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找不到
2024-06-13 17:26:47
作者: 蘭峭
徐珂沒退租,南枳在老地方找到了備用鑰匙。
徐珂雖然是男生,他的房子卻整潔乾淨,大概是因為要走了,家裡更是收拾的一塵不染,垃圾全倒了,冰箱裡也空了,連不能帶走的衣服鞋子都細心的包好放起來。
他已經跟桑桑約好了,他和南枳的東西由桑桑全權處理。
南枳找了一圈兒都沒發現又用的信息,頓時抱住頭坐在沙發上。
一般不夠48小時是沒法報警的,她要到哪裡去找徐珂?
黎霄起身去燒水,又找到了速溶咖啡泡了兩包,「你先別著急,等到天亮我們問問鄰居和物業。」
南枳沒有辦法,雖然等待是最無能的行為,可眼下她能做的,也就剩下等待了。
「等」這個字說起來簡單,對南枳來說,簡直是烈火灼心。
她在屋裡走來走去,忽然直盯著空蕩蕩的桌子。
黎霄問:「怎麼了?」
「這裡,是不是少了什麼?」
黎霄哪裡知道,他跟徐珂本來也沒多熟悉,來他家更是第一次。
「小余,對,徐珂的小余。」
小余是條魚,是徐珂的幸運魚,從麗城一直帶到了沈城,就在前天,他還跟南枳抱怨不能帶走。
南枳當時著急去處理別的事,就粗暴的讓他送人,這麼看他應該是去送魚的。
這其實也不算個發現,但南枳可能是著魔了,就非要去物業看監控。
這時候已經快天亮,黎霄和她一起去了保安室,轉給值班的保安一萬塊錢,就立刻看到了監控。
監控上徐珂最後一次出現是17點45分,他手裡捧著個玻璃魚缸。
送給誰了呢?去了後就沒有再回過家,那麼這個行為點就很關鍵。
南枳又打電話給桑桑他們,凌晨的時候明明問過,但是南枳還是堅持又問了一遍。
全都沒有。
徐珂交際複雜,但真的朋友沒有幾個。
黎霄看著要抓狂的南枳,不由得問:「他還有別的朋友嗎?」
「朋友是有很多,可小余是他的命根子,不可能什麼人都能給,除非……」
南枳頓住,她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不是她自己一個人想到,黎霄忽然問:「徐珂跟盛懷宴關係怎麼樣?昨天晚上我看盛主任發了個朋友圈,就是一個魚缸,他還說什麼叫小余的小魚。」
南枳立刻翻開朋友圈,她已經一天沒看,好友的更新一樓壓一樓,她翻找的時候都有些暴躁。
還是黎霄先從自己手機上翻找出來,放在她面前。
南枳的眼皮子跳了幾下,視線才慢慢清晰。
沒錯了,那是徐珂的魚。
白色,頭頂帶著一頂小紅帽,正是名叫鶴頂紅的金魚。
這麼說,徐珂最後離開家見的人是盛懷宴。
南枳剛要打電話,又忍住了。
如果是盛懷宴對徐珂做了什麼,自己這樣打過去質問,他是不會承認的。
「你知道盛懷宴住在哪裡嗎?」
黎霄點點頭,「知道,他跟喬景樾一個小區。」
南枳剛好有喬景樾小區的門卡,「那我們馬上過去。」
此時,天已經蒙蒙亮了,但大街上是真安靜下來,黎霄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到了喬景樾的小區。
等到了樓下,南枳擋住了黎霄,「我進去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萬一要得罪了盛懷宴會連累你,不如你在下面等我。」
黎霄卻搖搖頭,「如果你是怕對徐珂有什麼影響我可以不去,但連累不連累的不要說了,我和喬景樾宿怨已久,要得罪早就得罪了,也不差這一次。」
見他這麼堅持,南枳也沒再說什麼,就按了盛懷宴家的門鈴。
這個點兒,本是人睡得最沉的時候,盛懷宴卻醒了。
開始還以為家裡的門鈴響是做夢,此時卻無比清晰的傳入到耳朵里。
他看了眼放在旁邊的魚缸,心裡竟然有種感覺,以為魚的主人來了。
赤腳下地,他抹了一把臉,「小東西,是不放心把東西交給我養嗎?小心眼。」
他走到門口,從可視屏幕里看到了一男一女,女的是南枳,男人竟然不是喬景樾那狗逼。
盛懷宴皺起眉頭,他套上衣服打開了門。
過了一會兒,倆個人到了門口。
盛懷宴等在門口,臉上還有沒睡醒的痕跡,「這是幹嘛?大半夜來我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捉姦呢。」
南枳沒理會他言語裡的不悅,不由自主的往裡面走,「盛主任,徐珂在您這裡嗎?」
盛懷宴眉頭皺的更緊,「徐珂?他在呀。」
「在?你把他怎麼了?徐珂,徐珂,你出來。」
看著她在家裡橫衝直撞,盛懷宴偷偷的錄了視頻發給喬景樾,「快來管管你的女人。」
南枳推開一扇扇房門都沒找到人,最後到了臥室里。
臥室里依然空空的,只有那條叫小余的魚,絲毫沒有感覺到失去主人的不適,正游的快樂。
「人呢?盛懷宴,你把徐珂藏哪裡了?」
盛懷宴冷哼,「你不是找嗎?能找到我就告訴你。」
「你……」
黎霄忙拉住激動的南枳,對盛懷宴道:「盛主任,徐珂不見了,要是您有他的下落就告訴南枳,她都快要急瘋了。」
盛懷宴本看到南枳跟黎霄一塊上門,心裡替兄弟生氣這才捉弄南枳,現在才發現事態嚴重。
「怎麼會不見了?他那麼大個人……」
說到這裡,他忽然閉嘴了。
拿起手機,他快速的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因為他開著免提,南枳聽到一個男人睡意惺忪的說了聲「餵。」
「兔崽子,徐珂在你那裡?我說了什麼?要是你們再敢動他,我就剁了你們。」
對方已經清醒過來,結結巴巴的說沒有,「盛哥,真沒有。自從您教育了我們,我們都把他當祖宗,油皮都不敢碰。」
「那你昨晚去哪裡了?」
「在家睡覺呀,真的,盛哥,不信您來看。」
「你最好說真話,要是給我知道你撒謊,你就死定了。」
盛懷宴平日裡總是笑嘻嘻的,給人一種笑面虎的形象,這下發起狠來,真成了老虎。
他又撥打了幾個電話,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他對南枳說:「不是以前那幫人,徐珂還有沒有別的仇人?」
南枳的心再次落在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