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抓人
2024-06-13 16:07:44
作者: 獸醫
陳清河將熱騰騰的蒸餃放在桌上,一邊吃著,一邊笑呵呵的說:「您指望著我在路上出什麼事?」
「沒……沒啥事。」
張建國做賊心虛,眼睛四下里亂撇,始終不敢與他對視。
他在等,等自己的兒子和孫子出現,把陳清河給好好收拾一頓。
詭異的氣氛,讓楊音韻覺得格外不舒服。
她壓低了嗓音,湊在陳清河耳邊小聲說道:「老公,我總覺得不太對勁,心裡慌亂得厲害。」
陳清河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著說道:「傻老婆,有我在呢,你啥也不用怕。」
吃過早晚,張桂花和陳大栓在屋子裡收拾包裹,準備離開。
楊音韻也收拾好東西,禮節性的向著張建國和劉三丫告別,「外公外婆,我們要走了,等有機會再來看你們。」
「別啊!」
劉三丫趕忙攔在門口,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音韻,再坐一會兒。」
第六感出奇敏銳的楊音韻,總覺得心裡頭髮毛,一分鐘也不想在這裡多待。
「不了,我們回家還有事。」
張建國臉色一沉,趕忙攔在門口,啪的一聲把大門給關上。
「你們誰也不能走!」
拎著包袱的張桂花,驚詫的道:「爹,你攔著我們幹啥?」
「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張建國和劉三丫倆人,都像是門神一樣攔在門口。
陳大栓臉色黑沉,再也忍不住怒道:「你們老兩口子到底想幹什麼!?」
就在這時,緊閉的大門從外頭被砰砰敲響。
「爹、娘,開門!」
張建國面露喜色,趕忙打開大門。
劉鐵頭等人進門,還帶來一個裹著小腳,駝背的老太太。
老太太在屋子裡尋摸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楊音韻的身上,「這就是你們要我保媒的姑娘?」
「就是她!」
劉鐵頭臉色潮紅,激動的說:「你今兒把事情辦妥了,俺們請你吃酒席!」
在農村,想要結婚必須得媒婆做保,還要全村吃酒席,這樣一來婚事就算定了。
這也就導致,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農村人都不知道結婚證這種東西。
媒婆看著楊音韻如花似玉的模樣,不由在心裡嘆了口氣,這麼好的一個閨女,嫁給陳家人算是糟蹋了。
楊音韻嚇了一跳,「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張鋼蛋摩拳擦掌,一臉陰森笑容的靠近陳清河,「你是不是該幫著解釋一下?」
陳清河也不含糊,直截了當的道:「老婆,怪我沒出息,把你賣給了劉鐵頭倆兄弟。」
「如果你不嫁給他們,這三個貨就要打死我。」
「什麼!?」
楊音韻美眸驚慌,「老公,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劉鐵頭一步步逼近楊音韻,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沒人跟你開玩笑,要怪就怪你老公不中用,連自己的女人也保不住。」
「反正陳清河就是個吃喝嫖賭的貨,家底子還沒我們家豐厚。」
「嫁給我們哥倆,保證你不虧。」
張桂花慌了神,「這話怎麼說的!你們是音韻的舅舅,怎麼能說出這種天怒人怨的話!」
「爹,娘,你們倒是說句話啊!」
劉三丫板著個老臉,呸了一口說:「都怪你!放著以前村裡有錢的老劉頭不嫁,非得嫁給一個窮光蛋!」
「這倒好了,沒你的彩禮幫襯,你兩個哥哥都娶不上老婆!」
「讓你兒媳婦給他們當老婆,理所應當。」
張建國一家五口人,將陳清河一家給團團圍住,似乎一言不合就要用強的。
陳大栓抓起凳子,怒的指著他們,「誰敢動我兒媳婦,我就弄死他!」
團團和圓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驚恐得躲在牆角。
劉鐵頭抄起事先準備好的棍子,伸展著狗熊似的寬闊臂膀,「你兒子都認了,你還裝什麼犢子呢?」
「不想挨揍的現在就滾蛋,否則我卸下你一條腿來!」
張鋼蛋忍不住催促說:「陳清河,讓你爹安靜點,省得挨揍!」
陳大栓擺出要拼命的架勢,張桂花也憤怒的抓起地上的掃帚,準備和他們拼命。
唯獨陳清河雙手環胸,一副看戲的姿態。
楊音韻雖然憤怒,但也察覺出不對勁。
如果放在平常,以陳清河的脾氣早就和他們拼命,今天卻冷靜得出奇。
以她對自己老公的理解,今天的事肯定有貓膩。
雙方對峙,戰鬥一觸即發時,陳清河掏出了打火機,拿起祭祖上墳時剩下的炮仗點燃,朝著門口扔了過去。
噼里啪啦的響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張國棟惱怒的道:「陳清河,你發什麼瘋呢!?」
陳清河笑眯眯的說:「今兒晚上你們要結婚了,我放個炮仗給你慶祝一下。」
「呦呵,沒想到你小子還挺識趣。」
沒等張國棟來得及高興,早就在旁邊巷子等待著的趙樹成,還有山下的五個警察,呼啦一聲湧入了院子裡。
警察手裡拎著防暴棍和鋼叉,立即將劉鐵頭父子倆,以及張鋼蛋迅速包圍。
「所有人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
劉三丫格外蠻橫,單手叉腰罵道:「你們是幹啥的?我們自己家鬧矛盾,干你們屁事!」
警長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證明,「我們是縣派出所的,有人舉報你們涉嫌非法拘禁,和綁架婦女罪。」
「放你媽的屁!」
張建國也滿臉兇相,「都給我滾蛋!我們村長還在這兒呢,輪不到你來管我們!」
趙樹成和張建國是遠親,可他並沒有選擇幫忙,而是冷冷的說:「就是我帶人來抓你們!」
「平時你們在村里作威作福,也就是偷雞摸狗,沒做過啥大孽,我沒辦法治你們!」
「今天,是你們自己找死!」
陳清河笑著拱了拱手,「諸位辛苦。狀況你們也都看到了。」
「張建國一家人要持械威脅我,還要霸占我老婆。還說如果我們敢跑,就直接往死里打。」
「怎麼抓人,該判什麼刑,你們看著辦吧。」
原本就對張建國一家深惡痛絕的媒婆,也顫顫巍巍的拄著拐杖走出屋子,「我……我也可以作證!」
劉鐵頭再度抄起地上的棍子,「老東西!敢亂說話,信不信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