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變情痴
2024-06-13 17:31:16
作者: 蘭峭
盛懷宴洗完澡出來,看到迦梨站在窗戶那兒,不知道往外面看什麼。
他心尖一盪,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了她的細腰。
迦梨給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伸手要攻擊他。
盛懷宴早有準備,他化解了她的進攻,摁住她的小手說:「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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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梨渾身僵硬,結結巴巴的說:「大盛哥,我們是兄弟,這樣摟摟抱抱不合適。」
盛懷宴才不管什麼兄弟情侶,他迷醉的呼吸著她身上的香氣,一語雙關,「合適。」
迦梨有難耐的動了動,」你要是憋不住了,我可以幫你找幾個姑娘,夫人手底下的姑娘漂亮熱情,身材個頂個的好,包你滿意。啊,疼,你怎麼咬我?」
男人一口,咬在她的脖頸上。
盛懷宴淺淺嘗了一口就有些繃不住,細細密密的吻壓在她脖頸、耳後,手也不規矩起來。
迦梨的身材哪裡都好,就是有些平。
她按住他不不安分的手,有些羞怒的低吼,「你放開,盛懷宴,別怪我不客氣。」
「迦梨,別裝了,什麼獨獨忘記我的失憶,那都是狗屁。你不就是不敢面對我嗎?那有什麼,倆個男人都能做的事兒我們一男一女怎麼了?你矯情什麼?」
他看透了自己?
迦梨忽然大力推開了他。
她修長白皙的手拽著窗簾,肩膀有些抖,明明高挑的一個人,看起來竟然像個被欺負的小可憐兒。
盛懷宴心裡一軟,對她伸出手,「迦梨,我錯了,別生氣。」
啪,她打在他的手上,手背都拍紅了。
「盛懷宴,我很難堪,你知道嗎?」
他一愣,都忘了抱怨手疼。
「經歷了這麼多,我不想賣慘,我也在努力,想要這一切都成為過去。可我心沒那麼大,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那是身上一輩子都抹不去的污點,白天我可以嬉笑怒罵,可深夜我還是會夢到被一幫男女壓住欺辱虐打糟蹋的畫面,我特麼的是個男人呀,為什麼要我遭遇這一切?」
盛懷宴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他一直覺得她很堅強,已經邁過去那個坎兒了,可沒想到……她把最傷的情埋在了心裡。
「那不是你的錯,那些畜生的垃圾行為也不該你來買單。現在他們已經為他們的禽獸行為付出了代價,你也該走出來,阿珂。」
迦梨咬住了唇,大盛哥,阿珂都是他們那時候對彼此的戲稱,因為京都二世祖圈兒里都叫盛懷宴大聖猴哥,徐珂就叫了大盛哥,而阿珂是鹿鼎記里那個美女老婆,徐珂又長得那麼美,盛懷宴叫他阿珂。
現在,再提起當年的戲稱,沒有重拾舊情的溫馨,反而更有一種刻骨的刺痛感。
迦梨胡亂抹去了眼淚,「謝謝你對我做的一切,我也一直感激您敬重您。至於在沈城這段……你忘了吧。」
「忘了?」盛懷宴眯起眸子,幽深的眸底藏著洶湧的情緒。
迦梨用力點點頭,「反正當初我們……不也說了只是PY嗎?」
盛懷宴忽然強勢的把她拉到懷裡,雙手捧住了她的臉。
「那要是忘不了呢?」
「怎麼會忘不了?您盛公子什麼時候變成情痴了?」
他諷刺的笑了笑,「是,我不是情痴,我就是食髓知味,我還想跟你做PY。」
迦梨差點沒忍住甩他巴掌,剛剛那麼點愧疚感動也蕩然無存,果然他只是個憑著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可我不想了。」
盛懷宴眼神更冷,「當初開始,是你情我願的,結束也該是,可現在我不願意,你該怎麼賠我?」
這不是無賴嗎?
迦梨瞪著他不說話。
男人的拇指摩挲著她的唇角,「我要繼續,等我不樂意了才喊停。」
「憑什麼?」
「就憑著你騙了我。」
「我騙你什麼?」迦梨都要給氣死了,她玩不過這個狡猾的老狐狸。
男人低頭咬著她的唇,聲音模糊難耐,「欺騙我的感情。」
迦梨再次推開他,「盛懷宴,你你你別放屁,我們是PY,哪裡來的感情。」
他手指摩挲著她精緻的鎖骨,眼神帶著難以描述的欲,「PY情,寶寶,賠我。」
……
喬景樾在那扇門外守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門從裡面打開,他立刻要站起來,哪知腿麻了,就這麼生生跪在了南枳面前。
南枳:……
他也沒覺得難堪,趁機抱住了南枳的腿,「南小枳,我抓到你了。」
南枳一頭的黑線,這時候柯夜從屋裡走出來,站在南枳身後,把一件薄紗披肩披在她肩頭。
「早上有點涼,你多穿點。」
喬景樾慢慢抬頭,這才看清南枳已經換了衣服。
柔軟的芥末綠長褲,白色小背心,露出一點點腰間肌膚,真是又美又嬌。
但是,喬景樾無心欣賞女人的美,他只想著一間屋子,換了衣服,昨晚他們兩個--睡了?
他這反射弧,算不算太長?
嫉妒立刻讓他紅了眼睛,他的寶貝終究落在別人的盒子裡。
當初要放手的時候也不是沒想過,可就這樣面對面的撞上,他的心就像被紮上了無數鋼針,一呼吸都疼。
柯夜皺了皺眉,伸手去拉他,「喬院長,起來吧。」
喬景樾無視他的手,自己掙扎著爬起來,然後轉過身去。
「等等。」南枳忽然喊住了他。
喬景樾回頭,那張陌生五官的臉上顯出欣喜。「南小枳,你叫我?」
「嗯,昨天聽說你要走了,那好可惜,我們決定三天後舉行婚禮。」
喬景樾皺起眉頭,這句話的每個人他都能聽懂,可聯繫在一起,他好像又不懂了。
「我們?」
南枳沒理會他的曲解,「對,我們,我和柯夜,要是你還有時間,就留下來喝杯喜酒吧。」
他有些想笑。
論給心裡搓鹽,她南小枳可謂一流。
「好。」答應著,他蹣跚著離開。
那高大挺拔的背影,此刻佝僂了不少,他好像失去了生機,像個行將朽木的老人。
南枳心裡忽然一片酸苦,僅僅咬住了下唇--
這時候,一隻大手放在她肩膀上,柯夜用力捏了捏。
南枳這才鬆開貝齒,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喬景樾一回頭,就看到這個畫面,頓時覺得眼睛裡進了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