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揪頭髮
2024-06-13 17:28:29
作者: 蘭峭
男人目光平靜,淡淡的把車門打開,「下車吧。」
南枳用力一掙,往自己那邊去。
男人被她拉動了一下,忽然一個利落的翻身,竟然從翻到副駕駛那邊,順便把南枳壓在了身下。
南枳瞪大眼睛,「滾下去。」
他俯身看著她,這樣近的距離,女孩兒的模樣盡收眼底,已經跟他腦海里的人嚴絲合縫的重合在一起。
不知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沒讓自己失控,他修長的大手推開車門,自己先下去後把人抱下來。
南枳趁機在他膝蓋上狠狠踢了一下,「卑鄙。」
男人疼的彎腰,就在南枳要得意的時候卻給對方握住了腳踝--
溫柔乾燥的大手仿佛帶了電,輕輕按摩著她的小腳,「注意點,彆扭傷。」
南枳:……他是真瘋了吧。
一開門,就有一道影子衝出來,在看到南枳後生生停住。
半黑半白,怪模怪樣的除了汪汪還有誰?
它吐著舌頭,對南枳保持著戒備,甚至低吼幾聲。
南枳卻鬆了一口氣,汪汪是警犬,對氣味敏感記憶長久,她很怕它記得自己。
可看現在這樣子……怎麼了?走開。
汪汪撲上來,伸出舌頭就不分地方的亂舔,狗頭一個勁兒往南枳懷裡拱,熱情的不像話。
糟了,是認出她了嗎?
南枳裝出害怕的樣子,直往喬景樾身後躲。
男人抓住汪汪的狗脖子,「一邊去。」
汪汪哪裡肯,它委屈的哼哼唧唧,倒是安靜了,可像個被人拋棄的怨婦。
南枳的心忽然就軟了。
在這個城市裡,她來的時間雖短,卻有人有狗依然記得她。
喬景樾把狗弄開,拉著南枳進屋。
此時,倆個人鎖在一起,她只能跟他一起坐在沙發上。
汪汪就在對面蹲著,蠢蠢欲動。
喬景樾心裡更滿意,汪汪可不是隨便對什么女孩子都這麼熱情,它只對漂亮女孩子熱情。
但是,徐知已好像很緊張。
他不動聲色的把距離拉近了些,「知知,喝茶還是飲料?」
「不必了,除非你把我解開。」
「不行,我怕你跑。」
「喬景樾,你到底要做什麼?上午的時候我還沒跟你說清楚嗎?我不是你情人,不是。」
喬景樾看著她不語,那眼神柔的能滴出水,卻讓南枳毛骨悚然。
他沒什麼毛病吧?
「知知,你發現一個問題沒?」
「什麼?」南枳緊張起來。
「別人都說死的人是我老婆,只有你說是情人。」
南枳心尖一顫,確實如此。
可作為當事人,她真無法承認自己是他的老婆。
不過,她很快就鎮定下來。
「喬院長,你知道我的身份,我一回來,徐家就把國內各家適齡男性的資料都給我看了,南枳不過是個小藥代,而你要跟姜依文結婚在前,後面出了狀況才換了她,雖然我不知道這期間發生了什麼,但感覺中你從沒承認過她是你女朋友,更別說妻子了。現在你又擺出這副深情不悔的面容來,真的很讓人厭煩噁心。」
不是第一次了,這位徐家八小姐毫不掩飾對他的厭惡。
好像,他就是那個負了她的人。
他相信,人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關無故的恨。
他忽然湊近,那隻沒鎖的手伸過去,纏住了她的細腰。
南枳……手癢腳癢牙也癢,她想要殺人怎麼辦?
可是她沒想到,男人忽然額頭抵在她肩窩處,聲音消沉低落,「你好像很討厭我。」
「對。」
「為什麼?」
「因為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抱我,我是同,討厭異性的擁抱。」
「可你的厭惡不止這一點。」
「是呀,你把我當成死人百般試探,難道這不該憤怒嗎?」
「你們女孩子不都喜歡深情的男人嗎?」
南枳真的栓Q了,看來他不僅有病,還有大病。
見她只冷笑不說話,他的手在她腰間緊了緊,「說呀。」
「不想,浪費唾液。」
「可是我想聽。」
他跟個變態一樣看著南枳,眼神陰鬱又狂熱,那只在她腰側的手,一直在摩挲。
嚯,南枳站起來,帶動手銬繃直,把他的胳膊都抻開。
俯視著他,目光帶著鄙夷,「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你要表白,對著南枳的墳墓去,別噁心我。」
嘩啦,他也站起來。
眼神冰冷空洞,眼白處紅血絲一條條的,看著她很可怕。
南枳在一瞬間想到殺人分屍啥的,他是個醫生,完全能做到。
隨著他一步步逼近,南枳的氣勢被壓下去,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男人也俯身,大手摩挲著她頸側的血管,似乎在考慮從哪裡下刀。
南枳牙關緊咬,握緊了拳頭,她在想,只要喬景樾敢再讓她「死」一次,她一定想法子帶他一起。
忽然,頸子一熱,跟著就是一陣酥麻。
南枳瞪大了眼睛,更想弄死他。
這該死的男人,竟然在親吻她的脖子。
南枳一抬手,就揪住了他的頭髮。
剛準備用力,忽然感覺俯在頸間的頭顱不動了,那份濕意卻更重。
已經不是親吻。
她沒絲毫遲疑,一用力,揪著他的頭髮迫使男人抬起頭來。
男人並沒有生氣,只是迷茫的看著她,已經是滿臉的眼淚。
他……在哭?!!
一股子怒火在南枳心裡灼燒。
「哭什麼哭,你特麼的還有臉哭,快給我解開!」
男人不說話,只看著她無聲的落淚。
南枳連頭皮都透著燥意,她伸手在他身上一通亂摸,終於從褲帶里摸到了鑰匙。
打開手銬,她把鑰匙重重的摔在他身上。
「神經病,變態,下次你再敢騷擾我,我就弄死你。」
南枳一腳踢開撲上來的汪汪,摔門而去。
汪汪追到門口,看著門關上,嗚咽的叫著,特別像是被渣男拋棄的怨婦。
它夾著尾巴回到了喬景樾身邊,用頭拱著他,示意他去追人。
喬景樾抱住了汪汪,已經泣不成聲。
「汪汪,她回來了,她回來了。
南枳氣沖沖的下樓,一直往外面走。
迎面遇到一個抱孩子的男人,他忽然看著她發呆,連孩子掉地上都沒發現。
南枳一把替他抱住,塞了回去。
「南,南……」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嗎?滾!」
嚴煦抱著孩子的手都在發抖,大白天他以為自己見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