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換新娘
2024-06-13 17:27:40
作者: 蘭峭
手機鬧鐘響起,拿結果的時間到了。
喬景樾說:「你在車上等著吧,我很快就回來。」
南枳卻搖頭,「我還是跟你一起吧,畢竟我也想第一時間知道。」
他幫她把羽絨服的拉鏈拉好,「那一起。」
取到單子,喬景樾認認真真的看。
南枳看不懂,就問他,「沒懷吧,我覺得是虛晃一槍。」
他把單子收起來,「恭喜你,喬太太,你要做媽媽了。」
南枳摸著肚子,「竟然是真的,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慢慢的就有感覺了,我們回去,一堆人都在恭候你。」
南枳卻搖搖頭,「我可不可以不去?」
男人好笑的挑眉,「怕了?」
「是呀,我怕你姐姐把我撕碎了。」
「放心,你現在有了最好的保障,只要她敢動你一下,我爸爸會撕了她。」
南枳撇嘴,「可如果我已經出事了,再收拾她也沒用呀。」
喬景樾想了想就答應了,「好,我先把你送回住處。」
「單子給我。」
「幹嘛,你看不懂。」
「那不用你管,我想留著做個紀念不行嗎?」
喬景樾這個人多疑,他在女孩兒腦袋上擼了一把,「不信我?覺得我在騙你?」
南枳嫌棄的把頭髮順了順,「你無聊不無聊?你用得著騙我嗎?我騙你還差不多。」
「明白就好。南枳,黎霄和姜依文的事我一直知道,但沒想到黎霄敢釜底抽薪在婚前來這一套。」
南枳挑眉,一副我聽不懂的樣子。
喬景樾想到汪汪偷懶裝傻的樣子,跟她有的一拼,不由又抬手弄亂了她的頭髮,「我和黎霄的恩怨你應該早就清楚了,別裝傻。」
「可這是你家的私事,你要我怎麼說?」
「不能說嗎?黎霄這人一直優柔寡斷,這次的事可不是他能做出來的,我覺得,是有高人在他背後出謀劃策。」
南枳這次不裝傻了,都是聰明人,裝下去沒意思。
「你覺得是我?」
「為了拆我的婚禮,你能費這麼多心思,還知人善用有勇有謀,我挺欣慰。」
南枳一下瞪大了眼睛。
這人說的是反話吧?
「你,我,唉,是我,怎麼了?」
「沒什麼,開始在我爸的書房裡是有點生氣的,但一想到你這麼愛我,我就原諒你了。」
看著他一臉的自得,南枳不由皺起眉頭,「難道不是我故意要破壞姜依文的婚禮,拿你當工具嗎?」
男人白皙俊臉上的笑一下消失了,摸著女孩頭髮的手也停住,「我還忘了這一茬兒,那該怎麼收拾你好呢?」
他的手收緊用力,最後幾個字從後槽牙間咬出來。
南枳害怕了,縮起脖子小聲求饒,「你要收拾我,也要等孩子出來吧。」
男人給氣笑了,「這麼快就學以致用了?是不敢揍你,但總有別的法子收拾你。」
南枳縮的更厲害,「你,你要餓我?繼續關著我?喬景樾,這些都對孕婦不好。」
「都不是,我要這樣。」
說著,他撲過來,一手放下座椅,一手捲起了她的毛衣。
一直到被親到腿腳發軟嚶嚶哭泣,他才把人放開。
南枳把頭埋在他身上不肯起來,男人卻不肯放過她,「想要嗎?」
「你滾!」悶悶的聲音還帶著小哭嗝。
他把她的臉從身上挖出來,「別擔心,以後想的厲害還是可以的,三個月後。」
南枳抬手去捶打他,「不要臉,衣冠禽獸。」
喬景樾看著她哭紅臉的樣子哈哈大笑,再次揉亂了她的頭髮。
把南枳送回去後,他一個人回了喬家。
化驗單放在父親面前,他淡淡的說:「是懷了。」
喬宏年欣喜的嘆了口氣,「既然如此,就準備吧,我看著倆個人的身形都差不多,有些東西就不用換了,節省時間。」
喬景樾知道南枳的脾氣,她肯定接受不了別人的東西。
不過,這些他也沒在爸爸面前提。
喬宏年又嘆了口氣,「你出去後,把黎霄叫進來。他如果要跟姜依文結婚,作為他的長輩,我該為他操持。」
喬景樾依然沒吱聲,只說了聲好。
等他走到門口,喬宏年忽然喊住他,「景樾!」
「爸爸,還有別的事?」
「你這個小媳婦,心眼兒多的跟篩子一樣,而且她的母親是定時炸彈,以後會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危害。」
「爸爸,您什麼意思?」
「等……她生下孩子還是把她送到國外吧,你跟她離婚,再另外娶個家世性情都能配得上你的。」
喬景樾眸中驚訝的神色一閃,忙垂下眼睫。
「好,爸爸,都聽您的。」
「嗯。」喬宏年滿意的點頭,「你能這樣想最好,我們喬家的百年基業不能落在一個外人手裡。宋霆想要我的會給他,但最終,他只能成為你的踏腳石,把你送上爸爸都達不到的高度。所以,你的妻子不能有一點污點,懂嗎?」
「我明白。」
喬宏年似乎很累了,揮揮手讓他出去。
外面,黎霄在踱步。
見到喬景樾,他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景樾,恭喜你。」
「同喜,不過你就這麼篤定南枳一定懷上了?」
他揚了揚手機,「打電話問過了,好歹我們還是緋聞男女友的關係,必要的交往還是有的。」
「那以後你可要注意影響了,妹夫。」
妹夫……黎霄覺得有些喘不上氣。
沒等他想出反唇相譏的詞兒,就聽到喬景樾說:「進去吧,我爸爸找你。」
……
姜家夫妻是傍晚時候到的,因為到了飯點兒,喬家就先準備了飯菜。
國宴大師傅煎炸烹烙,弄了滿滿一大桌子菜,可誰都沒有品嘗的胃口。
蔣夢雖然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妝容也算得當,可粉底蓋不住她的憔悴和焦灼。
姜樹東還好點,尚能跟接待他們的喬太太喬靜楠說上兩句,只是眼神也有些發飄。
他看了一圈兒,不由得問:「景樾和我家那個小賤人呢?」
喬靜楠陰陽怪氣的說:「可不敢那麼稱呼,人家現在母憑子貴,已經是我們喬家最貴重的寶貝了。」
喬夫人也一臉的晦氣,「事情怎麼弄到這個程度?黎霄……這個孽障。」
在來之前,姜家夫婦已經把這邊的情況了解的一清二楚,姜樹東覺得已經無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