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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異樣

2024-06-13 18:57:28 作者: 藍掉

  至於怎麼跟程父說的,譚北不知道,還是程回跟程父談的。

  談的時候,譚北並不在場,程回是怎麼說通程父的,他就不知道了,所以賀川到了墉城後問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這件,他答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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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知道程回怎麼跟她爸爸說的,反正就把她爸爸說服了,她爸也答應幫忙,就當作程回沒回來。」

  賀川可沒覺得這是好消息,沉吟了會,說:「你見過程回父親了?」

  「之前他來醫院見過,後來是電話溝通的,怕被人跟蹤了,我也怕我太招搖過市,就在電話里談的。」

  賀川說:「嗯,那就繼續,你也小心點,我被葉定的人跟的很緊。這次我回來墉城,葉定也找了人跟過來。我們也不好見面了,有事電話聯繫。」

  「行,那就電話聯繫好了。」譚北又打了一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行了,沒其他事就不說了,我也睡會,累了。」

  「嗯。」

  在飛機上的時候,賀川就注意到了有兩個人一直盯著自己看,也不知道那兩個人是不是專業干跟蹤的,太明目張胆了,沒把他放眼裡,居然還坐在他斜對面,時不時的扭頭過來看。

  賀川看到那兩個人長得挺年輕的,應該是沒什麼經驗,所以漏洞百出。

  那這樣就好對付多了。

  賀川下了飛機,張助早就等待機場門口多時了,看到賀川出來,趕緊上前拿行李。

  「老闆,你沒有帶行李嗎?」張助看他兩手空空的,似乎沒拿行李。

  「沒拿,回來辦點事,不需要帶什麼東西。」

  「好的老闆。」

  上了車,賀川拿了手機在看,張助正在匯報他不在墉城這段時間公司里的事,說完之後,賀川問了句:「還有麼?」

  「……」張助這會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其實是有的。

  「有話直說。」賀川放下手機,盯著張助的側臉看。

  張助這才回過頭來,說:「有的,不過老闆,這事跟溫小姐有關係。」

  「溫涼?」

  「嗯,溫小姐。」

  「你直說。」

  張助就怕直接說了賀川聽了不高興,畢竟這要是換任何一個男人都會不高興,別說是賀川了。

  他咳了咳,聲音跟著變小,顯然是底氣不足,說:「就是您剛去倫墩那段時間,溫小姐和競業公司的嚴津出入酒店被拍了,外界都在說您管不住女人,所以才讓溫涼擺了一道。溫小姐上了某個節目爆料說你有問題,本來這事都過去了,但是溫小姐又在社交帳號上說一些對您不好的事。」

