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手抖了
2024-06-13 17:30:37
作者: 蘭峭
南枳要去拿,卻給喬景樾阻止,「別動。」
他戴上手套,謹慎的拿起檢驗,發現沒問題才交給南枳。
只一眼,他已經瞥見這是一份南枳和柏西洲的親子鑑定。
南枳皺眉看完,並沒有想像中表現出的那麼驚訝,只是眉頭鎖的更緊。
「柏西洲是我親爹?這不可能!」
她顯然不信。
喬景樾拿起看了一遍,對她說:「我們醫院存著柏教授的血樣,你可以再做一次。」
「我憑什麼要跟著他們的思路走?真他媽的有病,我連姜樹東那樣的人渣當爹都能接受,現在跑出來說柏西洲是我爹,搞我心態?」
南枳是狂躁激動的,沒法冷靜思考。
喬景樾一下就想到了很多,他的心忽然就像被劈開的木頭,瞬間裂成了幾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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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他的婚禮完了。
南枳在桌上亂翻著,忽然看到了一本淡藍封面的筆記本。
她認識這種本子,她媽最常用的。
她記得當初來的時候根本沒發現這裡有媽媽的遺物,那麼這本本子是哪裡來的?
她知道能讓她發現的,一定是有人故意的,可還是免不了跟著人家的安排走。
打開筆記本,這當然不是什麼少女懷春的情懷,基本上記得都是南子君學習里遇到的問題和困惑。
南枳心不在焉的翻著,忽然看到了一行用不同顏色筆寫下的字,「今天爸爸說要招師兄當上門女婿,我覺得這個提議很好呀,我去跟師兄說,他卻說大人開玩笑,讓我不要放在心裡,師兄無趣。」
後面,陸陸續續跟學識聯繫在一起,師兄的名字出現的越來越多。
「師兄說我不懂什麼是愛,愛難道不是倆個人在一起學習?」
「師兄好久沒來家裡了,我也要去住校了。」
筆記本的年度跨越很大,說明南子君學習很順利,遇到的問題很少。
在最後的十幾頁,她寫著,「師兄要走了,他說他是不婚主義者。」
字跡變了很多,描述感情的方式更含蓄了。
南枳翻到了最後一頁,這一頁沒寫學問。
「我跟師兄打電話說要結婚了,嫁給追了我很久的姜樹東,他不同意,說姜樹東不是個好人,我也覺得他虛偽,可有什麼辦法,爸爸在實驗室遭到了污衊,很可能去坐牢,只有姜樹東能幫他。嫁吧,反正走到哪裡都是工作,一樣的。但是我會留一個師兄的孩子,這是我對姜樹東威脅我的報復,呵呵。」
南子君,她雖然淡然,但不是說沒脾氣,她的報復無聲無息的,但也是致命的。
南枳看完後整個人都是懵的,母親的字跡不能造假,可看看時間她懷孕的時候柏西洲遠在國外,怎麼可能。
喬景樾已經掛斷電話,他對南枳說:「我剛查了下,大學時柏西洲去捐過精子,最後被你媽媽找到做了試管嬰兒,姜樹東到死都不知……」
也許,這就是當年離婚南子君坦然帶著她淨身出戶的原因,心裡藏著一個人,又跟另一個人生活在一起是一件很窒息的事,更何況那是個自己討厭的人。
南枳終於明白自己骨子裡的瘋狂和狠戾來自於誰,就是南子君,一個連她自己都會算計的女人。
慢慢的,南枳也意識到一個問題,在柏西洲失蹤後告訴她那是親爹,對方要做什麼?
她不由看向喬景樾,對方恰好也在看她。
「我們一定會救柏教授的,你放心。」
南枳嗯了一聲,「我們走吧。」
剛走到門口,手機響了一聲,是一條簡訊。
「恭喜你,終於不用認姜樹東這樣的人渣做爹了。」
南枳看著這條隱藏號碼的簡訊,把手機給了喬景樾。
喬景樾立刻讓人去追查手機號和地址,當然,沒有收穫。
南枳心裡壓著事兒,面上卻更淡然。
回去後,她再也不提這件事,手機的簡訊也沒發過來。
很快,就到了他們結婚的前一天。
晚上,南枳最後一次試穿了婚紗。
巨大的裙擺鮮花一樣鋪在地上,無數的鑽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更襯得她雪膚花貌,美艷無雙。
說來也怪,當她剛用徐知已的身份回來的時候,容貌有點淡,但現在越來越有南枳的明艷了,特別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勾魂攝魄。
喬景樾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的腰,低頭輕輕親吻她的脖頸。
南枳偏頭一躲,「今晚不是盛懷宴約你去狂歡嗎?」
「不去,陪你。」
「不是說結婚前一晚不能見嗎?見了不吉利。」
「胡說,我們在一起的每天都是大吉大利。」
「今晚吃雞?」
喬景樾一愣,看著笑容明媚的南枳,他有些恍惚。
好久好久沒看到她這樣了,他仿佛回到了四年前。
那一瞬,他心臟梗住,有種要爆掉的感覺。
把女人更摟緊了,他呼吸的熱氣灑在她脖頸上,「吃你。」
南枳轉過身來看著他,小手放在他衣扣上,「來呀。」
男人的眸色一沉,用力攥住了她的小手。
語氣沉重而又透著點委屈,「南枳,我再問你一次,你願意嫁給我嗎?」
「疼!」南枳嬌氣的喊著,「婚紗都穿上了,難道不嫁嗎?」
喬景樾毫不掩飾眼裡的懷疑,他忽然推開她。
匆匆忙忙的去而復返,他手裡拿著南枳曾丟掉的戒指盒子。
打開,他單膝下跪,「南枳,你願意嫁給我嗎?」
南枳看著他手裡的戒指,視線漸漸模糊。
終於,她伸出手,輕聲說:「我願意。」
能拿穩手術刀的人卻手抖了,戒指從他手裡滾落,骨碌碌滾到了沙發底下。
他一愣,心臟頓時狂跳。
彎腰俯身,他伸長胳膊去摸,模樣特別狼狽。
南枳看著他那副卑微的模樣,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水光。
喬景樾,對不起。
他終於摸到了,開心的轉頭給她看,「找到了。」
南枳把他拉起來,仰頭去吻他。
喬景樾熱烈回吻,眼看著……他卻停住。
南枳詫異,「怎麼了?」
「不能,我去隔壁睡,你也早點睡。」
南枳皺起眉頭,如果她沒記錯,他已經好幾天沒碰她了,從方穎跳樓那天開始。
不過她很累,也沒細想,就回到了房間。
第二天一睜眼,陽光滿屋,婚禮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