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他辛辛苦苦抓的,憑什麼放
2024-06-13 17:49:14
作者: 向日葵老了
齊慎聽著不遠處的談話聲,斷斷續續的,很是不滿。
可又聽見這幾人的解釋,沒在發火。
周奇不給人聽,他也無可奈何。
「你們只管看戲,必要時在出手,切記別胡亂出手。」
「好的,老闆。」
周奇這邊說完之後,即刻掛斷了電話。
後續池煙又打了幾個電話過來,都被他掛斷了。
只是簡單的回覆了一下過來的路線。
盧顏看著那邊的幾人,實在空閒的緊。
「誒,你們幾個過來。」
專心看戲的幾人,被這麼一喊,隨時帶著請示老闆的心態,來到兩人面前
也不說話就直接干站著。
「齊總讓你們幾個來,是供我們使喚的,對吧。」
為首的那人點點頭。
盧顏揣著明白裝糊塗:「那好,需要你去接一個人,這個人對你們老闆很重要。」
「他會允許的。」說著,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對方可以請示齊慎。
聽見要接的是池煙之後,齊慎答應下來。
畢竟如果一舉將池煙做掉之後,他的實驗便再也沒有人可以破壞了。
得到首肯的之後的小群體,派了三個人出去,其他的繼續回到原地盯著周奇和盧顏。
一路上昏睡許久的王沐瑤,麻藥逐漸退散,睜開看清周圍的情況之後,不斷掙扎。
嘴裡塞著布,咿呀的悶哼個不停。
聽見動靜,他帶著手中的饅頭,看見手機上依舊是池煙發來的信息。
心情好的不得了。
他就是要讓池煙也感受一番這種鬧心抓癢的感覺。
愧疚感這種東西,最是讓人難受。
最好難受一輩子的好,停留在池煙身上直到她死去的最後一秒。
「醒了。」
看著她不斷掙扎,發紅破皮的手腳,又將王沐瑤最終的布條塞緊了一分。
這雙驚恐怯懦的眼神,和平常王沐瑤囂張的氣焰,確實搭不上不一點邊。
可女孩子到了這種地步,驚恐害怕什麼的,都是正常。
就像他從來沒看見過王沐瑤恐懼過,現在這般,新奇的很。
與她平時囂張的做事風格,反差極大。
「放心,暫時不會動你,等池煙過來之後,你的價值也就完了。」
布條是不會輕易給這人解開的,就她現在咿呀掙扎的樣子。
鬆開是大吼大叫的,刺耳朵的緊,女人的高分貝尖叫聲,他一點也不想聽見。
看著她還在掙扎,甚至兩條腿一直在替向他的方向。
頓時臉色一黑。
不應該把她腳上的繩子給鬆開的,沒想到這人還挺能動。
將人打暈之後,再次纏上了腳腕的繩子。
心軟這種東西,就不該出現在他身上。
呸。
瞧見周奇一系列動作的盧顏,在他回來之後,將碗中還剩下的饅頭遞過去。
他手中的那個,已經因為王沐瑤的折騰,沾染的全是灰塵。
並未接過盧顏的饅頭,就這湯將髒了的饅頭全部吃了下去。
「周奇,你這又是何必。」
是要復仇,可也不是委屈自己的這種辦法。
他知曉周奇這麼多年活著,全靠一股子狠勁撐著。
之前是為摧垮周家人,現在是為了摧垮池煙和厲擎梟。
「我不覺得這樣有何不好,難道你就像一直壓抑自己?」
不表現出來,他忍受不下去。
這裡不是基地,不是齊慎的地盤。
為何還要忍耐。
「這是我的動力,不是負面情緒。」
盧顏是個很會自我調解的人,對於負面情緒的定義,他並不認為,這是壞處。
「這次幹掉池煙之後,你打算做什麼?」
對於幾乎看不到未來的未來,盧顏依舊暢享著。
哪怕只是妄想,可他依舊想帶著周奇殺出去。
周奇不動聲色的看了眼遠處的小群體:「不切實際的幻想,少做些,我還想解決掉一人。」
順著他的實現望過去,盧顏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的,人會來的。」
那不僅是周奇的願望,也是他的想法 ,畢竟除了池煙和厲擎梟之外。
這人也算是一切災難的禍源。
兩人聊了沒多久,車子的聲音傳來,接著是那兩三人態度十分不好的語氣。
眼見人回來,小群體急忙將手機對準樓梯口。
飯也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周奇來到暈倒的王沐瑤身邊蹲下,接過身後盧顏遞過來的,那把被沒收的刀。
抵在王沐瑤的脖子上,視線則落在逐漸發出響聲的樓梯口。
「池煙,看來友情更重要一些。」
池煙腦袋上的頭腦被扯掉,突來的強光,她稍微適應了一番。
方才帶著她過來的三人,已經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之上。
看著涇渭分明的兩方人。
視線很快落在了王沐瑤身上:「周奇,我已經按照的你的約定,自己過來了,放了王沐瑤。」
脖子間的刀來回的不停划動著,在進一點,王沐瑤就一命嗚呼了。
他邪笑的看著地上昏迷的女人。
放人?!
怎麼可能。
他辛辛苦苦抓的,憑什麼放。
「友情是重要,可池煙,我為什麼要答應你,現在就連你也落在了我手中不是嗎?」
示意身後的盧顏過去。
她手腕被捆著,處處受到限制,沒躲兩招,就被盧顏抓了過去。
一腳踹到在周奇面前。
「卑鄙小人!」
池煙的怒意落在周奇眼中很是受用,越發的高興的很。
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疼痛使她不得不揚起頭顱,順著力道,減輕痛苦。
「是啊,既然你知道,還敢前來?」
「不就是個朋友嗎?沒了在重新找一個唄,厲擎梟躲有錢啊,你的朋友還會少?」
眼見自己逃不掉,池煙笑了一下,看向周奇的眼神,像是看垃圾一般。
「所以你這種就沒什麼朋友啊,但凡你當初交朋友的時候用點心,你出事的時候,會沒有朋友保你?」
「何至於淪落到被家人背刺的地步,不是嗎?」
盧顏急忙掐住池煙的脖子,惡狠狠的勒著:「池煙,你不要試圖激怒他!」
被掐的喘不過氣來的池煙,依舊不肯停嘴。
「激怒,不過兩句話,氣量就這么小?怎麼你是他的誰,這麼了解他?莫非是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