  「說了什麼,你直接說。」賀川散漫的問,不太在意似的。

  「說你能有現在,都是靠不正當手段搶來的,還說了你家裡的事。」

  當初賀家的事也鬧的挺大的,也因為賀承的原因,誰讓賀承當初跑去混什麼娛樂圈了,但凡跟娛樂圈沾上關係,就會鬧得人盡皆知,也都不好收場。

  賀川冷笑了一聲,手指抵著下頜,眼眸微彎,像是凝聚了一層寒霜。

  「老闆,溫小姐和嚴津真走到一塊了,溫小姐還知道我們公司很多事情,也因為這樣,之前才讓溫小姐得逞過一次,搶走了不少客戶,也因為這樣,我們公司其實損失了不少。」

  張助說這些,除了最新的消息,其他都沒什麼新意。

  賀川不在意,揚了揚眉,說:「上節目?」

  「嗯。」

  賀川覺得有點好笑,這招怎麼覺得有點眼熟。

  張助吞咽了下口水,接著還說:「還有最後一件事,老闆。」

  「你還沒說完?」賀川反問了句。

  張助:「這是最後一件了……」

  「……」

  「就是賀承回來了。」

  過了幾十秒,賀川才嗯了一聲:「然後呢?」

  「賀承之前找了律師過來,說是要找您重新談一下賀家家產的事,他說他也是賀煒的兒子,賀家的財產也有他的一份子,他回來就是找您要回屬於他的東西。」

  賀承鬧上門那天,賀川也不在公司,是張助招待的賀承,他還帶來了一個律師團隊,說是來要回屬於自己的財產。

  但是賀川不在,肯定沒辦法處理這事的,所以這事就拖到了現在。

  賀川太忙了,張助也知道,這不,等賀川回來,他第一時間就說了。

  賀承消失這麼多年,這會突然回來,來者不善。

  賀川表情終於有了變化,說:「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上周。」張助有些緊張了,額頭都開始冒汗了。

  他總覺得今年事特別多,一件接著一件來,沒有喘氣的機會。

  「老闆,之前我聯繫不上您,就給您發了簡訊,不知道您看了沒有?」

  賀川這才翻出簡訊,果然有張助發來的消息,不過他沒有看到,算了,怪不了張助,誰知道賀承這會忽然冒出來。

  張助雖說在他身邊做了這麼多年,算是他可以信賴的心腹了,但是有些事,張助其實都不明白,比如賀家的那些事。

  賀承和賀川原本就是兄弟倆,幾年前關係還挺好的,怎麼後來說鬧就鬧。

  張助還和賀承打過交道,就是一個被家裡寵壞的小少爺,而賀川總是給賀承外面惹的事擦屁股,就沒過多過少安寧的日子。

  賀川之前一直都是一個很好的大哥,對賀承也好,這些,張助都是看在眼裡的。

  而如今,賀家早就不是之前的賀家了。

  賀家早就沒了,只剩下賀川了,賀承消失了好幾年沒消息,似乎就從墉城蒸發了一樣。

  這次突然出現,看來就是衝著賀川來的。

  這要是讓外界的人知道,又不知道會有什麼聲音了。

  張助心裡驀地嘆了口氣,忽然就不是很羨慕賀川擁有的東西了,因為他也失去了很多,也沒法衡量裡面的價值。

  賀川去了公司,到公司就開始開會,聽下面的人匯報工作,一天下來,馬不停蹄的,就沒歇息過。

  賀川忙,身為助理的張助也逃不掉的,也跟著老闆一塊加班把累積下來的公事處理好。

  很快天就黑了,賀川還在辦公室里忙,張助拿了外賣進來,放在桌上,給賀川吃的。

  賀川看都沒看一眼,沒時間吃飯。

  張助看這情況也不好說話,小聲提醒了一句:「放涼了不好吃,老闆,你先吃了再工作吧。」

  賀川沒聽見似的,也沒反應。

  張助不好再說什麼,出去了,順便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賀川剛回來,時差還沒來得及調整,就開始熬夜了。

  至於程回回到家住,也是沒什麼事,吃了睡,睡了吃,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老老實實待在家裡養傷。

