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我困了
2024-06-13 17:28:07
作者: 蘭峭
喬景樾也沒想到,一進來就能看到這麼活色生香的畫面。
倆個女孩衣服都有些凌亂,且緊緊的抱在一起,好像正在上演什麼不堪。
他目光峭寒,低沉的聲音隱隱發怒,「你們在幹什麼?」
迦梨卻聽到了南枳說了一半的話,頓時花容失色,「什麼,你是男的?」
亂了,全亂了。
南枳放開人,拿了她的手往身上按,「我是女人,你試試。」
喬景樾眼瞳一縮,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胡鬧。」
南枳怒目而視,「放開。」
喬景樾鬆開,眼底卻是深深的警告,「別對我們的貴客迦梨小姐沒禮貌。」
迦梨快步走到喬景樾身邊,「喬院長,您幫幫我,這個人不安好心。」
喬景樾把她拉到身後,「迦梨小姐別擔心,我幫你收拾她。」
南枳都要給氣吐血了!
她叫她徐珂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她真的不是徐珂?
是她想多了嗎?徐珂已經死在了邇海,而不是跟她一樣金蟬脫殼,用另外一種身份活在人世間。
想到這些,她眸子一暗,楚楚可憐的跟迦梨說了聲「對不起。」
迦梨剛才還對她避之如蛇蠍,這會兒又泛起同情,「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聽到你叫我什麼……」
不能說!
如果她說出徐珂這個名字,喬景樾一定會疑問,一個常年生活在國外的徐家八小姐怎麼會認識徐珂?
果然不出她所料,喬景樾的臉色已經沉如深海,藏著不為人知的洶湧。
南枳搶先一步說:「我是覺得你像一個人,像我……將來的女朋友。」
此話一出,在場的兩外兩位感覺被灌了一口油。
喬景樾看著那美麗中透出輕佻的女人,心說怎麼會覺得她是南枳?
南枳雖然愛鬧也沒底線,可不會對女人也這麼色。
好一會兒後,喬景樾才說:「徐小姐,看來米國把你教育的很成功。」
南枳才不怕他誤會,這樣反而更安全。
無所謂的聳聳肩膀,「喬院長不也是校友嗎?不會這麼古板吧?真愛無國界也無性別。」
他眯起眼睛,往後閃開,看樣子是要走。
迦梨卻緊緊抓住了他的衣服,「喬院長,我跟您一起走。」
喬景樾剛要拒絕,忽然用眼角覷到了徐家小八的緊張。
她咬著一點下唇的唇肉,那姿態……
喬景樾目光一沉,頓時改變了主意。
他拉住迦梨,臉上露出一種得逞的得意,「好,我帶你走。」
南枳心裡警鈴大作,感覺自己像是落入到一個圈套里。
難道,喬景樾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迦梨?
畢竟,她長得跟徐珂那麼像,喬景樾不可能不存疑。
是她對他防備過度,根本沒想到他的目標不在於她。
不能讓她把迦梨帶走!
想到這裡,南枳拉住了迦梨的手,「迦梨小姐,我也回酒店,我們一起。」
迦梨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用力甩開她,「喬院長,幫我。」
喬景樾虛虛攬住迦梨的肩膀,「迦梨小姐,我送你回去。」
南枳跟上去,站在了喬景樾身邊,「那我們三個人一起。」
等他們一路走出酒店,很多人都看到了這奇異的一幕。
三個人,都是頂好的相貌,男人在中間,風情各異的女郎一邊一個。
不少人的嘴角都流下了羨慕的眼淚,牛逼還是喬院長牛逼呀。
四年前就要娶倆個姐妹花媳婦,四年後就約到倆個頂級美女,看來喬院長是喜歡雙數。
這些,很快也傳到了單間裡。
盛懷宴還在那兒懵逼呢,徐夢瑤已經在酸溜溜,「喬景樾這是要幹什麼?我們徐家的姑娘可是他隨便玩的?」
盛懷宴也好奇死了,就去戳徐夢瑤,「要不,我們去看看?」
徐夢瑤不想去,可又想到要是這次徐知已傳出了什麼不好聽的,父親一定責怪她。
畢竟,奇貨可居,這麼輕易就跟人睡的,以後還會賣個好價錢?
想到這裡,她跟上了盛懷宴。
剛才那個被南枳懟的女人撇撇嘴,心裡有了個惡毒的想法。
……
很巧,南枳和迦梨都住在洲際大酒店。
南枳亦步亦趨的,始終不離迦梨,迦梨看著高冷,其實骨子裡有點呆萌,這就很徐珂。
她自始至終沒在邇海里找到徐珂的身體,就一天沒認可過他的死亡,現在好不容易看到一個跟他這麼像的女孩子,又怎麼不激動呢。
到了酒店門口,三個人誰都沒放鬆。
喬景樾提議,「既然都不困,不如我們去玩玩。」
南枳附議,只有迦梨反對。
「我困了,你們去吧。」
南枳立刻說:「那我送你回房間。」
迦梨立刻拒絕,「我又不困了,去玩吧。」
三個人在一起,總比她跟這個如狼似虎的女人在一起安全些。
她長得漂亮,是有到處被人騷擾的困擾,可她還是第一次有這種被狼盯上的危機。
酒店裡有間清吧,不少不願意出去玩兒的賓客都在這裡消遣。
此時,喬景樾已經問明白了這位徐家八小姐25歲,吃海鮮芒果榴槤都過敏,最愛吃加了冰塊的可樂。
這些習慣,跟南枳完全不一樣。
南枳愛吃魚蝦,喜歡芒果千層,也喜歡烤榴槤,對花生過敏,不愛喝碳酸飲料。
可以說,喜好完全不一樣。
他又看她的穿著,簡單的黑白搭配,這是南枳從來不會選擇的穿著。
她總是那麼明艷,像是從古早港片裡走出來的女主角。
越看越是失望,即便臉有六七分相似,她也不是南枳。
倒是那位迦梨小姐,真是聰明臉蛋笨肚腸,幾次三番的泄漏了她老闆對抗癌新藥的覬覦。
她的容貌和性格都跟徐珂很像,看似高冷其實沒什麼心眼兒,真不知道她在群狼環伺的環境裡如何生活下去的,似乎只有偏愛一個解釋了。
忽然,喬景樾站起來,提議要玩桌球。
迦梨拒絕,說自己不會。
南枳看著她無措的模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雪白的貝齒咬住了下唇,眯起的眸子上下睫毛交織在一起,露出一個蔫兒壞蔫兒壞的笑容。
手摟上迦梨的腰,她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不要緊,我教你呀。」
喬景樾拽了拽脖子上的領帶,只覺得一股子熱氣在身體裡流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