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布局
2024-06-13 16:34:42
作者: 空留
蔣洲在一邊笑,「知道是套路你還拆穿,謝老師你這不厚道啊。」
「後悔請我了吧?」謝浩笑,「你答應我宣傳第一站給我的節目我就幫你說好聽的。」
「答應答應答應,你說什麼時候去我就什麼時候去。」
「你去不去放一邊,小樂得去。」
蔣洲大笑,「暴露了啊謝老師,目標還是小樂吧!」
兩人你來我往,才開始就把氣氛帶上了高潮,謝浩介紹了在場的幾位演員,也一一給他們表現自己的機會,他在一邊帶著就算是名聲最小的也沒有讓他有一絲被冷落的感覺。
到男一的時候謝浩多說了幾句,「我認識程洋挺多年了,那會我主持一檔少兒節目,他是那檔節目的常駐嘉賓,說起來那時候真是借了他不少的光,後來也一直有聯繫,今天看他穿著軍裝我恍然有種心裡的那個孩子突然間長大了的感覺。」
程洋低頭笑笑,在娛樂圈裡就是這樣,你有可能今天正當紅,明天就跌落谷底,他感受尤其深刻。
「說到這個我就不得不佩服蔣導的眼光,程洋的氣質和這個人物太合了,我特別好奇,蔣導你怎麼會想到請程洋來演這個劇的男主角呢?」
「你也說了我眼光好了,自然是因為我看出來他適合了。」蔣洲說笑著託了下氣氛才正經回答這個問題,「程洋成名早,所以身上有傲氣,後來經歷得多了傲氣漸漸收斂起來了,但是收斂不代表是沒有了,他不是個輕易低頭的人,我喜歡他這一點,並且他在劇中飾演的『姚宗慶』同樣是這樣一個人,比起程洋的犟這個角色實際更不輕易退讓,這樣的人其實挺難得。」
蔣洲改了個坐姿順帶看了眼垂著視線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程洋,「不論是為了生活還是為了前程,我們大多數人都磨平了稜角,尤其是在我們這個行業里更不容許有太過尖銳的性格,在資本面前你就是孫子,就比如我,每次要拍個什麼劇我看誰都想喊爺爺。」
所有人都笑了笑,卻並不像之前那樣笑出聲,你可能在很多人面前是孫子,可一轉身在另外一批人面前又是被人捧著哄著的祖宗,這種經歷都有過,甚至正在經歷。
「我看過程洋一些新聞,他這幾年其實過得並不容易,可他因為這些原因就改變自己了嗎?沒有,他還是動不動臭臉給人看,他不在乎前程嗎?他在乎,他不想上好戲嗎?他想上,我知道他試過很多戲,每次都會做足準備,可哪怕他比別人演得好,最后角色都給了別人,他和誰都沒有一句軟話,他不會討好人,自尊心重,可這並不妨礙他成為一個有責任心的好演員,所以我請他來演我的戲。」
程洋紅了眼眶,誰都看得出來他的感動。
謝浩點點頭,「天道酬勤,程洋的堅持換來了蔣導的青睞,我們期待他能重攀高峰。」
程洋抓緊話筒,發布會前他知道大概會問些什麼問題,可這是他萬萬想不到的答案,「謝謝蔣導給我機會。」
「你別多想,你也就是比那些不會演戲的要演得好點,離我的要求還差得遠,到時候被我罵多了別恨我就行。」
程洋笑,「求之不得。」
蔣洲也笑了,他願意用的演員自然也是合他眼緣的,去調教一個自己不喜歡的把他送上青雲路那不是和自己過不去嗎?
謝浩看向從始至終端坐著沒有變過姿勢的小樂,把話題拋給她,「這是小樂你的第一部戲,壓力大嗎?」
「不大,蔣導說我演我自己就行。」
蔣洲大笑,「你別什麼話都往外扔,有些事我們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下邊又是一陣大笑,謝浩低頭看了下手卡,「我們都知道小樂是軍人出身,會接這部戲是因為這層身份嗎?」
「是。」
「我找她好幾回她才同意,這還是我頭一回求著人來演我的戲,不過我的堅持是對的。」蔣洲笑,「這個劇本我打磨挺久了,自我感覺非常良好,可她看過後就給我來一句:部隊裡不是這樣的,我當時頭都大了,可我不得不承認她所有提出的點都是對的,我沒當過兵,對部隊都是建立在一種想當然的情況下,她不一樣,她在部隊呆了八年,擁有否決我的話語權,不瞞各位,這個劇的編劇一欄我都還得加上她的名字,現在是我們倆在改劇本。」
謝浩打趣,「蔣導你這回賺大了。」
「我承認啊,我又不否認,哈哈哈。」蔣洲終於光明正大的笑出了聲,「別說劇本她在幫我改,人都是他幫我練出來的,有一回她和苗斌上了熱搜就是她去幫我訓練苗斌了。」
苗斌在一邊笑眯眯的點頭,「並且訓練結果得到了蔣導的表揚。」
「確實練得像模像樣了。」蔣洲看了夏樂一眼,「這劇棚里的場次不多,多數時候都是外景,叢林戲追逐戲多,這種戲又難拍還難選地兒,還是小樂幫我解決了這個難題,挑了幾個地方給我選,說她們拉練的時候去過,我都想多給她一份工錢了。」
夏樂和蔣洲對了個眼神,「喻州地形多變,劇本里好幾個場景都能在那裡找到落地點,確實比較適合。」
謝浩微微點頭,「要進山拍攝的話就要吃苦頭了,不過看過《翻山越嶺》的都不會擔心小樂你吃不消,我現在比較擔心蔣導吃不吃得消。」
「如果小樂能照著《翻山越嶺》的菜單每日裡給我來一份,我什麼都吃得消。」
下邊有記者起鬨,「蔣導,你這就不是給兩份錢的事了,得三份錢了。」
「我和小樂什麼交情,她還能在乎這點?小樂你說是吧。」
「蔣導如果給我三份錢我不嫌多,畢竟我窮。」
又一陣鬨笑後謝浩繼續主持,他按了下遙控器,大屏幕上出現一個圖形,「劇中有一次行動被命名為『五芒星』,聽蔣導說是小樂你改的,我記得你第一張專輯就是叫這名,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所有的目的都釋放出來了,夏樂看著大屏幕笑了笑,「五芒星是我小的時候父親教我的五星旗幟的一種畫法,用在劇里算是我的私心吧,沒有什麼特殊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