  其實挺無聊的,太閒了,也因為白天沒什麼事,她覺得困就睡,也導致了晚上睡不著,不過她的狀態比起之前的情況好太多了。

  程父私底下有跟譚北聯繫,按照譚北所說,程父答應幫他們這個忙,但是程父又提出要見賀川。

  譚北這下難為了,說:「這可能有點困難。」

  「別誤會,我沒有其他事,只是想見他一面而已,有些事想當面和他聊聊。」

  譚北說:「這樣吧,程先生,我這邊跟賀川說一下,要不您等我電話?」

  程父說可以,就等他電話。

  譚本立刻撥打了賀川的電話,跟他說了程父想見他的事,說是有事需要當面聊聊,問他的意見如何。

  賀川斟酌了會,說:「暫時不方便見面,你幫我轉達一聲。」

  「那行吧。」譚北撓了撓鼻尖,說:「你那邊怎麼樣,葉定沒那麼喪心病狂對你下手吧?」

  「這是墉城,他怎麼敢輕易動手。」

  也因為這裡是墉城,所以葉定也只是讓人跟蹤賀川,其他的也就沒有做了。

  譚北:「也是,我現在其實比較擔心的是葉定察覺到不對勁,這要是讓他知道,就完了。所以賀川,這事得趕緊了,不要拖太久,拖太久沒好處。」

  賀川心裡也知道,但是不是說可以儘快結束的,他也在抓緊時間處理這事了,只是沒有這麼快有結果。

  葉定也不是吃素的,這要是讓葉定察覺到他們的意圖,一切都白搭了。

  ……

  宋臣知道賀川回來了,特地來找他吃飯,順便簡單聊聊,兩人也有一段時間沒碰面了,這一碰面,聊的都是工作的事,聊完了工作,宋臣還有時間,就問他和溫涼的事打算怎麼處理。

  這感情不合斷了就斷了,但是溫涼又是上節目又是發動態的,已經嚴重干擾賀川的名聲了。

  溫涼也似乎是蓄意報復賀川,一直在說賀川的不是,把他塑造成一個玩弄感情的渣男形象,甚至都爆出了他跟她在一起的時候,還跟其他女人拉扯不清。

  這些事,都溫涼爆出來了。

  其實說到底也是私事,公司不會受到什麼實際性的影響,只是對賀川的形象造成了影響,就是讓別人多了議論的話茬。

  這些事,也傳到了宋臣耳朵里,他也聽說了。

  要不是全段時間沈如心生產,他需要照顧她們母子倆,他早就找賀川了。

  雖然吧這是賀川的私事,但是宋臣怕這件事影響到賀川,負面消息太多不是好事,而且放任不管,更加不行。

  現在看來,溫涼是打算和賀川耗到底,不打算就這樣罷休的意思了。

  宋臣說:「你也別怪我囉嗦說這麼多,主要還是擔心你,私事處理不當,很容易影響到你自己還有公司,何況溫涼是打算跟你糾纏到底了,不打算放過你的意思,這樣糾纏下去,你要是不管,沒完沒了的。」

  的確是沒完沒了的。

  宋臣畢竟也是為了公司的利益考慮,賀川不管溫涼,那這事會繼續發酵,那到時候想收場,恐怕也難說了。

  賀川斟酌了會,說:「這次回來也是要處理跟她的事。」

  「行,你要是哪裡有需要我幫忙的,儘管只說。」

  賀川點了點頭,算是聽進去了。

  宋臣大賀川幾歲,還是公司的大股東,他說的話,賀川多少會聽進去一些。

  宋臣也算是看著賀川一步步走來的人,在賀川最困難的時候,也是宋臣站出來幫忙的,賀川還欠他一個人情。

  宋臣走之前還拍了拍賀川的肩膀,雖然沒說什麼。

  賀川抽了會煙,才走的。

  晚上,賀川又去參加了一個飯局,還遇到熟人了。

  還是賀煒的老朋友,按照輩分,賀川還得喊那人一聲叔。

  那人姓蔣,賀川見了面,就喊了一聲蔣叔。

  蔣叔說:「好久不見了,賀川,沒想到今晚能在這遇到你。」

  賀煒生病之後,蔣叔還去醫院看過幾次,後來就慢慢斷了來往,因為蔣叔已經退下來了,不管現在公司的事了,年紀大了,被子女送去國外過好日子去了。

  賀川給蔣叔敬了杯酒,蔣叔也喝了,抿了一口,又和賀川聊起了賀煒的事,問了下賀煒的身體情況,還有他的近況。

  儼然是一副熱心腸的長輩對晚輩的關心照拂的形象。

  賀川說了大概情況,蔣叔忽地默了默,有幾分感慨,甚至回憶起了當初屬於他們那個時候的年代,還說了賀川小時候的事,而蔣叔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

