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他脆弱的樣子讓她心疼
2024-06-13 19:26:57
作者: 翩然雲若
私家偵探很懊惱,這樣的事情在他的職業生涯里還是第一次遇到,他也算是A市鼎鼎有名的私家偵探了,沒想到會陰溝裡翻船,險些丟了性命。
「迷路了?你是飯桶嗎?」女人氣呼呼的把一摞照片甩到私家偵探的臉上,照片如天女散花般落下來,散了一地。
私家偵探氣結,這女人美則美矣,卻不怎麼懂得尊重別人,不管怎麼說,他也算是查到了一些線索,循著這個線索繼續查下去,總會查到那棟別墅的具體位置,憑什麼這麼生猛的對待他?
「這些都是我的勞動成果,小姐,請你尊重我的勞動成果。」
「勞動成果?我只看結果,別拿這些沒用的東西來搪塞我,除非你找到另外有價值的東西,繼續盯梢,拿到我想要的東西,錢,好說。」女人意味深長的視線掃過私家偵探的臉,目光中帶著壓迫,讓人覺得莫名緊張。
私家偵探偷偷抹了抹汗,明明就是一個女人,怎麼會有怎麼可怕的眼神,就像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樣,太可怕了。
江梨落並不知道,她去神秘男人別墅的路上,被一名私家偵探跟蹤了,甚至拍了一摞照片,如果不是那名私家偵探迷了路,恐怕那棟別墅就會被發現了,當然,她是想知道那裡究竟在什麼地方的,可是,神秘男人很謹慎,根本不給她機會。
秦崢發來幾十張照片,用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其實,不用他解釋,江梨落也已經知道他是清白的了,因為,網上鋪天蓋地的緋聞消息驟然消失,就像她和肖雲澤的那條消息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秦崢回來了,消息就消失了,這只能說明一點,秦崢在國外時,並不知道這回事,回國後才發現的,並採取了措施,儘管這措施採取的有些晚。
回到醫院的當天晚上,江梨落正懶洋洋的躺在床上,腦子裡空空的,什麼都不願意想。
肖雲澤打來電話,興奮的告訴她,醉戀公主獲得了巨大成功,上市幾天內,就接了許多訂單。
這個消息給江梨落死氣沉沉的生活注入了一絲活力,她當即決定去醉戀公主的專柜上看看,看看那款由她親手設計的產品究竟是多麼吸引顧客。
外婆吃過飯就該休息了,保姆在外婆的病房裡加了一張床,晚上就陪在旁邊,江梨落穿了一件厚厚的羽絨服出來,對外婆說:「外婆,有個朋友叫我出去一趟,我晚些回來。」
「囡囡,一個女孩子,不要經常大晚上出去,會不安全的。」外婆嘆了口氣,孩子大了,就不知道她整日在想什麼了,她這段日子在住院,江梨落出於孝心,每天都陪她在醫院裡,可她還是能看得出,有時候,她心不在焉,總是想著心事,也許,她真的不該管太多,秦崢那個孩子,雖然和囡囡的關係複雜了些,可看得出來,是真心待她的。
「哦,外婆,我小心一點兒,早點回來,外婆,您先睡吧。」江梨落裹緊羽絨服,身上的羽絨服是黑色的,自從出了佳寶被狼咬死的事後,她就不穿紅色了,一看到那血一般的顏色,就想起了佳寶,心裡有些難受。
她打算過段時間去看看佳寶的父母,老年喪女,對任何一對父母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
一出醫院,寒風襲來,她又往緊裹了裹羽絨服,剛要走出醫院的門,便看到一輛騷包的法拉利開了出來,在她身邊戛然停止。
「嫂子,這麼晚了要出門?去哪兒我送你,這個時間段不容易打車。」裴珏探出頭,眯著一雙桃花眼,笑得像一隻狐狸。
江梨落看了看街道,白天熙熙攘攘,車來車往的道路,此時卻安靜了許多,只有零星幾輛私家車開過,卻也匆匆忙忙,不走停留。
「好吧,我要去趟中心商場。」江梨落看了看那輛騷包的法拉利,后座自然是不能坐的,只能坐到副駕駛座上。
上了車,江梨落系好了安全帶,裴珏就笑眯眯的問她:「嫂子,坐好了?開車了啊。」
江梨落是話不多的人,十分討厭聒噪的人,尤其是男人,裴珏就是這一類型,所以,她覺得他廢話很多,可出於禮貌,她還是點點頭。
車子開動了,像是為了炫耀車技,裴珏開得飛快,靈活的法拉利跑車像一隻敏捷迅猛的獵豹一樣,在夜色中划過。
裴珏手握方向盤,笑嘻嘻的問:「嫂子,想不想我大哥?」
江梨落覺得這話問的好突兀,就算想,能直接說嗎?以為大家都像他一樣厚臉皮?可在他灼灼的目光中,她又不能不回答他的問題。
她胡亂的點點頭,掏出手機,打開正在追著的一篇小說,認真的看起來。
裴珏雖然聒噪,可也是個聰明人,看江梨落這樣子,就知道她不想多說了,便閉了嘴,專心致志的開著車。
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車停了,裴珏解開安全帶說:「嫂子,到了。」
江梨落抬起頭,透過車玻璃往外瞧,這哪裡是中心商城,分明就是紫苑嘉園,秦崢別墅的門口。
「為什麼帶我來這裡?」江梨落覺得裴珏簡直有些莫名其妙,她明明要去商場,他卻將她帶來秦崢的別墅,什麼意思?
