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不要說謝,我不是外人
2024-06-13 20:44:58
作者: 笑輕寒
下一刻,他便兩眼一閉,昏睡了過去。
二人這一睡就睡了兩個時辰,君離蘇先醒了過來。
費力地撐開了眼皮,只覺得一覺醒來渾身的經脈似乎都舒暢了,她記得她昏迷前頭特別疼,疼得都快炸了。
之後她就神智渙散,頭暈目眩,昏迷的時候,依稀能聽到容淺與水玄在說話,雖然不是聽得很清,但是『中毒』這兩個字還是聽見了。
這麼關鍵的兩個字……
之後還有什麼丹藥,解毒……水玄似乎在和容淺討論要怎樣救她。
她竟然在不知情的狀態下被人下了毒?
他爺爺的……什麼時候的事兒?
她平時很小心謹慎,除了對容淺不防備,對誰都防,誰能有本事給她下毒?
幸虧在容淺府里毒發,這兒有個高明的大夫水玄,否則,沒人救她她會怎麼樣?真難說了。
迷迷糊糊之間,她能感覺到,被人抱了起來,那人的氣息很熟悉,必是容淺。
之後也不知怎麼的,渾身又冷又難受的,朦朧之中有一隻手把她抱得很緊。
君離蘇將眼睛全睜了開,眼裡的倦意漸漸散開了,這才看清了,此刻所處的地方正是容淺的臥房,那麼她躺著的也是容淺的床榻。
現在她渾身舒暢,沒有一點兒不舒服,是解了毒了?
如此想著,君離蘇緩緩從榻上坐了起來,這才察覺到,有一隻手正放在她的腰上。
她一個轉頭,看見了身旁還未醒的容淺,他的烏髮半掩著他靜謐的容顏。
君離蘇並沒有介意自己跟他睡一起,反正頂多被占點兒便宜她都習慣了,他又不會真的對她做什麼。
眼見他的被子只蓋到了肩上,她便伸手,要將被子扯高一些,而也正是因為這麼一伸手,她便看見了自己光滑而白皙的手臂。
君離蘇頓時愣住,她的衣服呢?
她連忙低下了頭,便見自己渾身一絲不掛……
屋子裡還有一股淡淡的藥香,對了,她迷糊的時候,似乎泡在水裡。
容淺幫她沐浴?
不對,她都中毒了,他才不會發神經地幫她洗澡。
仔細一想,她平靜了下來,她知道容淺絕不會無緣無故脫了她的衣裳的,她處於危險的時刻,他才不會在那種情況下吃她豆腐。
平時他占她便宜也是很有分寸的,絕不會太過分。
被脫了衣裳,也許是解毒過程需要吧?除此之外她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
如此想著,她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了,她這人又不迂腐,人家救她她總不能還有意見。
她將自已身上的被子掀開了,眼睛向周圍一掃,便看見了榻邊的小桌上,放著她的衣裳。
君離蘇輕手輕腳地下了榻,伸手撈過了那小桌上的衣裳。
將衣裳穿了回去,系好了腰帶之後,她便轉過身,而這麼一轉身,也讓她眉頭忍不住聳動了一下。
榻上的容淺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坐在榻上,有些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而君離蘇卻忽略了他的那抹笑意,因為此刻,她敏銳地發現,他的臉色有些過分蒼白。
「阿淺,你的臉色怎麼這麼白?」她到了榻邊坐下,捧起了他的臉。
「沒什麼。」容淺沖她笑了笑,「你就不想問我些什麼,比如,你的衣裳怎麼就給沒了?」
君離蘇唇角抽了抽,「我覺得這應該是解毒需要,我都中毒了你肯定不會對我耍流氓……你何時醒的?」
方才他是否在她身後觀賞了一遍她是如何穿衣裳的?
「才醒過來。」容淺朝她淡淡一笑,「離蘇這麼迫不及待地就把衣裳穿了,是害怕我對你做些什麼?」
君離蘇白了他一眼,「你當我傻?你若想對我做些什麼,多的是機會。」
容淺低笑了一聲。
而君離蘇望著他,蹙眉,「阿淺,別岔開話題,你老實說,你的臉色怎麼這麼白?明明是我中毒,你看起來比我還虛弱,怎麼回事?」
容淺知道騙她不容易,便道:「解毒過程有點兒麻煩,需要給你輸內力,我臉色不好,是因為消耗了功力。」
君離蘇聞言,有些擔憂,「那你要不要緊?」
容淺道:「沒什麼要緊,損了點兒內力,調息幾天救好了,不用擔心。」
「真的?」君離蘇眯了眯眼。
「離蘇不信我?」容淺輕嘆了一聲,「真的,不要緊……對了,我要穿衣裳,離蘇,你要不要轉過身?」
君離蘇望著他光裸在錦被外的白皙肩頭,抽了抽唇角,轉過了身。
看見了前面幾尺外的浴桶,她走上前,看見桶里的水是褐色的,水面上似乎有草藥漂浮,好奇道:「阿淺,你是把我泡在這裡面麼?」
「嗯,這藥浴是必不可少的,而且身上不能有任何阻礙物,所以,必須光裸著身子才行,泡藥浴的同時,我要將內力輸給你作為輔助,有利於幫你把毒逼出來。」
「阿淺,我到底中了什麼毒?」
「這毒不一般,我與水玄可沒時間去琢磨是什麼毒,只用了最快的方法幫你解毒,幸好我還剩一顆能解百毒的丹藥,可惜你沒有習內力,那藥會損傷你的身子,我將內力打進你體內,你就不會被傷到,等你將一口黑血吐出來便等於解毒了,那黑血留著,水玄可以琢磨出來你中的毒到底是什麼。」
君離蘇沉默了片刻,道:「阿淺,那顆丹藥……應該很貴重吧?」
能解百毒的東西,聽起來就不一般,總不可能滿大街都是。
容淺聽著她的問話,笑道:「你面臨著危險,我哪能捨不得一顆丹藥?別太在意了,用在你身上我可真不心疼。」
君離蘇轉過身,快步奔到榻邊,伸手一把抱住了容淺,「阿淺,謝謝你……」
「不要說謝,我不是外人。」容淺拍了一下她的肩。
「阿淺,你總是一直在幫我,可我似乎並沒有為你做些什麼。」
容淺很強,許多事他都能自己解決,根本就沒有她能幫上忙的地方。
「別胡言,我幫你自然是應該的,若是不管你,那還叫什麼喜歡?」容淺說著,伸手撫上她的髮絲,「別多想,離蘇,也別覺得欠了我什麼,我並不需要你為我做些什麼,,只要你一直與我相伴,那就是幫我最大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