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臉皮太厚,安到城牆上去吧
2024-06-13 17:11:47
作者: 小魚愛貼餅
王家陽被常挽月的眼神嚇到了,隨即回過頭,看了眼方遠。
方遠清了清嗓子:「司夫人問你話,你看著本縣做什麼?」
王家陽微微一怔,隨即稍稍偏頭看了眼常挽月:「他就是楊崗鎮的鎮長孟德書孟鎮長。」
孟德書孟鎮長?
常挽月低聲念叨著:印象里,她不曾記得他們與這個姓孟的有過節啊?
回過神,常挽月朝何銘俊遞了個眼神。
何銘俊板起臉問:「這個孟德書,都跟你說過什麼,還不一五一十地如實供述!」
王家陽想了想:「有一天,他主動上門,問我最近是不是缺錢,大人明鑑,這老百姓,哪有不缺錢的是不是?」
眼看著方遠和何銘俊的臉色都拉了下來,王家陽當即轉回正題。
「孟鎮長還問我,要不要跟他合作掙錢,因為我當時生意慘澹,便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了。」
「所以,他教你的掙錢手段,就是跟司家過不去?」方遠繼續問道,「事後再給你好處費?」
王家陽點點頭。
何銘俊敲打著桌面:「你就這麼輕信他人,也難怪你們王氏的鋪子生意慘澹。」
何銘俊這句話,像是戳到了王家陽的心窩子上。
王家陽繼續狡辯:「正是因為生意慘澹,我才要想辦法掙錢,只要能掙錢,什麼都行。」
隨即,又看了眼常挽月:「你敢保證,你們司家就沒動過手段。」
「你閉嘴!」
方遠喝斷,遂將令簽交給楊捕快:「即刻帶隊去楊崗鎮,將孟德書帶回衙門。」
楊明拿著令牌,帶著手下衙役,領命而去。
縣衙公堂上,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楊明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兒,便押著孟德書回來了。
「我堂堂楊崗鎮的鎮長,豈能容你們隨意抓捕?太放肆!」
才被推進公堂,孟德書便擺起了鎮長的架勢。
「我竟是不知,在青州府,一個小小的鎮長,竟會在上一級的縣令面前擺架子。」
話音落地,只見司君澈大大方方地走了進來。
常挽月從座位上站起來:「你怎麼過來了?」
司君澈朝在坐的見過禮,拉著常挽月的手:「咱們家鋪子出了事,我能不過來看看嗎?」
常挽月笑盈盈:「一點小事而已,我自己能解決。」
「一點小事?」司君澈搖搖頭,「若這是孟鎮長的個人行為,那確實是一件小事。但是,孟鎮長也是背靠大樹的人。」
「司君澈,你的意思是,孟鎮長也是受人指使?」方遠忽然反應過來。
孟德書聽到方遠這番話,臉色微變:「方縣令,說話要有證據。」
「哦!」方遠點點頭,「原來孟鎮長還知道本縣是縣令呢?」
孟德書顯然不服氣:「就算你是縣長,也該用證據說話,不能因為幾個刁民的話,就懷疑到我的頭上來。」
還未等其他人說什麼,王家陽先急眼了:「孟德書,你什麼意思?!你卸磨殺驢,死不認帳是不是?明明是你......」
「是我什麼?你竟敢誣陷於我?你有何證據說是我指使你的?」孟德書說著,還啐了一口,「呸!刁民!」
「當著方縣令的面,你這是什麼態度?!」
王家陽急紅了眼,若是孟德書咬死了不承認,那這罪責全部自己承擔,那不是要死定了?
「你知道孟鎮長為什麼會有恃無恐嗎?」司君澈冷冷地看著王家陽。
王家陽滿臉「為什麼」的樣子。
「不都說了嗎?背靠大樹好乘涼。你一個小小的老百姓,怎麼跟人家孟鎮長比?」
司君澈凝視著孟德書:「你說是吧,孟鎮長?」
孟德書趾高氣揚,自從進了縣衙公堂,對方遠沒行禮,更沒有任何恭敬之意。
「我可以走了嗎?方縣令?」
「放肆!你這是什麼態度?!」何銘俊呵斥道。
孟德書根本就不理會。
「水耀生家,給了你多少好處費?」
孟德書才要轉身的時候,冷不防聽司君澈說了這麼一句。
緊接著瞳孔驟緊。
常挽月疑惑:水耀生,不是芒縣的縣令嗎?
若是正常,他應該死了才是。
常挽月將疑惑地看著司君澈。
可以說,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司君澈身上。
尤其是孟德書,他不明白,司君澈為何會知道這些。
司君澈面向方遠和何銘俊:「方縣令,何縣丞,草民已經將孟鎮長的靠山,水文給帶過來了。」
常挽月聽著司君澈在二人面前自稱草民,忽然覺得有點滑稽。
方遠很受用,隨即揮揮手:「帶進來!」
少刻,水文被獨影和黑風推了進來。
水文是水耀生獨子,年近二十,一張臭臉,看誰都像是欠他錢一樣。
尤其是看到司君澈和常挽月的時候,恨不能要撲上去。
「你們二人,當初在芒縣被抓,為了脫身,綁架了我爹,我爹回家沒一會兒就死了。」
「你爹死了,關我們什麼事?」
「若不是你們綁架,我爹能死嗎?」
水文面向縣令的面就敢誣陷我夫人?」
「以前的事先不論,就目前來看,你也承認與司家有仇,所以,你便要毀人名聲?」
方遠板著臉呵斥道。
水文說不出話。
方遠凝視著他:「你不說話,那本縣就當你是認罪了。給他畫押!」
吩咐完,就有文書拿著記錄下來的供詞過來,拍在了水文跟前。
水文拒絕配合,文書也不惱,轉而先將另外一份供詞拿給王家陽、馬三兒等人。
幾人雖然也不服,但都沒有孟德書的背景和水文的硬氣,便也老老實實地畫了押。
孟德書仗著自己的鎮長身份,自是也拒絕配合。
轉了一圈輪到水文的時候,水文依舊抗拒:「這頂多算是搗亂,怎麼就牽扯到畫押認罪上來了?我不服!」
司君澈冷笑:「你現在主動畫押,尚能從輕處置,若是抗拒,那就不好說了。」
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水文微微一顫:「你什麼意思?」
說完,司君澈彎下腰,目光灼灼地盯著他,遂,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水文聽罷,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