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公主的心思
2024-06-13 20:44:42
作者: 笑輕寒
容淺體貼地幫她將魚刺都挑了出來,讓她吃上了鮮美的無骨魚肉,她這心裡自然喜悅,連唇角都帶著笑意。
一邊吃著不需要吐刺的魚,一邊欣賞著容淺垂眸專注挑魚刺的模樣。
秀色可餐。
到了此刻,發現這個成語當真一點兒都不誇張,看著這樣丰神如玉的一張面容吃飯,當真也算是一種享受。
容淺雖是在低頭,但也能察覺到君離蘇的視線,問道:「看什麼呢。」
「看你啊。」君離蘇笑道,「看著你的模樣,特別下飯。讓我想到一個詞兒,秀色可餐。」
容淺聞言,眉梢輕挑,「離蘇什麼時候也學會油嘴滑舌了?」
這話說得還真是好聽,他很受用。
「這怎麼就叫油嘴滑舌了,這是肺腑之言。」君離蘇白了他一眼。
眼見他又要把剔了刺的魚肉端過來,君離蘇伸手制止了他,「別都給我吃,你自個兒都沒吃呢。」
「我喜歡自己吐刺。」容淺說著,固執地將碗中的魚肉倒給君離蘇,「沒刺兒的我不喜歡,你吃。」
君離蘇:「……」
喜歡吃有刺的?
這麼爛的藉口都能拿來用。
他還不如直接說:我就是要將剔了刺的魚肉給你吃,表現出我的溫柔體貼風度翩翩。
很多時候,他對她的溫柔體貼他不屑於用語言表達,都是以行動證明。
君離蘇心中偷著樂,趁著容淺湊過來將碗中的魚倒在她碗裡時,飛快地在他臉頰上偷香了一口。
容淺被君離蘇偷香了,怔了怔,隨即抬手抹了抹臉頰上被親的地方,拿到眼前一看。
有點兒油。
「離蘇。」容淺望了她一眼,挑眉,「能不能把唇上的油漬擦乾淨了再來親?」
君離蘇聞言,笑出了聲,「我忘了,阿淺你有潔癖。」
容淺遞給她一張乾淨的手帕,示意她,把唇上的油漬擦乾淨。
然而君離蘇起了惡作劇的心思,偏不答應,「我就不,來,阿淺,再來一次。」
「不行。」容淺將椅子挪了挪,挪遠了一些,「別來第二回。」
雖然他人挪遠了,可眼中的笑意卻是藏不住。
君離蘇親他他自然是高興的,不過,還是不喜歡臉上油膩膩的感覺……
「我偏要來第二回。」君離蘇起了身,躥到容淺身前,伸手捧起他的臉頰,將頭湊了上去。
容淺掙扎,「離蘇,別……」
那一盤黃燜魚肉可油膩了,他可不想讓君離蘇把油蹭到他臉上。
可君離蘇存心要逗他,偏要湊上來,容淺無奈,將手中的帕子直接貼在她臉上。
君離蘇:「……」
罷了,那種肌膚上有油漬的感覺確實不好,她只不過是故意想捉弄容淺罷了。
拿手帕將唇角的油膩擦拭掉,君離蘇回到了桌邊坐下。
容淺見此,道:「現在你可以過來了。」
「沒心情了。」君離蘇輕描淡寫道,「我方才心情好的時候,你躲躲閃閃的,現在我的興致沒了,你求我親我都不親,吃飯!」
容淺:「……」
由此可見,君離蘇也是很愛使壞的。
「好了離蘇,好好吃飯,別等菜涼了。」容淺說著,繼續夾魚肉挑魚刺。
其實,他挺喜歡君離蘇使壞的模樣,他希望她在他的面前一直那麼嬌俏,不像在外人面前那麼清冷疏離。
……
君離蘇與容淺二人在包間內吃得開心,南煙蘿卻是懷著氣惱的心情回了宮。
皇宮有一處專門給異國使臣暫居的行宮,太平閣。
南煙蘿回到太平閣後,便坐在荷花池邊的小亭里生悶氣。
正好有兩個使臣經過池子邊,看見南煙蘿悶悶不樂的模樣,頓時疑惑。
「公主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聽說公主去宮外玩了,昨日還說對這天辰國的帝都好奇,想出去見識一番呢。」
「既然是去玩的,應該高高興興才對,為何現在如此不開心,莫非公主在宮外遇見了什麼煩心事?」
兩人猜測著,便走向了小亭。
「公主,您怎麼了?」
南煙蘿聽見身後傳來的問話,轉過頭。
「原來是王大人和李大人。」
「公主,您從宮外回來後便悶悶不樂,是怎麼了?」
南煙蘿沉默了片刻,道:「二位覺得,哪位殿下與我聯姻合適?」
「依下官看來,能與太子聯姻自然是最好的,不過天辰國的陛下似乎無意讓公主與太子相配,據說太子妃的人選已經定了……」
「太子的話就不用想了。」南煙蘿面無表情道,「皇后中意的是相爺家的女兒,父皇遞來的國書上也寫了,讓我與王爺聯姻。」
「王爺當中,屬齊王與景王風頭最甚。」
「下官覺得景王甚好,風流儒雅,齊王脾氣古怪喜怒無常,不是公主良配。」
「你們都覺得景王好?」南煙蘿笑了笑,「我倒是不覺得,別看景王似乎笑臉迎人,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我瞅著很不真實,這樣的人,看似多情又無情,他要真是個儒雅的君子倒好了,就怕是笑面虎。而齊王雖然冷漠,卻並不讓人覺得虛偽,傳言他十分潔身自好,不似其他王爺那樣處處留情拈花惹草。」
南煙蘿身前的兩人聽著這話,陷入了思索。
「難道公主您中意的是齊王?可他那樣的怪脾氣,只怕公主您會忍受不了,下官不希望公主受了委屈,再說那齊王不是也有意中人麼?傳言他只對那個女子好,其他女子他連理都不願意理,公主可得三思。」
「我已經考慮得夠多了。」南煙蘿站起了身,「我若是想嫁齊王,二位大人能為我想想法子麼?」
容琛,她可不喜歡。
她想要的,是容淺。
對父皇而言,她除了是女兒之外,也是個聯姻的工具,難得她可以自己選擇聯姻的對象,為何不選喜歡的呢?
哪怕過程艱難了些,只要結果是好的,都值得她爭一爭。
不過,橫在她和容淺之間最大的問題是君離蘇。
只要有這個女子在一天,對她來說都是不利的。
她該怎麼對付這個君離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