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疼疼疼
2024-06-13 17:26:29
作者: 蘭峭
大概得不到的就是好的,嚴煦見到南枳很激動。
他發現,她更美了。
垂肩的捲髮,誇張的紅藍拼色耳環,寬鬆大衣也掩不住的好身材,就連花了的妝容,在他眼裡都有一種氤氳的美。
一個沒忍住,他就上前擋在了南枳面前。
「枳枳,我有話想要跟你說。」
南枳詫異的看著他,心想都鬧成這樣了,要是她肯定繞道兒走,怎麼還有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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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著臉,她淡淡道:「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
嚴煦伸臂擋住了她,「怎麼沒有說的,我和你還沒完呢?」
」沒完?那她是什麼?」說著,南枳就看向他身後。
他身後是快哭了的柯珞,還有嚴煦的一堆朋友。
此時,他們或嘲諷或同情的看著柯珞,反正很尷尬。
嚴煦急了,一把攥住了南枳的手腕,「枳枳,只要你肯答應我複合,我立刻把她送回麗城去。
這句話,大家都愣住了。
南枳以前只覺得嚴煦愛玩兒,中央空調,不懂得跟女孩保持分寸感,現在看來,紈絝子弟有的自大狂妄他都有。
沒等她說話,柯珞忽然撲上去,衝著南枳怒吼,「南枳,有你這麼當姐姐的嗎?幹嘛搶我的男朋友?」
南枳頓時給氣笑了,但凡她扯點別的,她都不會有想揍她的衝動。
徐珂比她更衝動,上來就給了柯珞一巴掌。
「柯珞你能不能要點臉,搶人家男朋友的人是你,現在南寶成全了你們這對渣男賤女,你們好好爛一起不行嗎?幹嘛還要出來噁心人?」
柯珞捂著被打疼的臉,前仇舊恨一起湧上了心頭。
「徐珂你他媽的狂什麼?你不過是南枳的一條狗,還是公母不分的狗,你根本不是男人,你就是個人……」
後面的話還沒喊出來,就給南枳又一巴掌扇過去。
跟著南枳就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往後拉,迫使她的臉揚起來。
「你剛剛要說什麼,嗯,說什麼?」
「我……啊,疼疼疼。」
柯珞開始還不服氣,可頭皮的疼痛讓她失去了鬥志,她又驚又怕,覺得頭髮都要給南枳薅下來。
她是個典型欺軟怕硬的,在南枳能殺人的眼神下,張著嘴,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南枳卻不肯放過她,咬著牙冷聲道:「柯珞,我不管你知道什麼,都管住那個破嘴,聽到沒有?」
柯珞怕的哇哇大哭,可她還是不肯求饒,只是沖嚴煦喊:「嚴煦哥哥,你快救救我,我要被這個惡婆娘打死了。」
這個神發展,嚇到了嚴煦,不過很快的,他就興奮起來。
倆個女人動手還能為什麼,當然是為了男人。
南枳雖然野蠻,可大概是心裡還存著不甘,所以才會對柯珞有那麼強的怨念,出手不留情。
中央空調嚴煦開始腦補,然後帶著幾分得意上前拉住了南枳的手腕。
「南枳,把人放開,我們有話好好說。」
他一開口,四周的富二代開始起鬨。
「就是,有什麼不能好好說,非要打人,野蠻人呀。」
「因妒生恨了吧,我好怕怕。」
見朋友都跟自己想的一樣,嚴煦更是有了底氣,甚至有些得意,「南枳,我答應你,只要你肯回到我身邊來,我立刻把柯珞送回麗城,永遠都不跟她見面。」
「什麼?」南枳以為自己聽錯了。
柯珞卻不幹了,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甚至冒著頭髮都不要的危險掙脫了南枳,然後一把揪住嚴煦的衣服。
「嚴煦哥哥,你在說什麼?你是愛我的,對不對?你那麼說,只是騙她放過我。」
嚴煦不耐煩的推開她,「別自作多情了,我和你在一起一直都是你主動勾引。」
「你說什麼?嚴煦,你今天早上還不是這麼說的。」
嚴煦渣男本質畢露,「男人在床上的話你也信?」
柯珞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很多人都替她感覺到難堪。
一般正常人在這個時候應該捂著臉離開,可柯珞偏偏奇葩,把所有的責任都歸咎到南枳身上。
她指著南枳的鼻尖兒,「你這個賤人,跟你那個神經病媽一樣,到處搶男人,你……」
啪,柯珞又被扇了一巴掌,這次竟然是嚴煦打的。
打完了,他還衝南枳賣好兒,「我已經替你教訓這個忘恩負義的賤人了。」
南枳看著這場鬧劇,只覺得心累。
她拉著徐珂就走,根本不想再理會他們。
嚴煦一看就急了,他已經退讓這麼多,南枳竟然不識抬舉。
他的朋友都看著呢,要是拿不下南枳,這丑就丟大了。
往前兩步他死死抓住了南枳的手腕,「南枳,你給我站住!」
「放手。」
嚴煦當然不放,「我已經給了你最大的尊重,別給臉不要臉。」
「你給誰臉?誰要你給的臉,你是個什麼東西?」
隨著辱罵而來的還有拳打腳踢,看著突然出現的喬景樾,眾人都懵了。
喬景樾提起拳頭照著嚴煦的臉去,他早就想動這個手兒了,王八蛋自己撞上來,可別怪他心狠手辣。
盛懷宴一邊看著,在尖叫和哭喊聲中倍兒淡定。
看喬景樾越打越狠,盛懷宴怕出人命,就上前拉開了。
在此之前,除了柯珞還敢撲一下,別人動都不敢動。
喬景樾把擦拭血跡的紙巾扔到嚴煦身上,「以後離著南枳遠點,否則我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柯珞倒是真愛嚴煦,撲上去抱著人哭,還衝喬景樾惡狠狠的吼,「我去你們醫院投訴你。」
喬景樾剛要說話就給盛懷宴拉住,他彎下腰,很是溫柔的看著嚴煦。
嚴煦的傷是皮肉傷,神智身清醒,此時他被盛懷宴注視著,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嚴少」盛懷宴的聲音低沉溫柔,「管好你自己的下半身和你的女人吧,否則我真不知道嚴家這些年的奮鬥能不能在你手下傳承下去。」
嚴煦心裡怕了,盛懷宴真不是跟他開玩笑。
今天,他這頓打是白挨了,只能把面子和血一起吞到肚子裡。
這時候,南枳走過來,也在他面前蹲下。
嚴煦的心一下就揪住,仿佛剛才受的傷害都不算什麼,她是一道光,照在自己身上,哪哪兒都好了。
喬景樾卻冷冷皺起眉,拳頭攥的咯咯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