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抄家流放,搬空王府去逃荒> 第49章 二嬸嬸不准吃豬食

第49章 二嬸嬸不准吃豬食

2024-06-13 17:05:39 作者: 小魚愛貼餅

  「夫君可是也在笑話我?」常挽月走過去,扯住司君澈的衣袖。

  「做得不錯。」司君澈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你是在誇我嗎?」

  「隨你怎麼想。」

  「行了行了!要親熱回去再親熱,膩膩乎乎的給誰看呢?」牛囪喊了一嗓子,「都分開站好,別忘了你們的身份!」

  常挽月離開司君澈半步遠站好,心底直罵牛囪:單身狗!

  這時,一個解差請示:「牛隊副,這些個劫匪怎麼處置?」

  牛囪斜睨著被攏在圈裡,跪在地上的劫匪:「這些個窮凶極惡的狗東西,活著也是浪費空氣,都殺了吧!」

  

  一聲令下,解差舉起大刀,砍下了他們的頭顱。

  鮮血橫流,空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半個時辰後,一行人拖著木箱,扛著麻袋,騎馬趕回了流放隊伍的歇腳地。

  常挽月嘴裡叼著狗尾巴草,哼著小曲,靠在大樹前休息。

  「大丫頭,收穫如何啊?」

  常挽月聞聲看去,清冷的月光下,常辯笑盈盈地湊了上來。

  「三叔說什麼呢?即便是搜出來的東西,不還是都被官爺們所有?」

  常辯滿臉堆笑:「你的本事我還不了解,怎會不……唔!」

  他那句『私藏』還未說出來,就被常挽月捂住嘴巴。

  「三叔慎言,小心換來官爺的鞭子,你這身上好的衣裳還要不要了?」常挽月說著,捏了捏常辯的衣袖。

  常辯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也只剩身上這套衣裳了,即便只是裡衣,那也是上好的蠶絲緞,只是歷經長途跋涉,風餐露宿,衣裳顯得有些破舊了。

  但沒關係,等到了青州府,收拾收拾還能用。

  常辯不滿地看著她:「你當真沒有?」

  話音落地,就看見常挽月從身上要掏出什麼來。

  常辯喜笑顏開:「三叔就知道你這丫頭厚道。」

  然而下一刻,就看見一把髒乎乎的顆粒狀的東西送到了眼前:「這是什麼?」

  「種子。」常挽月淡淡地說道。

  「什麼種子?」常辯略有嫌棄地打量著。

  常挽月湊近了常辯:「三叔,我記得,您以前是做香料生意的吧?這些種子是奇異花種子,專門做香料的,生長速度快,產量大,等我們到了青州府,可單獨開一地種,專門培育此花品。」

  常挽月見常辯聽得認真,繼續說道:「將來產量足了,我們可供貨給做香料生意的西域商販,好好地賺上一筆……」

  「打住!別給我畫大餅。」常辯聽到這個就不樂意了,「且不說做這些需要本錢,單就是我從前是做香料生意的,怎麼如今倒要成供貨的了?」

  常挽月笑盈盈的:「三叔,日子是慢慢過起來的,哪有一步登天的?等我們到了青州,腳踏實地一步步來,總會發家的。」

  「發家發家,若不是你寫的那首反詩,我們能落到這般地步?」

  常辯想想就委屈,那麼大的鋪子,那麼多的名貴香料,就這麼給抄乾淨了。

  想想就肉疼。

  反詩?

  常辯的話提醒了常挽月。

  若真因蠢笨原主寫下的反詩而遭遇流放之罪,那為何司君澈也跟著受牽連?

  看來問題還是出在司君華身上。

  等待會兒趁著夜深人靜,再到東宮好好查查。

  「大丫頭?」

  入神時,一隻手在跟前用力地扇了扇。

  常挽月回過神:「嗯?三叔還有事?」

  「你可別怪我說,我是真的心疼我那香料鋪子。」常辯想想還是覺得可惜。

  常挽月握緊了一手的花種子又展開:「三叔真的不再考慮考慮了?只要三叔應下,成本的事,我來想辦法。」

  空間在手,何愁沒有?

  常辯聽到這個,便又想開了:「你先替我收著,等到了青州府,我再找你。」

  「一言為定!」二人伸手擊掌。

  「做什麼生意?這丫頭不霍霍錢就算不錯。」張婉兒湊過來嘲諷,「三老爺可別被騙了。」

  「我這麼一無是處,有本事你別吃我做的飯啊?那張嘴整日裡就給吃了屎一樣滿嘴跑糞,你自己不嫌臭,可別熏到別人!」常挽月毫不客氣地回懟。

  「你竟敢這麼頂撞長輩?常挽月還有大有小嗎?!」張婉兒繼續罵,「你以為我願意吃你做的飯啊?簡直就是餵豬的!」

  「哎哎哎哎,別吵了別吵了。」常辯想勸,但架不住兩個女人吵架的氣場。

  「三叔你躲開,我不想殃及魚池!」

  「好嘞!」常辯一溜煙走遠了。

  張婉兒看著氣勢洶洶地看著常挽月:「你要做什麼,想動手?!」

  常挽月笑盈盈的:「二嬸嬸敢不敢把方才的話再大聲重複一遍?」

  「說就說,誰願意吃你做的飯,你做的飯就是給豬吃的!」張婉兒大聲喊道。

  這一嗓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更引起了解差的注意。

  隊伍里的所有人都吃過常挽月做的飯,那證明,所有人都是豬?

  『啪!』的一聲,孫大頭手裡的鞭子就抽在了張婉兒的身上。

  「官爺,官爺我不是有意的,是常挽月這賤人。」張婉兒疼得嘴角直咧。

  「一路上沒挨打皮痒痒了?!」孫大頭喝斥著,手中的鞭子不停。

  鞭子狠狠地抽在身上,張婉兒疼得渾身冒冷汗,踉蹌了兩步跌倒在地。

  鞭子刮開了單薄的衣裳,抽進了肉里,裂開了道道血痕。

  張婉兒疼得連連吸著冷氣,抱頭打滾:「官爺饒命,我錯了,我錯了。」

  此處荒地迴蕩著鞭子落在身上的聲音和張婉兒哭求討饒聲。

  鞭鞭刺耳,哭聲悽慘,但就是沒人敢上前求情。

  常挽月退到一邊,冷冷地看著。

  常宿縮在一邊不敢出聲,常生也不敢找官差的晦氣。

  最後,還是孫大頭打累了,停下來了。

  張婉兒渾身皮開肉綻,疼得癱在地上起不來了。

  孫大頭不耐煩地踹了她一腳:「賤婦,給臉不要臉,你不說是豬食嗎?好!從現在起,連續三天,你不許吃不許喝!」

  話落,又看向流放隊伍:「所有人都聽好了,三天之內若是讓我發現有人偷偷給她吃的喝的,一律重責五十鞭!」

  眾人不敢得罪孫大頭,連連點頭應下。

  常挽月心滿意足地笑了笑。

  轉過身的時候,又看見喬貞正和姓胡的解差說話。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