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男人味
2024-06-13 17:27:47
作者: 蘭峭
1月22號早晨,陽光灑在玻璃窗上,形成一片耀眼的光圈,一看就是個好天氣。
吃完早飯,喬景樾換上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西裝,白襯衫硬挺的領口卡在精緻的喉結下面,整個人嚴肅又禁慾,就像精心打磨過的藝術品。
他拿了條領帶正對著鏡子比劃,忽然看到南枳探頭探腦的看過來,就招手。
「過來,幫幫我。」
南枳手裡還端著牛奶杯,她搖搖頭,「我不會。」
「不會學呀,我教你。以後,你要每天給我打領帶。」
本來還笑眯眯的女孩兒手中牛奶杯一晃,差點把牛奶灑了。
「小心。」男人忽然出現在她身邊,穩穩的握住了她的手。
南枳抬頭,看著他硬朗的臉部線條,覺得他身上的男人味有毒。
那種感覺,就好像她在她心上挖了個窟窿,隨便一個微笑親吻就能填平。
可她的心就那麼大點兒,挖的窟窿多了,就成了篩子,四處漏風,會要了命。
男人把杯子從她手裡拿下來,看著她的右手,「你要多抓握,健身房裡的小啞鈴也要經常舉一舉,知道嗎?」
「知道了,那今天我可以不可以不學打領帶?」
喬景樾跟她較勁,「必須。」
南枳撇撇嘴,拿過領帶三五下就給他系了一個漂亮的溫莎結。
纖細的手指拂過領口,她退後一步,「好了。」
喬景樾皺皺眉,握住了她的手,「南小枳,你不是不會嗎?」
她耍賴的沖他笑,男人卻不允許她矇混過去,「以前給誰系了,老實交代。」
南枳哼了一聲,「喬景樾,你不會吃醋了吧?」
他倒是沒反駁,「被轉移話題,快說。」
「那我要是告訴你,以前我們班裡20多個男生的領帶都是我系的,你會不會覺得我在吹牛?」
男人的臉色一下就綠了,20多,她還真不含蓄。
原來,南枳高一的下學期學校換了校長,校長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丑巴巴的校服換成了白襯衫小領帶。
一幫孩子誰會系領帶呀,南子君女士會,但是她不教,只給南枳系好就不管了。
南枳這種孩子有韌勁兒,拆了領帶照著摺痕練了幾次,結果就有了後面的名場面。
想到往事,她不由得笑了笑。
男人的面色越發的難看,忽然朝她那柔軟芬芳的小嘴親了起來。
南枳推他,卻被他手臂摟的更緊更激烈,眯起眼睛的樣子又帥又蠱惑。
熱烈的吻了好一會兒,南枳才被放開。
他的手指描繪著她嬌嫩的唇,她顫了下,別過頭去平復劇烈的心跳。
大手一直往下落在她小腹上,他額頭低著她的,輕輕嘆息,」等三個月後再收拾你。」
南枳的臉漲紅,卻又不甘的調侃,「那你就先憋著吧。」
男人捏捏她透粉的小耳垂,「我去上班了,你收拾好東西,在家等我。」
他們明天6點的飛機,去京都。
在那裡,有一場盛大的婚禮在等著他們。
把人送到門口,喬景樾剛要轉身,忽然女孩抱住了他。
他有些意外,「怎麼了?」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沒什麼,就跟你說一聲再見。」
南枳沖他擺擺手,笑容如曇花一般漸次打開的花瓣,「好的。」
後來,一直過了很多年,喬景樾依然記得這個笑容,那麼美麗,又那麼短暫。
……
送走喬景樾,南枳在家睡了一天,等下午五點多,才去了正在裝修的房子。
沈城的冬天,5點已經快黑了,等她到了房子裡,正是黑透的時候。
南枳這個時候來,是想要看看院子裡地燈的效果。
房子已經快竣工,但有些小細節沒收拾,下面的倉庫里堆著很多邊角料。
曾千也來了,這幾天她一直是跟南枳形影不離的狀態。
忽然,南枳說她想要喝酸梅汁喝吃黃記的水煎包,
這兩種東西,一東一西,且沒有外賣,要買好需要一個多小時。
曾千自然不能離開,她找人去買。
南枳並不在意,她上二樓去收拾書房。
這時候曾千看到有人在外面鬼鬼祟祟。
她立刻走出去,想要上前去查看,一直追到了臨湖邊,草叢裡忽然射出一枚麻醉針,曾千暴跳著撲向草叢,就在要抓住那個人的時候,身體軟軟倒下……
此時的別墅里,南枳迎來了「貴客」。
蔣夢穿著一件黑色大衣,捲髮利落的紮起來,正一臉陰鬱的看著南枳。
「東西呢?」
南枳正從保溫杯里倒出一杯溫水,她一口口喝著,沒回答她的話。
蔣夢的臉都扭曲了,再次狂聲道:「南枳,把東西給我。」
「那我要的呢?你帶來了嗎?」
蔣夢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你已經接手依文的全部嫁妝,你爸爸又給添了不少,怎麼還不知足?」
南枳冷笑,「這些東西本來就該是我的,要不是我媽媽,你們姜氏,你和姜樹東哪裡有今天。拿來,一個億,一分不能少。」
「你這麼貪婪,可一點不像你那個是金錢為糞土的媽媽。」
「所以我媽媽才被你們欺負,而我不要。蔣夢,一個億對你來說不是什麼大數目,而殺害楊微微的證據……你不是都看過了嗎?你覺得能不能讓你做個二三十年的牢?」
「南枳!」
看著她咬牙切齒的樣子,南枳絲毫不以為杵,還衝她挑眉。
蔣夢無法,只好從包里拿出支票,「四個銀行的,一張2500萬,總共一億。」
「你最好別耍我,這些我要過明路,都給喬景樾。」
蔣夢別過頭已經不想再看她,「證據呢。」
南枳也不再廢話,也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
蔣夢卻不接,「你要是有備份怎麼辦?」
南枳搖搖頭,「我可不是你,會這麼不講信用。信不信,也就是這樣。而且,你也能保證這個不是空頭支票嗎?」
「既然都不信任,我們還講個什麼條件,我走了。」
剛才還熱切的蔣夢在看到U盤後,忽然急離開。
南枳看著緊閉的房門,忽然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那聲音飄渺幽怨,就像是來自幽冥地獄--
「蔣夢,你走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