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有女人給他打電話
2024-06-13 18:38:09
作者: 桃夕夕
泡沫之家,邵御銘將車子停好後,習慣性的打開副駕駛座的門要抱著蘇語棠下車。
蘇語棠推開車門自己下來,扯動了大腿上的傷口微微蹙眉。
邵御銘看在眼中不動聲色的扶著蘇語棠的胳膊,與她一同進入了電梯。
電梯緩緩上升,蘇語棠心不在焉的跟在邵御銘身後,在想接下來的行程。
《庶女皇妃》要在聖誕節的時候上映,除夕夜那天,他們劇組要為新片做宣傳,邀請的出鏡率比較高的演員,蘇語棠也在其中。
「叮」密碼鎖輸入正確後解鎖的聲音。
本書首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蘇語棠回神,詫異的看了一眼邵御銘,如果沒有記錯,她的房門是沒有安裝密碼鎖的。
邵御銘牽著蘇語棠的手不給她猶豫的機會將她拉了進去。
蘇語棠進屋剎那間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屋裡的裝修果然和她的房間不同,這明顯是上下兩層閣樓,屋裡有通到二樓的旋轉式樓梯,客廳的裝修和帝都花園中邵御銘的房間是一樣的,簡潔大方又有著很大的落地陽台。
「這,這……?」蘇語棠好半晌說不出完整的話,扭頭看著邵御銘等著他的解釋。
「你家樓上,我只希望家裡只有我們。」邵御銘意有所指。
蘇語棠懂了,邵御銘買下泡沫之家後將20層的樓房從她家樓上選了兩套做了裝修,不對,看這個空間,應該是四套才對。
這處樓層的從16層往上都是雙戶型,她剛才出了電梯就看到很大的防盜密碼門,應該是四套房子何在了一起。
「喜歡嗎?去臥室看看,我不僅準備了我們的房間,還有我們孩子的。」
邵御銘從身後擁抱著蘇語棠,滿眼都是濃濃的愛意。
孩子,他們的孩子?
蘇語棠的臉蛋紅了起來,從邵御銘的懷裡出來後參觀起房間。
行李箱都運了過來,應該是他們不在的時候安排人幫忙整理的,推開一間門,是暖暖的淺黃色,屋裡是暖色系,淡淡的顏色使蘇語棠心頭一暖。
唯一亮眼的是床上鋪著大紅的喜字的四件套,妖艷的紅,訴說著他們今日新婚。
「我們就住在這裡。」邵御銘擁著蘇語棠懶腰將她放在床上。
他的眸注視著她的眼睛深情款款。
「我幫你打水,你把衣服換了。」
她的傷口不能沾水,不洗澡她會不舒服,邵御銘每次都會用熱毛巾幫她擦拭一遍身體,今天也不會例外。
蘇語棠眨眨眼睛,仰頭看著頭頂瑩瑩耀眼的燈光,心口的位置化成了糖水。
她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原來擁有了他就真的擁有了全世界。
褪去衣衫,邵御銘的臉色緊繃,這是他近來的習慣,每次看到蘇語棠的身體都不再是欲望瀰漫了雙眼,而是心疼和窒息的痛楚。
他給了犯罪人懲罰,用了他的手段做了這件事,卻沒有將他繩之於法。
對於畢景龍,他們都選擇了原諒,只為了給逝去的畢香凝一個交代,他們心中心照不宣,那個女人,將從此從他們的生活中抹去。
邵御銘用柔軟的毛巾沾了水後將蘇語棠的身體前後擦拭了一遍。
屋裡開著暖氣,怕蘇語棠受涼邵御銘將空調也打開,為蘇語棠蓋上被子將她裹在裡面。
拿出藥水,邵御銘抿著唇將稍微有些抗拒的蘇語棠從被子裡拽了出來:「塗完藥,輸液睡覺。」
輸液兩個字果然使得蘇語棠變得乖乖的了,她眼巴巴的感受著涼涼的液體浸濕她的傷口給她帶來一樣的疼痛感。
可見傷口並沒有徹底的好。
邵御銘的手很輕,可棉球擦在蘇語棠身上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的顫抖著。
將藥塗完,邵御銘為她換上棉布睡衣,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液體。
蘇語棠咬著下唇可憐兮兮的看著邵御銘:「真的不疼嗎?」
邵御銘深情嚴峻,聲音毫無起伏:「針扎進肉里肯定會疼,你忍耐一下就好。」
蘇語棠想,怎麼忍耐?她很懷念閩子城為她扎針的時候,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一針入血管。
端看邵御銘捏著枕頭的架勢,蘇語棠的心肝就顫了幾顫。
邵御銘很嚴肅的拿起蘇語棠的手,塗過酒精棉球後針尖挨近她的皮膚,在她突然閉上眼睛視死如歸的表情中順利的滑入她的血管,流暢度不比閩子城差。
「好厲害。」蘇語棠的眼睛亮晶晶的,崇拜的望著邵御銘。
這是她一天之中第三次稱讚他了,她的目光火熱,心中激動不已,這是她的老公,她的男人!
邵御銘揚眉,將手機放到桌子上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大半,丟下一句「我去洗澡」便拿著睡衣和髒衣服朝衛生間走去。
蘇語棠縮在被子裡,聽著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臉上的溫度燒了起來,連冰涼的液體都無法將她的體溫降下去。
叮鈴鈴,邵御銘擱在桌子上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蘇語棠側身去看,是一個沒有號碼的來電。
「御銘,你的手機響了。」蘇語棠大聲朝著衛生間喊。
衛生間毫無反應,蘇語棠抿著唇糾結著要不要接,可電話響了一遍之後又響了起來,蘇語棠將手機拿在手裡,劃開接聽。
「親愛的。」嬌滴滴的女音撒著嬌:「我好想你,沒有你的晚上我睡不著,我在你家等你你來找我好不好?」
蘇語棠聽的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清清喉嚨道:「他在洗澡,請問你是誰?」
「洗澡?他在你那洗澡?你是誰?你為什麼接他電話,你把電話給他!給他!」嬌滴滴的女音變的尖銳。
蘇語棠的眉頭簇了起來,她聽不出來這是誰的聲音:「等他洗完我讓他給你回電話吧。」
電話直接扣斷,蘇語棠的心口卻蒙了一層黯然。
她知道依照邵御銘的性子是不會理會這種女人的,電話里的話幾乎不可信,可她還是很不舒服。
邵御銘擦拭著頭髮從浴室出來,就看到小女人側躺在床邊,手裡拿著他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