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的腦子是不是丟在路上了?
2024-06-13 17:09:42
作者: 小魚愛貼餅
常挽月幹完活,意識又回到了王里正家裡。
下一刻,「咚!」的一聲,庫房的門被撞開了。
常挽月看向房門,又是那個鬼面人,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
常挽月也不說話,就這麼和他對視。
「東西在哪兒?」鬼面人低沉著聲音問道。
「什麼東西?」常挽月裝作懵然無知的樣子。
「跟我裝糊塗?」鬼面人的聲音又沉了幾分。
周遭雖然有火將倉庫照得燈火通明,但鬼面人的在場,讓在場人都感到威壓。
常挽月卻渾然不怕:「是你先跟我打的啞謎。我好好在山上打獵,你偏要把我綁到這來,還莫名其妙地問我東西在哪兒?你是腦子丟在路上了嗎?」
鬼面人冷笑:「常挽月,好一張利嘴。」
常挽月面無表情:「看來你是認識我的,怪不得,你沒直接殺了我,如果按照套路的話,你是不是應該用我來做些什麼?」
「蠢貨!」鬼面人眼眸寒涼。
「你罵誰蠢貨?」常挽月聽到這個就來氣,當即上前踹向鬼面人。
緊接著被王里正手下的長工攔下。
但是,那兩個手下哪裡是常挽月的對手,不出一招數,便被常挽月一左一右地扔出門。慣性的作用下,二人直直地撞在了準備進門的王里正身上。
王里正也不受控制地往後滑倒。
三個人疊羅漢一樣,疊在門檻上。
躺在最下面的人,只覺後腰傳來鑽心的疼痛,疼至四肢百骸,渾身冒冷汗。
緊接著,又有鬼面人的兩個手下按住了常挽月的肩膀。
「挑斷她的手筋腳筋,我看她還怎麼折騰。」鬼面人扶了扶臉上的面具。
常挽月譏笑:「你確認你能留得住我?」
「哦?你還有辦法從我眼皮子底下溜走?」鬼面人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我們來個大變活人吧!」常挽月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鬼面人點了點頭,他就想看看常挽月還能說出什麼花招。
常挽月的耳邊,響起了馬蹄聲和走路犯人嘈雜聲。
「有句話一直想送給你。」她朝鬼面人盈盈一笑。「反派死於話多!」
就在幾人還未回過神的時候,常挽月當即出手扼住了鬼面人的脖子,緊接著利用空間瞬移功能,將其扔到了司君澈的馬蹄下。
鬼面人摔得昏昏沉沉,磕了一臉的泥土,想站起來的時候,又被司君澈操控的馬蹄,一腳踹了出去。
直到撞上樹才停下來,鬼面人重重落地,嘔出了一大口血,面具也被震掉。
隨後趕來的援軍當即將鬼面人拿下。常挽月看著那人的樣貌,倒是不意外。
鬼面人的樣貌跟原主腦海里的印象重合了。
是丞相張畢垣府上的侍衛長,顏景。
顏景曾經,通過原主,拿到過許多關於九王府的線索。
顏景被拿下,王里正一夥兒人也亂成了一盤散沙,四下逃竄的時候,被緊隨而來的黑鷹及巡察使手下的人牢牢地按住。
司君澈勒住韁繩,翻身下馬,下意識地就抓住常挽月的手。
常挽月被抓得往前踉蹌了一步,她發現,原來司君澈的手勁很大。
「做什麼?」常挽月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司君澈牢牢地攏在懷裡。
「有什麼事我們回去再說,這麼多人看著。」常挽月嘴上如此說,身子卻很貪婪地貼著司君澈寬厚的胸膛,順勢也把頭埋進了他的肩膀。
司君澈也順勢撫摸她的後背:「還好,你無事。」
常挽月覺得男人的呼吸很溫暖。
隨後趕來的司君賦見二人這般,頓時黑臉:「要膩歪回家膩歪去,端正態度!」
原本村子被夜幕籠罩,十分安靜。
現在卻因為闖進來的一隊人馬變得十分熱鬧。
大量的火把散發著刺眼的光芒,將王里正家附近的地方照得宛若白晝。
石楠村的村民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有的被打鬥吵鬧聲吵醒,乾脆披上外衣,揉著惺忪的眼睛出來看熱鬧。結果,越看越精神。
王里正居然被抓了!
「王里正怎麼被按下了?這是出什麼事了?」
「不知道啊!聽說最近兩日巡察使來,會不會和這個有關?」
「王里正犯事了?那我們……」與王里正交好的村民開始人人自危。
司君賦帶人走到圍觀的村民前喊話:「王里正觸犯國法,現已被本王拿下,其餘村民不必人人自危,若有無問題,本王自不會為難!」
本王?王爺?他就是朝廷派來的巡察使?
圍觀的村民們議論紛紛。
王里正見有村民圍過來,當即掙扎大喊:「我管你是什麼王,你今日無辜拿下我,就要給村子裡一個交代!」
「你是聽不懂人話?方才,本王已經說明緣由,怎麼著?需要本王將聖上下給青州府的聖旨拿給你過目?!」司君賦黑著臉罵道。
「就是當今聖上來了,也不能隨便抓人。」
嘿!一個小小的村長居然這麼狂妄?
常挽月偏過頭看向王里正:「王里正別著急呀!待會兒你家裡要命的東西到了謹王爺手中,我希望你還能這麼硬氣。」
王里正聽罷,出了一身冷汗,遂,怒目圓睜地看著常挽月:「你在說什麼?!」
「對不起,好話不說二遍!」說著,常挽月拉了拉司君澈的袖子。
司君澈會意,當即將常挽月傳遞給他的包裹全部扔到了司君賦身上。
王里正氣急敗壞,要掙脫開巡察使侍衛的束縛。
「真是聒噪!都帶回去!」
在帶刀侍衛的押解下,王里正等人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機會。
司君賦手下的人清理現場,安頓村民。
司君澈將常挽月打橫抱起。
常挽月只覺得雙腳離地,騰空而起,被司君澈的臂彎穩穩地托住。
「司君澈,你做什麼?巡察使還在呢!」
話雖如此,常挽月的雙手還是很誠實地勾住了司君澈的脖子。
司君賦悶哼:「還巡察使,他何曾將我放在眼裡過?!都滾回去,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別在我跟前礙眼!」
司君澈莞爾:「有勞大哥體諒。」
司君賦臉一黑:「你看我不踹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