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親筆供詞還想抵賴?
2024-06-13 17:06:56
作者: 小魚愛貼餅
林向大叫著將女鬼一腳踢開,遂跑了出去。
然而,才打開房門,便被郝逸銘帶人來攔住了:「做什麼去?」
郝逸銘面色嚴肅,但林向絲毫不怕,總比七竅流血的女鬼要好多了。
他往裡指了指:「有鬼,房間裡有鬼!」
郝逸銘差手下進屋,點亮了燭火。
火光氤著擴散出明亮的光圈,照亮了房間裡的每一處角落。
「大人,沒有鬼。」郝逸銘的手下查了一圈後,篤定地說道。
「不可能,明明就在床……」林向的目光落在了床榻上。
然而,床榻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房間還是這個房間,桌子上依舊擺著他吃剩下的酒菜。
「不可能,方才,那鬼七竅流血,就在那床上,老子,哦不,我看得真真的,絕對錯不了!」林向十分肯定,「郝太守,您務必要給瞧瞧!」
「本官還要與程縣令議事,沒空聽你胡鬧。」郝逸銘讓人收拾了桌子。
「郝太守大半夜的還要與程縣令談公事,夠忙啊!」林向只當適才是幻覺。
「有些事,大半夜談才有效不是嗎?」
林向頓覺得有寒風從四面八方溜進來,遂渾身發緊,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郝逸銘沒耐心陪她耗著,轉身便走。
「哎!你們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做什麼?」林向追了出去,緊接著又被攔住。
他恨恨地關上門,心底生悶氣:敢耍老子,回頭,老子便跟你們沒完!
林向打了個酒嗝,沖得渾身不自在,灌下一大壺涼水才勉強壓下去。
水都沒個熱的,簡直太過分!
他拍門要熱水,然而,此處就像是沒人了一樣,根本沒人理他。
但是,只要他一開門,有兩個侍衛便立刻攔住他,並黑著臉訓斥讓他老實點。
程世澤!郝逸銘!林向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走!進去!」外面響起推搡的聲音。
林向回過神,只見門『吱呀』一聲開了,常挽月被推了進來。
常挽月莫名地笑了笑:「這不是林校尉嗎?真是不巧,我們又見面了。」
林向冷哼:「原來是你,你殺了我這麼多手下,我還未找你算帳呢!」
林向說著,看了看外面:「怎麼,就你一個人嗎?你那個夥伴呢?」
「你是說我夫君司君澈嗎?」
「司君澈?」
交手這麼多次,林向才知道他們的來歷。
司君澈,就是從前的九王爺司君澈。
林向起初有些心底發毛,但想了想,便也覺得沒什麼了。
王爺又如何?還不是被貶成庶人,發配至苦寒之地?
「那你便是常挽月了?」林向看著常挽月,雙眸發著異樣的光芒。
從前的九王妃,這麼漂亮的女子,若是今晚能讓自己睡了,必定光宗耀祖了。
他似乎已經忘了,常挽月的身手有多厲害了。
「我勸你別胡思亂想,郝太守讓我前來,就是為了跟你算帳的。」常挽月頓了頓,眸中染上戲謔的笑容,「哦,不對,是來當面對質的。」
林向壯了壯膽子:「既是當面對質,就該讓司君澈一起來!」
想起來早上司君澈威脅他的樣子,林向更來氣了。
「你確定讓他來嗎?」常挽月看著林向囂張的樣子也不惱,「我怕等他來了,你便看不到明日早上的太陽了。」
恰巧此時,燭火閃了閃。
林向的眼睛被晃得難受:「我是民兵校尉,會怕了區區一罪人?!」
常挽月兩指一緊,牢牢地捏住銀針:「你瞧你,真的是,渾身上下,就剩下一張嘴硬了,這個習慣,可不好。」
話落,兩指一彈,將銀針送進了林向的身體裡。
林向覺得身體麻酥酥的,頓時警惕起來:「你對我做了什麼?!」
「別這麼緊張嘛!我只是一小小女子,能對您這位身強體壯的校尉做什麼?」
林向檢查了自己的身體,並未發現什麼不妥,也並未有什麼異常的反應。
「我們來做個遊戲怎麼樣?」常挽月似笑非笑。
「什麼遊戲?」林向滿腦子都是那種事。
「我問,你答。」常挽月捋了捋自己的髮絲,「答對了,有獎。」
林向忽然覺得身上燥熱,不知怎麼,就糊裡糊塗地答應了這個提議:「你說!」
下一刻,常挽月瞬間變了臉:「你背後的主子是誰?」
「你在說什麼?!」林向又打了個酒嗝,自己被自己熏得頭昏腦脹。
「看來你不知道,那好,我們繼續下一個問題。」常挽月似乎放過了這個問題,「為何要在寧青縣附近攔住我們,事敗後,又企圖殺我們泄憤?」
常挽月趕在林向反駁之前,攤開手掌向前一送,一團無色無味的藥粉送進了林向的口鼻里。
林向的眸光頓時變得有些虛浮,嘴巴宛若打開了閘門,肆無忌憚道:「習慣使然,哪個來寧青縣的,不都得守我的規矩?」
「所以,就因為我們讓你難堪了,你們便要殺了我們。」
常挽月坐下,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面。
『嗒!嗒!嗒!』
林向被清脆的敲桌聲吸引,不自覺地坐到常挽月對面:「小娘子,我就算殺了你們,也沒人敢管。」
常挽月盈盈一笑:「那你還真是厲害。」
「知道我厲害就好。」
常挽月對上他迷離的眼神:「第三個問題,你們在瑤城,尤其是寧青縣附近,沒少殺人搶劫吧!尤其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
林向的手開始不老實,常挽月閃身躲過。
「這話你算是說對了。我搶他們的東西,是瞧得起他們,他們竟敢反抗,那就對不起了,手起刀落,噗嗤一聲,溫熱的血噴了我一臉,就感覺跟殺雞一樣。」
常挽月眉頭緊鎖,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林向說得這麼熱鬧,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哎?我跟你說的可都是真的,要不哪天,我上街當場殺一個人讓你瞧瞧?!」
林向聽到常挽月這麼質疑自己,瞬間怒吼。
常挽月冷哼:「空口無憑!」
「我懂了,我這便都寫下來。」
藥物的作用下,林向渾然不知已經上當,甚至興奮得手舞足蹈,提筆寫了他認為的『功績』,來炫耀他的能幹。
常挽月拿好林向親筆所書,當即衝著門外大喊:「郝太守,程縣令,請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