  賀川無動於衷聽著,也沒什麼情緒,反正蔣叔說他的,也影響不了他。

  當蔣叔聊到了程回身上,賀川表情有了變化。

  蔣叔認識程回,怎麼可能不認識,程回從小就跟在賀川身後跑的,賀川上哪裡她就去哪裡,非常粘人,想不認識她,都不行了。

  賀川也常常帶她出來吃飯,偶爾會碰見一些熟悉的長輩,程回以前很開朗,特招長輩喜歡,嘴巴又甜,一來二去,也就認識了她,而且問了之後得知她父親是誰,也就更加深了印象。

  蔣叔現在還記得程回,於是問起了賀川關於程回的事,還說好長一段時間沒見到她了,就問起了賀川知不知道程回現在在做什麼。

  其實也就很正常的問了一聲,沒什麼特別的。

  但是有些人聽到後露出了不太正常的表情。

  似乎就蔣叔不知道內情了。

  而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所聽說,當然也了,知道不代表會在賀川面前表現出來,提都不好提,提了,要是惹了賀川不高興,那不是自討其辱。

  「是不是不方便說?怎麼了這是。」蔣叔看賀川沒回答,緊接著問了句。

  賀川這才說:「沒事,我也不知道她最近在做什麼,沒聯繫。」

  這句話值得研究了。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這事,只有賀川和程回自己知道了,後面三個字,就更不可信了,沒聯繫?怎麼可能。

  前不久還被人拍到了一起出入的照片,怎麼可能沒有聯繫。

  可蔣叔不知道了,又問:「沒聯繫?我可記得老早以前那小姑娘可粘你的,你走到哪她都跟著,這一晃過去這麼久了,也是,小姑娘也長大了,不粘你也能理解,人家也有自己的生活了。」

  賀川扯了扯嘴角,沒說什麼。

  蔣叔說:「一眨眼過去這麼久了,小姑娘也長大了,我聽說她先前是不是訂婚了?之前我在國外度假,一直沒時間回來,這還是聽我兒子提起的。現在小姑娘是結婚了嗎?」

  「沒有。」賀川冷淡的說,程回的確差點訂婚了,但是被他攪黃了,也就不了了之。

  當初程家安排程回和別的男人訂婚的事,他知道的第一時間後,就想辦法從中攪黃了,也因為這事,他又傷害了程回一次,不過也不後悔,最後也沒成,這如他所願。

  「沒有結婚嗎?」

  賀川說:「沒有,不合適,最後黃了。」

  「這樣啊,我還以為小姑娘都結婚了。說起這事,那剛好我,我有個親戚的兒子和那姑娘的年紀剛剛好,我尋思著要不要介紹他們認識認識,也許就能撮合這一段佳緣了。」

  賀川臉上表情徹底也就冷了,說:「是麼。」

  要是熟悉賀川性格的人是能看出來他此時心情是不太好了,但是這說話的是蔣叔,賀川看在蔣叔的面子上,才沒有直接甩臉。

  其實蔣叔完全是不知道程回和賀川的關係,也沒想到他們倆會在一起,所以才想既然程回也沒對象,那就不如介紹給自己家人,說白了,蔣叔也是喜歡程回的性格,也看在她的家世背景上,所以也就提到了這事。

  賀川聽了可不太高興了,何況他對程回的占有欲本來就大,誰也不能當著他的面說這種事,他能攪黃程回一次,就有第二次,之後就是無數次。

  所以蔣叔半開玩笑說這事,他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蔣叔還在聊程回以前和賀川之間的事,還說程回這丫頭就是單純,好騙,都不知道被賀川騙了多少次了。

  再遲鈍的人,都能感覺到賀川眼神變了。

  賀川彈了彈菸灰,眼神迷離,看著蔣叔,說:「蔣叔,你沒聽說嗎?」

  「聽說什麼?」蔣叔拿了杯水喝,口有些幹了。

  「我和程回的事,怎麼,沒聽說過麼?」

  「賀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嗎?」

  蔣叔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

  不知道其實也沒事,但是一直聊程回,這讓賀川有了其他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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