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孩子呢
2024-06-13 17:28:41
作者: 蘭峭
南枳瞪起美眸,「造假?在你的實驗室你取得血液樣本你的設備你的人,現在說我造假?喬景樾,凡事要拿出證據。」
「我雖然不懂遺傳學,但我聽說過一種DNA造假技術,比如我搞到徐夢瑤的DNA樣本,通過某種技術擴增出大量的DAN,然後抽一管你的血,通過離心機分離出含有DNA的白細胞,然後把徐夢瑤的DAN加入你的血液中……這管血經過鑑定,就只會屬於徐夢瑤,所以再去跟徐夢瑤的X染色體做遺傳檢測,所以才高度相似,因為那是一個人的。」
他的話說完,在場的人看著都很鎮定,但誰心裡慌了誰知道。
南枳握緊了拳頭,偷偷去看林霽。
林霽的瞳孔緊縮,他能想到的,絕對不止是DNA假造這一件事。
這四個人加起來有10086個心眼兒,都秉持著多說多錯的原則,現在誰也不張嘴,屋裡靜的可怕。
最後,還是南枳打破了這份詭異的安靜,「既然你只願看到想看到的,我說再多做再多都沒用,隨便吧,我擺爛了。」
說著,她拉林霽就要走。
「南小枳,別逃了,就算你今天走出這個門,你還是我的老婆,這不是改個DNA就能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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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枳有種頭皮給揭開的感覺,她壓住心裡的憤怒,大聲對一邊的盛懷宴說:「盛局,帶你兄弟好好看看腦子,別一天到晚胡思亂想。」
盛懷宴一改剛才的不正經,一臉的嚴肅,「我兄弟腦子好好的,倒是南枳你,眼睛可好?」
南枳已經無言可對,她嘆了口氣,「好吧,既然都這樣了我什麼也不想說,都散了吧。」
喬景樾一個健步上前,緊緊抓住了南枳的手臂,「不准走。」
林霽也拉住了南枳,「喬景樾,你要幹什麼,快放開。」
喬景樾冷冷一笑,眸底有陰沉的冷刺。
「南小枳,你的計劃本近乎完美,可最後還是被我看穿,知道漏洞出在哪裡嗎?就是你身邊這個男人,林霽!」
原本沒什麼血色的白皙臉龐因為憤怒泛起薄紅,南枳用力一甩,「別發瘋,放開!」
盛懷宴攔在林霽身邊,「14年前玩這一手兒,把16條人命的斷肢變成了5個人的,沒想到14年後再來這一手,偷梁換柱。」
他的話一出,南枳明顯的感覺到林霽握著自己的手一緊,而她自己,更是瞪圓了眼睛。
14年前,人命,這些關鍵詞聽起來迷糊,可對於南枳卻一點都不陌生,她媽媽就是死於14年前,那年麗城發生一件大事,林霽父親的化工廠發生大事故,死了5個人。
那時候,GJ對於重大安全事故的管理還不夠嚴格,林家的工廠是市裡的重點企業納稅大戶,最後賠了些錢受了些處罰,就這麼過去了。
可誰都沒想到,事後不久林霽父親被殺害,然後就是南子君自殺。
這些,幼小的南枳都深深印在腦海里,她雖然不信母親像眾人說的那樣為了男人殉情,可也一直是心裡過不去的坎兒。
她不懂,母親連離婚失業放逐都能忍過去,最後卻要為了個男人拋下自己?
現在,盛懷宴重提舊事,是什麼意思?
林霽已經放開了她,看著盛懷宴一臉的不解,「盛局,您是在跟我說話?我怎麼聽不懂呢?」
「你們林家在14年前就利用DNA樣本造假幫林氏化工廠逃過一劫,導致十幾條人命枉死,這件冤案你不熟悉嗎?」
「您說的是大概是我家的化工廠,可先不論真假,那年我也只有十幾歲,並不清楚。」
盛懷宴冷笑,「不清楚但可以模仿,就好像現在,你不是把DNA造假技術掌握的爐火純青了嗎?」
林霽還想辯解,忽然發現了南枳的神色不對。
「枳枳……」
南枳掙脫了喬景樾的手,往前一步,用一種十分陌生的目光看著林霽。
「14年前,南子君為了證明自己沒有瘋,就拼命的搞研究,還和你爸爸來往密切,導致你媽媽以為她是你爸爸的情人,到處去敗壞她的名聲,還去學校里打了南枳。」
林霽搖搖頭,「你中計了,他們故意在引導你上鉤。」
南枳自顧自的說下去,「後來,南子君跳樓自殺,她最後的遺書是用簡訊的形式發到了給南枳新買的手機上,她說她犯了不能饒恕的錯誤,要到十八層地獄裡去贖罪,是不是就是因為……」
最後幾個字已經耗光了她所有力氣,喬景樾搶先一步抱住了她。
那些不敢追尋的真相,在很多年後一個平常的夏日上午,答案呼之欲出。
平常的好像喝乾了一壺茶,露出裡面殘朽無味的渣滓。
林霽的臉色緊繃,幾度神色變化後,慢慢的恢復了冷靜。
他溫柔的眼波好像最甜美的夢,細細密密的織成了網,想要把南枳再度網起來。
「枳枳,你過來,別忘了誰是你的朋友,誰是你的敵人。」
南枳看著他白皙修長的手指,遲疑著。
「枳枳,過來,我可從來沒害過你。」他的聲音循循善誘。
喬景樾把南枳抱緊了,「南枳,別去。」
南枳卻推開了他,徑直向著林霽走去。
「南枳!」喬景樾想要去拉她。
她卻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別碰我。」
林霽終於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對南枳說:「別怕,我帶你離開這裡。」
南枳在距離他一步之遙的地方,忽然停下--
「林霽,那些事真的是我媽媽做的嗎?你現在幫我的技術,就是從她那裡得到的?」
到了這一步,林霽已經無所畏懼,「嗯,南老師她是個天才。」
「可……為什麼?」
真相是可怕的,也是洶湧的。
怪就怪南枳太聰明了,她能看到的絕對不是14年前的一點點,很多事在她腦子裡連起來,偏偏又都是模糊的,折磨的她頭好疼。
林霽的聲音更溫柔,「等我們回去,我慢慢講給你聽。」
南枳終於點了頭,「好。」
「不准走!」喬景樾把人攔住,目光狂亂偏激,「南枳,孩子呢?你把我的孩子弄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