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招兒
2024-06-13 16:30:56
作者: 空留
像是生怕這好不容易盼來的女主角跑了,蔣洲非常效率,在第二天就讓助理把合同送到了公司。
終於有了用武之地的唐潛拎了合同去研究,幾個管理對視一眼,對於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又開心又覺得他們好像有點多餘,夏樂現在的資源都是她自己拉來的,和他們好像沒什麼關係。
「要鑽這死胡同里我們就都可以走人了。」齊蘭站起身來,「她能拉到資源,我們就讓她無後顧之憂,後邊的項目對接,合同流程,節目編排等等這些總不能都讓她自己去,在蝸牛我們是起這個作用的。」
齊蘭走得虎虎生風,要愁也是她愁好嗎?她這公關部經理兼經紀人簡直毫無用武之地,不行,今晚得出去表現表現,怎麼著也得去給小樂截個資源回來,不能去搶別人的,那還沒落到別人手裡前截下來總沒關係吧,都還不知道要落誰手裡呢!
夏樂完全不知道自己給他們造成的那些甜蜜煩惱,她去了醫院。
穿了身普普通通的T恤,帽子壓低一點,就像街上任何一個年輕人一樣的裝扮,也就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宋義推開病房的門,隨後進去將門關上了,躺在床上百無聊賴抖著腿的鄒輝看到取下帽子的夏樂騰的坐起來,一腳踹在旁邊病床上。
「要死啊!」鄒成迷迷糊糊的咒罵了一句,翻身又要繼續睡,眼神那麼一轉,人立刻清醒了。
「你,你來幹什麼!我告訴你夏樂,我們不會和解的,我就要你坐牢。」
「鄒新死的時候我身上都是他的血,他的腦漿。」夏樂拖了張椅子出來坐下,看著兄弟倆怔住的樣子繼續道:「就算他人不在了,是他的就還是他的,誰要想吸他的血吸他的腦漿,先問過我同不同意。」
「夏樂你有病吧,他是我鄒家的人,說這種話你不覺得可笑嗎?」
「我拿錢給你們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可笑,打著他的旗號糊弄我媽的時候怎麼不說可笑,利用他的時候怎麼不說可笑,中了別人的套賠出去一大筆錢知道活不下去了?不要說你們不知道那人是利用你們的,你們知道,但是利益動人心,管其他人是死是活。」
「那又怎樣,死了的一了百了,我們還要活,夏樂,你別說得那麼了不起,你要真想息事寧人,行,我給你個機會。」鄒成冷笑,「你給我們一百萬,記著,是一人一百萬,這事就算揭過去了,我們立刻就走,保證以後再也不煩你,大明星應該不差這點錢吧,就當是替鄒新盡孝了嘛是不是。」
宋義在一邊聽得拳頭都能擠出水來,就這麼兩個慫貨竟然能有個為國捐軀的兄弟,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變了種。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拿你們沒辦法?」
「哈哈,你來啊,你敢碰我們嗎?多少人盯著你啊,我就是躺平在這裡隨你打,你敢嗎?」鄒成一臉囂張,一邊的鄒輝卻警覺起來,夏樂不是傻子,如果沒有後招她不可能會過來,不過他也不提醒大哥,死道友不死貧道嘛,總要有個探路的不是。
夏樂起身,鄒成下意識的往後一退,肋骨那隱隱的疼好像都劇烈起來。
不屑的揚起唇角,夏樂戴好帽子二話不說離開病房,兄弟倆面面相覷,夏樂到底幹嘛來了?
「在這邊。」宋義帶著夏樂來到後面那棟樓,這邊很安靜,越加顯得水房的水聲大。
夏樂站在門口看著那一大堆還沒洗的衣服,再看看在水籠頭下奮力攪洗的一大盆,走過去幫著把衣服擰乾。
鄒母嚇了一跳,看到是她又羞愧又無措,「小,小夏。」
夏樂把衣服都擰乾,關掉水籠頭看著眼前瘦小的鄒媽媽,腦子裡全是鄒新說起家裡人時無奈的神情,有時候你根本無法說一個人好與不好,她就是那麼個性子,軟弱,無能,但是她愛你的心不是假的,她把所有能給你的好都給你了,以至於你就算恨她也說不出她不好。
抬頭看了宋義一眼,宋義會意,去外邊守著。
「我來和您商量一點事。」
「是他們兩兄弟那事吧,我勸了,我嘴都說幹了,他們不聽我的。」鄒母軟弱的樣子讓夏樂轉開頭去,她不能看,看著就想到鄒新的無奈。
「您幫人洗一件衣服多少錢?」
「就……一塊錢一件。」
夏樂看著那些髒衣服,是真的髒,要麼沾了血,要麼沾了尿沾了屎,真要是平常穿的衣服也用不著請人洗,她讓宋義查的時候就知道了,那兄弟倆知道老母親在幹這個活,可他們心安理得的躺在那,還等著老娘買飯回去給他們吃。
「我給他們兄弟找了個正經工作,工資五千一個月,兩千發到他們手裡,三千我讓人存到您戶頭,什麼時候他們想明白了就給他們漲工資。」
鄒母眼睛一亮,高興溢於言表,「這好,這好,小夏啊,這工作在哪裡啊?他們做得下嗎?」
「做得下,但是我有個條件。」
「你說,你說。」
「他們什麼性格您也知道,不用點手段他們做不了兩天就會偷跑,要麼就是打電話給您和鄒爸爸說我虐待他們,讓你們去接人,你們不用理會,我是鄒新的戰友,有照顧你們的責任,您放心,我不會真的虐待他們,再這麼放任下去他們就爛掉了。」
「這麼,這麼嚴重啊。」鄒母雙手不自覺的用力搓著,「那你,那你是要怎麼對待他們啊。」
「就是讓他們做事,地點在烏市,您要是不放心可以一個月去看他們一趟,車費我出。」
知道得清楚點了鄒母心裡就放心了些,要說信任她對夏樂也是信任的,畢竟人家之前特意送了趟錢,可是那是自己兒子,她也生怕他們吃虧。
看她猶豫,夏樂又道:「您要是還不放心我可以找人做保,就上次送鄒新骨灰回去的那位領導可以嗎?」
』鄒新骨灰『幾個字勾起了鄒母的難過,她低頭擦了擦眼角,搖搖頭,「我知道你不會害他們,就是,就是……我,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