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鎖一起
2024-06-13 17:28:27
作者: 蘭峭
見林霽一直看著自己,南枳就把電話摁了。
她確實和喬景樾也沒什麼好說的。
「林霽,這跟他沒關係,是我……」
手機又響起來,喬景樾像個任性的孩子,好像南枳不接聽,他就要一直打下去。
南枳厭惡的把手機靜音,然後扔到了包里。
「喬景樾?」
南枳點點頭,「是他。」
「他好像對你賊心不死。」
「也難免的,乍見一個跟死去情人很像的女人,他要試探是應該。」
「枳枳,那你呢?你還會回到他身邊嗎?」
繞來繞去,好像把這個話題又繞回來了。
南枳皺起眉頭,「林霽,如果那樣,當初我為什麼要費力離開?」
林霽笑了,在梔子花叢中笑的不染塵垢。
「也是,對不起。」
「過幾天我就要離開了,我想以後也不會再回來,歡迎你來米國玩兒。」
「那徐家?」
「他們左右不了我。」
「那這個呢?」
林霽把手機遞給她,頁面上是她和喬景樾在溫泉山莊的照片,看樣子應該是從監控里截取下來的。
上面用她的口氣為喬景樾澄清,證明倆個人約會,那個男人只是誤入。
林霽一朵朵撕扯著梔子花,「徐家會抓住這個機會的,他們不會放你走。」
南枳搖搖頭,「那也得倆個當事人配合,我不會,喬景樾更不會。」
「你好像對他很有信心?」
南枳有些煩了,她雖然感激林霽幫了她,但這不代表她為了恩情事事就該遷就林霽。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多心了,總覺得林霽這樣有些病態。
「那我先回去了,牙刷的事,拜託你了。」
林霽也發現自己過火了,道歉後把他送出去。
被他撕了一地的梔子花瓣靜靜躺在那兒,最後被晚霞染成了血紅色。
……
南枳有些後悔讓林霽幫忙了。
四年前,她被林霽找到,在他的幫助下去了米國。
這幾年,倆個人經常聯繫,他也會去看她,跟她說抗癌藥的進度。
就算成為徐知已,都有他的幫忙。
她早就擯棄了因為父母留下的那點怨念,跟他成了好朋友。
可怎麼一回到沈城,他就變樣了呢?
南枳心情複雜的回到酒店,迎接她的是迦梨被人帶走的消息。
她打聽了一圈兒也沒打聽到有用的消息,就去問徐夢瑤。
她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還警告南枳別摻合。
南枳才不會聽,她覺得迦梨可能被自己連累了。
喬景樾是個有仇必報的脾氣,被踢了一腳肯定不甘心。
可有事沖自己來呀,對付迦梨乾嘛?
她給他回撥電話,倒是要看看他能做什麼。
喬景樾沒有拿喬,很快就接了她的電話。
「徐小姐,有事嗎?」
「沒事,剛才看到有您打過來的電話,就打過來問問。」
喬景樾也是一副假模假樣,「哦,剛才呀,是有點事,不過現在沒了,再見。」
「等等。」
「還有事?」
南枳氣的牙痒痒,這個老王八還真會裝。
「喬院長,迦梨被相關部門的人帶走了,您能不能幫著打聽一下?」
「這個呀,我勸你還是別沾邊,是大事。」
「什麼大事?」
「電話里說不清楚,要不見一面?」
見你媽,老王八羔子。
南枳百般不願意,還是跟喬景樾見了,就在醫院裡。
她以為他會刁難一下自己,可誰知一見她,他就推開面前的文件,站起來走到她身邊。
那笑容滿面的樣子仿佛是個假的喬景樾,更不存在早上倆個人之間的齟齬。
南枳覺得,這裡面一定有貓膩,她得小心。
「走,我帶你去見迦梨。」
伸手不打笑臉人,南枳也沒說什麼,就上了他的車子。
等到了地兒,南枳才明白,要是沒他,自己還真見不到人,看來馬哈這次犯的事兒不是小事。
更驚人的是,她在這裡看到了姜頌文,他一臉的頹廢,被倆個人押著走進一間屋子。
難道,馬哈的事跟他也有關係?
南枳忽然想到了那次在酒店看到他從馬哈的房間裡走出來,看來蠢貨真的自尋死路。
「來這邊,進去吧。」
喬景樾推開一扇門,讓南枳進去。
裡面的人聽到動靜,立刻回過頭來。
這是一間30多平米的房間,布置簡陋,除了一張床和桌子,連張多餘的椅子都沒有。但是看著迦梨還不錯,就是臉上有些驚慌。
她看到南枳有些激動,「你怎麼來了?」
「沒事吧?」
「馬哈竟然私下買賣抗癌藥新藥數據,給人當場抓住,恐怕我會受牽連。」
「竟然這麼蠢?」南枳以為這個名聞世界的藥販子手法會很高端,沒想到竟然這麼明目張胆。
此時,迦梨握住了她的手,她感覺到什麼東西被塞到手裡。
迦梨眼淚盈盈的,「請幫幫我,我不想坐牢。」
喬景樾把倆個人拉開,「放心吧,只要查清楚跟你沒關係,你就不會有事。」
這裡探視時間很短,有人催促他們離開。
南枳出去後,趁著喬景樾不注意,把迦梨給的紙條藏在口袋裡。
剛藏好,男人忽然轉頭問她,「你為什麼這麼關心迦梨?」
南枳反應很快,「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喜歡她。」
「一見鍾情?」
南枳眯起眼睛,「所謂的一見鍾情不過是見色起意罷了,我沒那麼膚淺。」
他搖搖頭,「我覺得你說的不對。我也曾見色起意過,只是過了很久後,才知道自己誤解了,那就是一見鍾情。」
南枳給他鬧糊塗了,就閉上嘴不言聲。
她往外面看了一眼,忽然皺起眉頭,「你這是去哪裡?」
「我家。」
「你……」
「到了,下車吧。」
車子直接開到了地下停車場,喬景樾轉過身看著她,「請你到我家做客。」
「我不去。」說著,她解開安全帶就要下去。
「你不去,那你的朋友可就不安全了。」
南枳貝齒咬著下唇輕笑,「威脅我?隨便呀。」
「徐知已,你跑不了。」
南枳剛要反唇相譏,忽然手上一涼,手腕上已經被銬上了冰冷的手銬。
「你要幹什麼?」南枳炸毛了。
男人把另一個扣在自己手腕上,深邃的眼眸里含著貪婪,「徐知已,為了讓你能留下,我只好用這種方法了,你要配合,否則我可能鎖你一輩子。」
南枳目露驚恐,「喬景樾,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