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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黃桃味

2024-06-13 17:23:03 作者: 蘭峭

  南枳手裡拿著酸奶,頭上帶著個兔耳朵的發箍,瞪眼張嘴,驚訝的厲害。

  剛剛吊都不吊她的喬景樾,此時竟然出現在她家門口,手裡拎著個袋子。

  「你,你怎麼來了?」她有些結巴。

  喬景樾看過南枳的很多面,嫵媚的、精明的、冷酷的,甚至脆弱的。

  可這迷迷糊糊充滿傻氣的樣子,倒還是第一次見到。

  還挺可愛的。

  伸手,柔軟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唇角,抹去了那裡的白漬。

  南枳成了個呆娃娃。

  喬景樾這是撞邪了嗎?

  

  南枳伸手胡亂抹了抹,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喬教授,有事嗎?」

  他把袋子舉起,「你的東西,落在京都了,我給你送來。」

  她的?看著袋子上logo,她忽然想起了那條黑裙子。

  不都是過去的事了嗎?他這是什麼意思?

  求和?

  南枳十八個心眼兒一起動起來,也沒敢妄下論斷。

  畢竟,喬景樾不是普通人類,也不能用人類的思維去推斷他的想法。

  「裙子不是我的,請您拿回去送別人吧。」

  「怎麼送,你的號兒被人穿不了。」

  「那您就扔了,反正喬教授不會缺一條裙子錢。」說完,她就想關門。

  男人伸出一隻腳把門抵住,「我好好跟你說話,你能不能也好好的?」

  南枳給他露出一個八顆牙齒的笑容,「我一直覺得我有好好說,只是您有好好聽嗎?」

  男人不想在門口跟她大眼瞪小眼,就往屋裡擠,「進去說。」

  她伸手去攔,卻沒想到幅度大了,杯里的酸奶都晃出來,濺到了臉上。

  轉眼間,挺嚴肅的阻攔場面,就變得滑稽起來。

  看著那抹白濁,喬景樾的眼神深的像海!

  南枳抬手要去擦,卻給他摁住了。

  他的唇貼近了她的耳廓,聲音好像卷在春風裡,溫柔慵懶又輕若無聲,「我來。」

  門在他身後悄無聲息的關上,紙袋也給扔在了地上。

  他舌尖卷著一點酸奶,「黃桃味的。」

  南枳覺得自己像煮熟的蝦子,連身體都一股股冒著粉粉的熱氣。

  今天的喬景樾不正常,沒有強勢的逼迫,反而撩的她毫無還手之力。

  不行,她不能沉淪下去。

  南枳站在門口,把門打開,「喬教授,太晚了,我一個人獨居不方便,您還是請回吧。」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關門,過來。」

  南枳的好脾氣一點點耗盡,「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你以為我想幹什麼,干你?」他輕嗤一聲,「你還真敢想。」

  南枳覺得,現在每一次見喬景樾,都是個撕濾鏡的過程。

  那個溫柔、耐心、善解人意的喬景樾真的就如同一個幻想,不,還是有的,他給人看病的時候是這樣的。

  但現在的他,自私涼薄、刻毒寡恩、寡廉鮮恥,算了算了,她不罵了,罵他就等於在侮辱自己曾經的眼光。

  南枳換了個口氣說話,「我是不敢想了。以前想要和喬教授睡,我就得使出十八般武藝才能哄得跟貞潔烈婦一樣的您脫衣服,現在每每回憶起來,都覺得玷污了您。」

  他起身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她,「你還經常回憶?」

  這人怎麼抓重點的?閱讀理解是0分嗎?

  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子,她輕輕拍著他的胸口,「是呀,經常回憶,回憶您給錢時候的酷帥姿勢,教訓我不要得隴望蜀的颯爽風姿……還有,您說我們完了時候的決絕果斷。」

  這些話,南枳覺得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像個大巴掌一樣扇臉上,打臉了。

  可喬某人只是皺皺眉頭,「我沒覺得我做的哪裡不對,我們沒有任何感情基礎你就投懷送抱,還張嘴就要跟我談訂單,這不就是身體換利益嗎?這跟會所的公主有差別嗎?」

  南枳竟然神奇的被他說服了。對對對,他都對,都是她下賤。

  「南枳」喬景樾的眼神幽暗下來,「你不要覺得自己多委屈,委屈的是我。」

  說著,他抓住了南枳的手放在腰間,「你跟個妖精一樣誘惑了我,讓我開了色戒,你得負責。」

  手裡漸漸發燙飽滿,南枳想要拿開,卻給他死死摁住,倆個人在無聲的僵持當中,男人額頭青筋隱隱。

  他說過,南枳就是開在荼蘼里的妖精,只會勾著他墮落。

  他也曾反抗過,可這女人就像拴在驢子面前的那根胡蘿蔔,總在他面前晃蕩又吃不著,這麼下去他會瘋。

  南枳死死摳著他的皮膚不肯妥協,「喬景樾,你是不是忘了那一腳?」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今天就是要報那一腳之仇。」

  「你想要可以找姜依文呀,什麼破了你的色戒,說的好像你多清高一樣。」

  他低頭去尋她的唇,「我和她還沒到那一步。」

  南枳偏頭躲開,那個吻就印在她的臉頰上,男人順勢滑到耳際,把她嫩如果凍的耳垂卷到嘴裡。

  她的聲音立刻破碎了,「你少撒……謊,那次在黎塘社區,我看到她去了你的房間……」

  「真沒到那一步,你們雖然一個爹,她可比你保守多了,不結婚不讓碰。」男人的笑聲中夾著刀子,就這麼猝不及防的捅了進去。

  所以,姜依文是高貴的妻,南枳只是個洩慾的工具?

  南枳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就把他推開了。

  喬景樾的後背撞到鞋柜上,尖銳的疼痛終於把他洶湧的欲望撕開口子,眼底的那層紅慢慢褪去,恢復了清明。

  倆個人,待在不同的方位低喘,就像兩頭困獸。

  喬景樾微微闔眼,把剛才的事情想了一遍,覺得自己可能喝多了。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南枳抿抿唇,沒有任何爭辯的欲望。

  「你走吧,我要睡了。」

  喬景樾往她的方向走去,南枳嚇得後退。

  他有些懊惱,卻還是堅持把話說清楚,「三院鍾祥這個人不行,他家暴,所以兩任妻子都跟他離婚了。」

  南枳莫名其妙,「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要通過他做新藥臨床試驗,他就有娶你做第三任妻子的想法,這是個坑,會埋了你自己。」

  南枳並不相信他,「你想多了,我跟他是合法合理的做生意,沒有任何不可告人的私下交易。」

  喬景樾冷笑,「合理合法?黎霄說的你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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