裴珏一臉委屈的看著她說:「嫂子,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想我大哥了,正好我也要來探望大哥,他一個人正病著,孤零零的,多可憐啊?」
江梨落面色不善的看著裴珏,心頭浮現一股煩躁之意,裴珏做醫院院長實在是浪費了,應該去做影帝,演技高超,把她都騙過了。
「什麼病?」她想立刻離開,可又擔心秦崢,正站在那裡躊躇不前,房門忽然開了,秦崢高大的身影黑賐賐的立在門口,像一株挺拔的蒼松,身姿筆挺。
「梨落......」他語氣中明顯的透著一絲驚喜和激動,但卻有些中氣不足,剛叫了一聲她的名字,便開始氣喘吁吁。
裴珏迎上去,抱怨道:「大哥,你這是重感冒,怎麼能出來吹風呢,快進去。」他上前扯了扯秦崢的胳膊,紋絲不動,秦崢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江梨落,沒有要進屋的意思,大有她不進屋,他就不進屋的意思。
「嫂子,你就可憐可憐大哥吧,你瞧他都病成這樣了,還對你念念不忘,我若是今天不把你騙來,估計他一晚上都睡不好覺了。」裴珏說的十分幽怨,觸動了江梨落心底最脆弱的心弦,她努力睜大眼睛,將眼眶中酸澀的液體憋了回去。
「回去吧,這裡風大。」她幽幽嘆息著,走到他的身邊,扶著他的胳膊,他像個渴望愛的孩子一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聽話的走進屋裡。
裴珏停住腳步,眼神幽怨的看了眼自己的大哥,喃喃道:「重色輕友,重色輕友啊,也不想想,是誰幫他把小嫂子騙來的,真是忘恩負義,狼心狗肺......」
「你說什麼?」葉明威像一抹遊魂似的,忽然出現在他的背後,嚇得裴珏猛的向後一跳,跺著腳怒道:「葉明威,你個混蛋,你要嚇死我啊?」
「我剛才明明叫了你的名字的,是你自己不知在想什麼齷齪事,沒聽到。」葉明威振振有詞。
「我呸,誰像你叫的像誰家貓咪叫春一樣,叫的那叫一個柔情似水,聲音壓到屁股底下還能聽到嗎?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裴珏作勢舉起胳膊,又輕輕落下捶了葉明威兩拳,妖嬈的拋了個媚眼說:「死相。」
葉明威像見了鬼似的後退一步說:「我本來是要想你道個別的,可看你這副春心萌動的樣子,還是免了吧。」說著,他轉身就走。
裴珏立刻收斂了剛才的痞笑,正經的問葉明威:「道別,道什麼別?你要去旅遊啊?」
葉明威後悔的扼腕:「都怪我沒有正確的審時度勢,誤判了大哥的意思,結果,唉,不說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大哥派我去非洲開拓市場,少則三個月,多則半年,兄弟,什麼也不說了,說多了都是眼淚,我走了......」
裴珏面色古怪的看著他說:「哥們兒,你在那邊悠著點兒,要是你兄弟實在忍不住,就給我打個電話,我給你空運一個美人過去,可千萬別想不開弄一黑妞上床啊,我怕你半夜醒來看到黑漆漆的一堆害怕。」
「滾......」葉明威險些把嘴氣歪了,他就夠倒霉的了,這傢伙居然一句好話都沒有,氣死他了。
江梨落扶著秦崢進了屋,光是觸碰他的胳膊,溫度就已經夠嚇人了,似乎每個月他總要發燒一次,而且似乎就在她與那男人見面後的這兩天,真是奇怪。
「喝過退燒藥了嗎?」江梨落扶著他躺到床上,端起床頭柜上的茶杯,餵他喝了一口水。
「喝了。」秦崢靜靜的躺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江梨落,仿佛他一閉眼睛,她就會立刻消失一樣,緊張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