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桃花妖
2024-06-13 17:25:56
作者: 蘭峭
會議結束,危機解決,張棟那邊有醫院的法務去解決,黃芪那邊有司法機關去解決,而商栩栩,需要她自己去消化解決。
黎霄請了假,要送她回去,卻給姜樹東叫住。
「南枳,好不好玩刺激不刺激?」
南枳抿抿唇,「爸爸,還是您厲害,怪不得人家說薑還是老的辣。」
姜樹東得意的哈哈大笑,「開始爸爸給你錢你不要不肯聽話,唉,現在一分錢都沒拿到,真是個崛強的孩子呀。不過這都是花錢也買不來的經驗,夠你受用一輩子。」
南枳心裡恨得在滴血,卻還是保持著虛假笑容,「是的,爸爸教訓的對。」
「別說爸爸不疼你,你根本不適合做生意,不如爸爸給你介紹個對象,結婚生孩子去吧。」
南枳忍著想要把他掐死的衝動,乖順點頭,「好啊,那我等爸爸的好消息。」
姜樹東又哈哈大笑,這時有人湊上來對著姜樹東吹捧,南枳趁機走掉。
等上了黎霄的車,她渾身都在顫抖,嘴唇四周都是青紫色。
黎霄忙握住她的手,「南枳別怕,都過去了,人生總是有得有失,我們只要活著,就還有以後,你要挺住。」
南枳還是抖,體溫也迅速下降。
黎霄只好把人緊緊抱住,不停的摩挲她的後背。
南枳一聲不吭,也不哭,只是發抖。
黎霄把人送回家,抱她上樓放在床上,又去燒熱水餵她。
這一整個過程,南枳一句話都不說,也不哭,只是眼睛紅的像是要滴血。
黎霄去廚房洗鍋想要給她煮點粥,忽然聽到門鈴聲。
他打開門,看到徐珂一臉興奮的往裡走,一邊走還一邊問,「你怎麼在這裡?南枳呢,南寶,我回來了。」
黎霄攔了他一下,「別吵。」
徐珂生氣了,「你幹嘛呀,跑到我們家裡當老大?南枳。」
「她在臥室。」
徐珂的興奮勁兒收住,忽然明白了點什麼,他推開黎霄,推開臥室門進去。
看到南枳躺在床上,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他立刻單膝跪在床前,「南寶,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南枳轉過頭來看著他,還對他虛弱的笑了笑。
「南寶,你別笑,太滲人了。你說,發生了什麼事,他們告你了嗎?不怕,我們有證據,我拿了證據。」
說著,他打開自己的背包,嘩啦一聲,裡面的東西全掉在地板上。
他忙去撿,卻給南枳按住手,「別找了,沒用了。」
「怎麼會沒用……南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出去問黎霄吧,我想睡一會兒。徐珂,我沒力氣了。」
她啞著嗓子,說的也很平靜,可徐珂卻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南寶,那我出去,你別多想,沒有我們過不去的坎兒。」
說著,他伸手去揉她的頭和眼角。
「眼睛疼不疼?寶貝,你難受就哭出來,求你。」
南枳忽然撲到了徐珂懷裡,用盡了力氣抱住。
徐珂的嘴唇抖了抖,自己先哭了。
好一會兒,疲憊的南枳睡著了,徐珂才輕輕退出來。
「人怎麼樣了?」黎霄等的心焦。
徐珂搖搖頭,「南寶曾經失明過,時間長達兩年,後來雖然好了,可是一受刺激還是會頭痛眼睛痛。她今天這樣,不會有事吧?」
黎霄駭然,「還有這種事?你有她的病歷嗎?」
「有,我發給你。黎醫生,是不是喬景樾那狗比又做了什麼對不起南寶的事?」
黎霄沒隱瞞,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徐珂一聽就炸了,從桌上摸起水果刀要出去。
黎霄趕緊把人攔下,「你幹嘛?」
「我要去剁了姜樹東這個老不死的。」
黎霄把刀給奪下來,扔的遠遠的,「徐珂,你可成熟一點吧,別總讓南枳為你操心。」
「我殺了人也不連累南寶,我自殺。」
「行了,如果你想要南枳更難受就去,我不攔你。」
徐珂頓時像個泄了氣的皮球,雙手抱頭,蹲在牆角。
黎霄嘆了口氣,轉身去廚房。
南枳睡了很久,醒來的時候眼前一片黑暗。
頓時,她的肌肉緊繃,一動也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虛弱下來。
「南寶,你醒了嗎?」
耳邊傳來徐珂的聲音,然後眼前一亮,她忙眯起眼睛。
原來,她能看得見。
就在剛才,她還以為自己又失明了。
見她一副恍惚的模樣,徐珂心疼的抱住她,「南寶,我們不難受了,好不好?」
「睡了一覺,好多了。你也不用怕,我能扛得住。」
徐珂小心的觀察著她的情緒,見不像是裝的,才放下心。
「幾點了?」
「晚上8點,怎麼了?」
「我餓了。」
徐珂一聽她想吃東西就高興了,忙去把粥端出來。
「黎霄給你熬的,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手兒。」
「他人呢?」
「上班去了,黎醫生是個好人。」
南枳沒再說話,喝了一大碗粥,又喝了一杯水,然後去洗澡。
徐珂也不敢離開,決定今晚在這兒睡沙發。
等南枳從浴室出來,他就愣住了。
女孩換了衣服化了妝,雖然眼睛有些紅腫,但仍然美的像個桃花妖。
「南寶,你這是?」
「徐珂,把我送到姜家。」
徐珂懵了,但也極力反對,「我不管你有什麼想法,咱都不能去。南寶,我們商量商量,把公司關了吧,然後帶著錢離開這裡,回麗城,去國外,哪裡都行,我養活你。」
南枳笑彎了眼睛,「傻話,這麼點小打擊就想讓我低頭嗎?再說了,哪有被欺負不還手的道理,那還是我南枳嗎?聽話,把我送到姜家,沒危險的。」
南枳會哄徐珂,被磨到最後,也只能把人送過去。
「你回去吧,我今晚就住在這裡。」
「不行,我等著你。」
南枳知道徐珂也倔強,就想著等晚一點給他發微信。
看著面前的歐式雕花鐵藝門,南枳深吸了一口氣--
姜家正在舉行家宴,喬景樾也在,高腳杯里的紅葡萄酒,在水晶吊燈下紅艷異常,就像是南枳的血。
她的出現,讓滿座人驚訝,南枳始終保持著得體的笑容,放下自己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