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也配
2024-06-13 17:22:40
作者: 蘭峭
「行了,這裡沒人,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你怎麼對我這麼凶?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是一男一女,女的聲音清凌凌的,帶點傲氣,很熟悉。
南枳在緊張中感覺到了幾分趣味,不由偏頭去看喬景樾。
「是姜依文。」她趴在他耳邊,用氣聲說。
男人在她腰間捏了捏,警告她別出么蛾子。
南枳卻來了勁兒,「你要是不答應我參加招標,我就喊她進來捉姦,你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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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耳朵一疼,她被男人咬了一口,「你試試。」
南枳捂住耳朵,注意外面的情況。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你找我到底是什麼事?」
那個男人的聲音也很熟悉,是……
忽然,她從姜依文嘴裡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你是不是喜歡南枳,要不你幹嘛替她出頭找院長?黎霄你說呀。」
外面的人是黎霄,他和姜依文……是什麼關係?
看這親密勁兒,不會給喬景樾戴綠帽子吧?
南枳偏頭去看身後的男人,雖然屋裡光線不明,但也能發現他臉沉的厲害。
喬景樾豈止是臉沉,心裡更沉。
竟然是黎霄替出頭,這女人還真是能--干!
怪不得賊兮兮的拉他躲著,不就是怕黎霄發現他們在一起嗎?
喬景樾心裡煩躁,就在她手心裡寫字,「你跟黎霄上-床了?」
南枳聽了生氣,抬手就打在他手掌。
啪,不大的聲音卻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
噠噠往這邊走了兩步,姜依文道:「什麼聲音,這裡有人?」
黎霄快步走到洗手間門口,「燈在哪裡,打開。」
聽了這話,南枳後背緊繃,心也要從胸口跳出來。
身後的男人卻淡定的多,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
南枳很後悔沒在他身後,這樣可以直接把他推出去,反正他被發現除了尷尬也沒什麼。
外面,再次響起了對話聲,「洗手間的燈壞了。」
南枳一口氣松下來,可在聽到腳步聲後,又立刻提起來。
她抓著喬景樾的手,示意他出去。
男人不知道是不懂還是不去,硬邦邦的摟著她,緊盯門口。
黎霄的高大身影已經印在門上,黑乎乎的一片。
姜依文忽然說:「可能我聽錯了,根本沒什麼人。」
黎霄比較謹慎,「還是看看比較好。」
說完,他就伸手去推門。
完了!南枳閉上了眼睛,心跳如雷,腦子裡全是幾個人面對面的修羅場……
姜依文站在黎霄身後,往裡面張望。
在暗淡的光線下,狹長的洗手間森冷乾淨,沒看到任何人。
「沒人,是我多心了。」
黎霄看了眼角落那個高大的洗衣機,然後帶上了門。
原來就在黎霄要推門的時候,喬景樾按著南枳蹲下,洗衣機剛好把他們給擋的嚴嚴實實。
南枳回頭狠狠的瞪他,示意,「別動,聽他們說什麼。」
黑暗裡,喬景樾的笑容邪肆像撒旦,緊緊抱住了她……
南枳的人一下被劈成了兩半,一半注意著外面的動靜,一半要應付他。
這個混蛋!
不是說好都結束了嗎?不是說好不打擾的嗎?
談話聲還在繼續,但南枳已經聽不清,她所有的意識都被身後的男人掌控……
起身的時候,她腿一軟,又氣喘吁吁的靠在洗衣機上。
外面,沒了聲息,那兩個人早就走了。
南枳看著在洗手的男人,咬牙啟齒,「隨身帶著這玩意兒,你真噁心。」
男人微微側頭,英俊的眉宇間帶著一股紓解後的饜足,也因為這樣,那冷清的聲音更顯涼薄。
「不戴難道讓你生孩子?你也配。」
南枳氣的渾身發抖。
她當然不想給他生孩子,但她想不想跟配不配,是倆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呵,你的種是皇帝太子?是不是要找個公主給你懷?」
「反正不是你這種為了利益隨便給人睡的。」
她沒想到他會如此直白,這才剛做完最親密的事,他就……
南枳白著臉反唇相譏,「喬景樾,誰說的我們完了?自己說完不認的,說你是狗都侮辱狗。」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又打開窗戶散味兒,「我還說別到我面前,見你一次辦你一次。」
「你什麼時候說過?」南枳氣的眼前發黑。
男人用濕漉漉的手去捏她鼻子,「就現在,你可要給我記住了。」
南枳:……
從休息室出來,南枳歇了幾次都沒走到停車場,索性坐在小花園裡,坐著想剛才發生的那些事兒。
那次在京都,喬景樾身體力行,把「結束」搞得那麼決絕,怎麼又會……
是因為黎霄姜依文同時出現給刺激的?
那黎霄跟姜依文什麼關係?
忽然,她想起那天姜依文讓南枳離著黎霄遠點。
怎麼著,她還想倆個男人都占為己有?
呵呵,那胃口也太大了。
南枳越想越對黎霄這人好奇,起身去了骨科。
醫院裡最排斥她的科室是心外,但不知道是不是黎霄的原因,骨科的人對她還蠻友善的。
起碼能跟她說話,而不是像別的科室都跟打量稀有動物一樣打量她。
南枳沒找到黎霄,卻看到了喬景樾的那個被訓的很厲害的學生,徐悟。
她笑著跟他打招呼,「小哥哥,你輪轉到骨科了?」
徐悟是輪轉生,一般一個科室待1-3個月。
可聽了南枳的話後他的臉竟然紅了,支支吾吾半天后才說:「我,我是被喬教授趕出心外的。」
嗯?南枳覺得不該問了。
可沒想到這孩子自顧自的說下去,「視頻是我拍的,我就是氣他欺負你,沒想到……」
原來他就是黎霄要護的那個學生!而他拍視頻的初衷竟然是為了自己出氣?
難道這事兒就是因為她太有魅力而起,而不是有人故意弄出的陰謀詭計?
這也……
算了,反正已經到了這一步,惹不起喬景樾,還躲不起嗎?
南枳想法很好,但現實殘酷,就算她刻意躲開,可一周後的招標會,倆個人還是碰了面。
男人今天沒穿白大衣,黑色西褲配黑色風衣,臉色冷冷的,一副禁慾的高嶺之花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