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這就是你拖著我的原因?!
2024-06-13 17:46:53
作者: 向日葵老了
可這話他不敢當著少夫人的面說出來。
有攛掇嫌疑。
若是被老闆醒來聽見,他又要被扣工資了。
「當面問他?算了吧!」
聽少夫人的語氣,似乎不相信老闆會告訴她。
秦邵在一旁默默的將指了指。
「先前老闆給您買的一些東西,都放在了書房當中……」
說完不等少夫人反應,端著空的碗,出門而去。
「秦邵你……」
她話還沒問完呢?跑什麼?!
後面是有老虎在追嗎?
書房?厲擎梟還給她買東西了?
床上的人還未醒來,她要等他醒來後,看看他身體的狀況才能離開。
門口守著的人還在,包括陸雲深讓跟過來的幾人。
兩隊人守在房門口,大眼瞪小眼的。
互不相讓。
眼見人出來,就想跟上去。
「站住,我不出去。」
她急忙出聲,讓幾人停下。
去個書房,幾步路的距離,這麼多人跟著,到有種她是嫌犯的感覺。
打開書房門,裡面很是安靜。
每一樣東西都被碼的很整齊。
一點灰塵都沒有,她鬆開桌上的小擺件。
秦邵說的禮物,她一見也沒看著,倒是信封看見了不少。
這年居然還用紙制信封,不多見了。
電子郵件輕輕一點,對方很快便能收到。
也不知道厲擎梟怎麼還會用這種方式寫信。
難不成是多年前的情書?!
隨手將信封放回原位,在背後書架上翻找起厲擎梟給自己買的禮物。
都是給她買的,也不知道藏的這樣神秘幹什麼?!
找了大半天,什麼也沒找到。
她停靠在椅子上休息。
思來想去,難不成是秦邵在騙她?
可是沒有道理啊,他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難道是為了那頓黃連之仇。
怎麼可能?!
此想法一處,就被她自己給否定掉。
隨手拿起了桌上她方才放置的信封,翻到了正面。
先前沒太注意正面的內容。
定睛一看,雷的她外焦里嫩的。
先不說這「to小煙」是不是她。
就這品味……她實在不敢恭維。
很有高中時期,上學那會兒寫情書的感覺。
粉紅色的外包裝上,一個閃亮亮讓人挪不開眼球的桃心。
還有最外面那張風景明信片。
並未來得及裝進去,擱置在了案桌之上。
電子郵件是怕被人偷了,還是怕中病毒,一個不小心發送出去?
他要選擇這種方式,偷偷摸摸的……
拿著手中疑似情書的東西,她突然理解了秦邵為何讓她來書房。
這是讓她來看他老闆的不容易了。
信封還在猶豫要不要拆的時候,突然瞥見了右上角被扣下來的相框。
手賤沒忍住,將相框擺正。
上面赫然是她先前去婚紗店,被他要求穿的那套紅色嫁衣。
眼底說不出的震驚。
他居然……列印出來。
甚至還放在桌面前,隨時都能看見的位置……
輕飄飄的信封,在這一瞬間,突然變的沉重起來。
她不清楚裡面的內容。
隨即拉開周圍的幾個抽屜,翻找出一個很精巧的小箱子。
和信封差不多大小。
「厲擎梟,你是笨蛋嗎?!」
低聲咒罵起床上還在昏迷的男人。
居然搞背後情深這一套!!!
數不清的信封,她捏了捏厚度,一隻手差點沒捏完。
一封又一封,帶著日期的粉色封面,一如既往的落下「to小煙」的鐫美字樣。
她順著最早的日期拆開。
那是她離開的第二天,紙上還帶著可疑的拇指蓋大小的不規則圓形小褶皺。
集中分布在書信的下半部分。
周圍的字跡還暈開了些。
上面一字一行,無不述說著對她的思念。
從兩人的相識到相知,在到他看不見未來的希望,卻仍舊希望她不要回頭,繼續朝前走的期許。
繼續拆開下一封,到是沒了許多的回憶。
而是痛苦一天當中,對於她的思念,以及發生的有趣事情。
一封封的拆開,內容龐雜且思緒滿滿。
她的手直覺越發沉重,尤其再看到最後一封。
也就是她最初拿起來的那一封。
「感覺自己越來越失控,害怕傷害到小煙的無力感,緊緊將我包裹住,若真到了無可救藥的那天,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體面的離開小煙身邊,是我最後的選擇……」
紙上不知不覺出現了水滴,她撇過頭去,慌忙扯出紙巾。
擦拭著字面上的水漬。
床上的人,原本太陽穴的刺痛之感,漸漸退散。
動了動手指頭,並未有任何不適感。
厲擎梟緩緩睜開眼,熟悉的天花板。
這是他的臥室。
抬眼一看床頭柜上的東西,一副銀針,還是銀絲金線勾勒的龍鳳圖案。
他最為熟悉不過。
那是小煙的東西!
池煙在家?!
意識到這個問題,他急忙起身,四下尋找女人的身影。
聽見房間內的動靜,秦邵急忙趕往房間當中。
老闆半倚著,面色焦急的在尋找著什麼。
「老闆,不用找了,少夫人在書房當中。」
書房?!
那些書信,他還沒來得及……
「快,將少夫人攔下!」
秦邵面露無奈,「老闆,少夫人進去好一會兒了。」意思明了,現在過去,黃花菜都涼了。
「她說是要去找些東西,是你先前買來送她的禮物,我就沒攔著。」
迅速將自己摘乾淨。
反正老闆不會凶少夫人就是。
小煙自己要進去,誰也攔不住。
這是當初他定下的規矩,沒想到今天居然……
「醒的還挺快,倒是我小瞧了你的恢復能力。」
心心念念的人兒拿著書信出現在房門口,笑意不達眼底。
聽見厲擎梟醒了的動靜,她漫步好性子的半靠在門框之上。
言辭透著漫不經心,可眼神從未離開過厲擎梟的臉。
被池煙盯的有些心虛的厲擎梟,瞧見了對方手中。
他日夜述說衷腸的書信,心中頓時感覺羞澀無比。
恨不得倒下,用被子捂住頭。
太丟臉了!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她能看見信封。
亦或是是在他走後,發現信封也不遲。
可卻不曾想,是這樣的方式。
池煙拿著信封,一步一步的走進來,兩指之間,掐著最近一段時間的信。
「這就是你拖著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