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招男人
2024-06-13 17:26:14
作者: 蘭峭
南枳忙鑽進人群里,拼命往前想要擺脫他。
那人緊隨其後,她快就快她慢就慢,根本甩不脫。
南枳聽說過很多關於這個國家的駭人傳聞,甚至就在這種盛大的節日裡,很多人強迫一個女孩兒。
她越想越是心驚,果然發現他不是一個人。
兩三個穿著花襯衫的人,都對她露出邪惡的笑容。
南枳心都擰成了麻花,她用力攥著手機,鑽出人群後,她撒腿就跑,長長的街道上裹著咖喱和檀香味道的風吹過,鑽進她肺里,讓她作嘔。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她實在跑不動了,不由慢下來。
肺部像是要炸開,她微微彎腰,大口的吐氣呼吸。
忽然,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那屬於男人的力量頓時毛骨悚然……
南枳被綁架了。
四五個大老爺們兒,把她塞進三蹦子裡,一人開車,倆個人看著她,還有倆個人唱歌。
南枳被用一條綢帶綁的結結實實,只露出個頭,她覺得自己此時像個炮仗。
她不敢想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一時間心如死灰。
車子停在了一棟別墅的大門前,如果她沒記錯,這地方跟她住的地方距離不遠,房子的格局都基本一樣。
她更劇烈的掙紮起來,那幾個人卻嘻嘻哈哈不為所動,把她送進一個拉著窗簾的房間裡。
南枳躺在鋪著大紅色真絲床單的大床上,渾身冰冷,為下面要發生的事害怕不已。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她在黑暗裡看到一個獨屬於男人的高大輪廓。
她嚇得心臟都在發抖,張開嘴巴想要大喊,偏偏跟失聲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男人已經走到床邊,彎下腰,伸手摸她的臉。
南枳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身體抖的要命,「你,你走開,別碰我。」
男人卻單膝跪在床上,開始摸她的身體。
「滾,你給我滾,我要殺了你。」
南枳已經瘋了,她拼命掙扎哭喊,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腕上。
悶哼聲傳來,她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南枳,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她心口一松,隨即委屈、忿恨、後怕,所有的情緒都全部傾泄而出。
男人還不知死活的去捏她的臉,「意外嗎?驚喜嗎?」
驚喜你麻痹!
南枳忍著氣,聲音冷得發寒,「先幫我解開。」
喬景樾竟然隨身帶著手術刀,此時拿出來,輕輕的一划到底。
紅綢布碎裂開,南枳就像從蛹里出來的蝴蝶,頓時得到了自由。
「你他媽的神經病啊!」她控制不住,一個耳光打在他臉上!
喬景樾沒躲,承受了她的怒氣。
南枳又踢了他一腳,發泄不出來的委屈梗在她胸口,憋的生疼,她嗚嗚哭起來。
她哭得很難過。
很讓人心疼。
喬景樾有些無措,剛想要去拉她,手就被啪的打開。
「神經病……」她低聲咒罵,胡亂抹了把眼淚後,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要離開。
下一瞬,她就被扯了回去。
看著她通紅的眼睛,他剛準備說話就又給女人狠狠踢了一腳。
「滾開,離我遠一點。」
她低吼著,拉開了門……
門口站著那幾個阿三,看到南枳,他們先是一愣,隨即哇哇大叫。
南枳回頭沖喬景樾怒吼,「讓他們滾!」
喬景樾撲上去把她護在身後,躲開了大鬍子男人的拳頭。
南枳這下更迷惑了,不是喬景樾的惡作劇嗎?怎麼這些人連他都打?
難道,他還在演戲?
這時男人拉住了她的手,「南枳,還能跑嗎?」
「能,可是他們?」
「我不認識他們。」他說完,抓起旁邊鋪著羊毛毯子的椅子,砸在一人後背上。
南枳見狀,立刻拿起一個花瓶,補在那人腦袋上。
一個打一個補刀,倆個人配合的很默契。
喬景樾卻不敢戀戰,「快跑,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倆個人一口氣跑出別墅,南枳拉著他,「跟我來。」
這棟別墅真距離柏教授的住處不遠,倆個人很快就到了,後面的人竟然沒追過來。
別墅里靜悄悄的,柏教授不見人影,林霽也不在。
「這是?」
「柏教授的住處。剛才那些人,真不是你找的?」
喬景樾打量著她住的房子,搖搖頭也不解釋。
南枳一把拉住他,「你別亂闖,這是人家家裡。」
他捏住了下巴沉思,「這些房子格局都差不多。而且……」
他忽然轉頭看著南枳,「紅綢子包裹,這難道不是華國人的習慣嗎?」
南枳更跌入了雲霧山里,「你想要說什麼?」
「抓你的是華國人,是不是你最近招了什麼男人?」
要不是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南枳想咬死他。
受害人有罪論嗎?真噁心。
「我還是覺得是你搞鬼。喬景樾,你不是在家陪你的依文嗎?」
「放心不下你。為什麼昨天不接我視頻?」
南枳甩開他往裡走,迎頭遇到了柏教授。
她剛準備打招呼,忽然看到柏教授眼睛一亮,然後越過她,跟她身後的男人緊緊擁抱。
「景樾,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
喬景樾開門見山,「教授,我是跟南小姐一起來請您出山的。」
柏西洲頓時冷下臉,把喬景樾推開。
正當南枳有些擔心的時候,喬景樾忽然說:「剛才南枳遇到了襲擊,是教授乾的嗎?」
柏西洲老臉一紅,「為什麼猜是我?」
「手段太低,你乾脆把她綁到自己家裡來好了。教授,不是我說您,這種惡作劇一點都不好玩,她一個小姑娘,縱然你不想跟她走,也不至於這麼嚇唬她。」
什麼?是柏西洲故意找人想嚇走她?南枳簡直不敢相信。
可由不得她不信,男人竟然老臉一紅,「我,咳咳,試試她的膽子。」
要不是自己還有求於人,南枳真忍不住口吐蓮花了。
什麼玩意兒,看著人模狗樣的,怎麼都這麼不靠譜?
柏西洲跟南枳道歉,「對不起,我只想讓人扮成小偷嚇嚇你,你沒事吧?」
「小偷?你都把我劫持到床上了,您說我有事沒事?」
這下,換成柏西洲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