面,得被罵慘了。
餘光瞥見前方一抹光亮,君離蘇抬頭去看,水玄給的夜明珠隨著她一起掉了下來,正掉在前頭,於是她起了身,要去撿那顆夜明珠。
走近了那夜明珠,君離蘇俯身將夜明珠拾起,正要照明前頭的路,卻忽然聽見一聲高揚的尖叫——
「啊啊啊!」
君離蘇抬手捂上耳朵,擰了擰眉頭。
這慘叫聲……
「君姑娘,我可算找到你了!」餘光瞥見一道男子身影急速而來,正是上官白,那奔跑的模樣活像是背後有狗在追,直奔到了她的面前,這一刻才鬆了一口氣,「幸好你在,我不用獨自一個人了。」
「你看見什麼了?喊成這樣。」君離蘇白了他一眼,「鬼哭狼嚎的,你出息麼?」
「你若是看見了你也得嚇著!」上官白瞪了她一眼,「方才一掉下來,才站起身就仿佛看見一道白影飄過,我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沒想到一個抬頭,又是那道白影迅速飄過,快到我根本捕捉不到他的影子,我只知那道白影,披頭散髮的,沒手還沒腳,身上的白衣還有斑斑血跡,只那麼一瞬,就給沒了,而後我就看見了你,這白影怎麼跟你說的恐怖故事裡的那麼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