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揭發安悅
2024-06-13 17:05:11
作者: 小魚愛貼餅
常挽月翻了個身,安悅微微一怔,縮回了手。
常挽月翻了身後,草墊子下的藥粉包似乎更好拿了
安悅又悄悄地伸了手。
然而,常挽月就像是要捉弄她一樣,身子又翻回來了。
安悅恨恨的又縮了回去。
常挽月偏頭,偷偷瞄了她一眼,心底暗道:自作孽,不可活!
想著想著,又翻了個身。
安悅要氣死了。但她又不甘願就此放棄,藥粉放在常挽月那,就是個導火索!
夜又深了,有的男子甚至打起鼾來。
安悅就這麼回眸的工夫,便看見常挽月不知什麼時候偏離了原來睡覺的位置,而她之前枕著的草墊子也完全暴露,甚至藥粉包一角都露了出來。
安悅迅速伸手去摸,捏住紙包一角,往外一拽。
就在她以為成功的時候,拿著藥包的手,被牢牢地扼住了。
她大驚失色,只見是司君澈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把她抓了個正著。
燈火驟然亮起,刺痛了她的眼睛。
緊接著,便傳來腳步聲,孫大頭帶著幾個解差黑壓壓地圍住了倉庫。
安悅嚇得臉都白了,其餘眾人從夢中驚醒,看著解差這架勢,心裡頓時發慌。
甚至開始回憶起這一路上有沒有得罪過哪個官差。
周芳微微一怔:「這是怎麼了?你抓著悅兒的手做什麼?」
話落,上前就要幫著女兒掙扎。
常挽月笑盈盈道:「別動!千萬別動,她手上可拿著吸引毒蛇的藥包呢!」
聽到毒蛇二字,周芳也嚇到了,瞬間鬆了手。
「慢一點,慢一點,夫君你也放鬆些。」常挽月在藥包脫落之前接住了。
司君澈也放開了安悅。
常挽月看著完好無損的藥包,不由得感嘆:「還好,還好,你沒抓破它,否則又要吸引來不知什麼牛鬼蛇神的。」
安悅連連吸了幾口氣:「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此時,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二人身上。
常挽月連連點頭:「嗯嗯嗯!你不懂沒關係,解差大哥明白就成。」
眾人的目光又轉移到了闖進來的解差身上。
但很快又被孫大頭嚇得低下了頭。
「你適才偷的,可是吸引毒蛇的藥粉,就是我們之前在林子裡砍殺的那些蛇。」司君澈冷冷地說道。
「我只是覺得那藥包新奇,便想拿來看看。」安悅辯解。
常挽月笑嘻嘻地打量著她:「你說謊之前,都沒聞聞自己身上什麼味道嗎?」
「你什麼意思?!」安悅睜大了眼睛。
「你身上有種怪香,和這藥包里的味道一樣。怎麼弄的啊?要不要當著我們大家的面好好說道說道?」常挽月深深地看著她。
「我都已經這樣了,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安悅見說不過常挽月,竟『嚶嚶嚶』地哭了起來,「我都走不了路了,哪裡弄什麼怪香?」
常挽月扶額皺眉:說不過就裝可憐吶。
孫大頭可沒這麼多耐心,他揮揮手,示意手下解差直接拿人。
下一刻,遭到了周芳的阻攔:「孫頭兒!我們是犯人不錯,但抓人也要有個理由,悅兒自從斷了腿,可沒再惹是生非啊!」
話音還未落地,周芳就被一脾氣不好的解差踢到了一邊:「吵吵什麼?!」
周芳被踹中心窩,疼得嘴角直抽搐,眉頭也擰到了一起。
「解差大哥,解差大哥冷靜!」常挽月『善解人意』替安悅和周芳阻止了解差的粗蠻舉動,轉而又看向孫大頭,「孫頭兒,其實,我覺得姨母說得對。」
所有人的目光,又被常挽月吸引了。
這一路上,常挽月和安悅就是水火不容,如今怎麼反倒說上好話了?
「我們也確實該把話說得明白些,要不,安小姐不服氣啊!」
孫大頭重重地嘆口氣,示意她繼續說下去:「快點說,別耽誤了事兒!」
「好嘞,好嘞!」常挽月歡快地點點頭,繼而看向安悅,「說吧!是誰指使你要殺了我和我夫君司君澈的?」
眾人驚!果然,說得夠快夠直白。
「常挽月,你胡說八道什麼?!」安悅大吼。
周芳也急了:「常挽月,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
「姨母,我沒亂說啊!我只是直白地說。」常挽月繞過周芳的目光,到了安悅跟前,「你要殺我,我理解,畢竟你一直看不慣我。但你為什麼要殺司君澈呢?他可是你愛過的男人,你下得去手嗎?」
眾人又愣了。
司君澈清了清嗓子,冷聲道:「你能別耽誤時間嗎?」
「哦,對不起對不起,我又跑題了。」常挽月不好意思地笑笑,遂繼續問,「你這麼不遺餘力地追殺我們,甚至還動用了兇殘的蛇,定是有人指使的吧?」
「你一口一個指使,可有證據?」安悅繼續狡辯。
「證據就是,藏在某地方某塊石頭下的某張字條。」常挽月說著,從身上掏出了一張紙條擺在安悅面前,「你不會以為,吞了一張紙條就沒事了吧?」
安悅臉色煞白,眼神慌亂,冷汗涔涔。
常挽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嗯!你這反應就對了嘛!」
說著,走到安悅耳邊,緩緩地說:「畢竟,做賊心虛嘛!」
語氣柔和,目光森然。
安悅眼裡,常挽月現在就是要吃人的鬼。
「我不是,我沒有,明明是你這賤人沒事找事,還要往我身上潑髒水,活該你被夫君嫌棄,娘家厭惡,被萬人騎……」
啪!
話未說完,司君澈的巴掌就甩到了臉上。
安悅頓感臉頰火辣辣地疼。
「安小姐瘋了?常娘子再不堪,也不能當著人家夫君的面這麼說話吧?」
「就是啊!這是被人戳穿,惱羞成怒了?」
安悅捂著臉頰,哭著朝眾人大喊:「你們都懂什麼?都閉嘴!不許說!」
「給我拖出去押進縣衙大牢,大半夜的不得安生!」孫大頭徹底失去了耐心,當即命令兩個手下將安悅拖走。
「不要,不要啊!孫頭兒,官爺,悅兒是冤枉的,我女兒是冤枉的。定是常挽月誣陷,您不能全聽常挽月的片面之詞啊!」
常挽月冷冷地說道:「要不,你跟著一起進去說明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