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報復
2024-06-13 16:06:06
作者: 獸醫
誰年輕的時候,還沒有個武俠夢。
哪怕文三江覺得習武用處不大,耐不住陳清河非得要學,也只能許諾願意教。
中午的紅酒牛排家宴被毀,陳清河立即醃肉,準備晚上的燭光晚餐。
夜晚七點半,萬家燈火,夜空靜謐。
團團和圓圓中午吃了太多,晚上只喝了點奶粉,就回嬰兒房酣睡去。
陳清河輕手輕腳的來到嬰兒房,在兩個孩子稚嫩的臉蛋上,每一個人都親上一口,才關上門悄然退出去。
紅酒和牛排都已經準備好,燭光下楊音韻的俏臉明艷動人,少了幾分青澀與柔弱,多了成熟的風韻與高貴氣質。
推杯換盞,燭光漸漸迷離。
吃飽喝足,晚上接近九點的時候,楊音韻從床上起身穿衣服。
又到了分別的時候,陳清河貼心的幫她系上後背紐扣,「老婆,三年賺一千萬的事情,我已經有著落了。」
「姓胡的受楊家指示,想要刁難我,結果送來了一件價值連城的古董,現在預計一百多萬。」
「還有鼎盛大唐的生意,藥廠、飲料廠、服裝廠等的生意,都在源源不斷的發展。」
「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到我身邊。」
兩人最後擁抱,楊音韻在他耳邊輕聲時候:「回去以後,我也會向父親爭取,不會讓你這樣為難。」
送走老婆,陳清河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
今天多虧了文三江出手,否則今天自己的性命,都可能會受到楊虎臣的威脅。
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楊家的大人物親自下場,自己也得給他們點教訓。
來到辦公室,陳清河撥通了索三爺那邊的電話。
現在的索三爺,正在青州招待所,冒充京城商人,一邊偷偷從鼎盛大唐的倉庫運貨,一邊賣給楊家。
電話接通,那頭的索三爺諂媚的道:「陳先生,您交代我的事情全辦妥了,現在楊家的老東西,正偷著樂呢。」
陳清河冷聲說:「還不夠。我另外派幾個人,裝扮成外地的茶葉商人,購買楊家的貨。」
「等買完以後,運輸到你自己的倉庫,再去賣給他。」
索三爺愣神了好久,由衷欽佩的說道:「您這招可真夠狠的,照這麼搞下去,楊家的老東西不得虧死。」
「少廢話,事成之後,多給你三百塊的酬勞。」
「好嘞,我一定幫您辦好!」
通知過索三爺後,陳清河立即聯繫茶園裡的高圓圓,吩咐她帶著幾個員工,裝扮成外地客商,來購買茶葉。
高圓圓一直待在上崗村的山上,根本沒人認識她,又有一身淳樸的氣質,更像是深山老林來的茶商。
為了演戲更逼真一些,陳清河更是囑咐高圓圓,提前到鼎盛大唐來一趟,裝作談生意。
很快,事情就悄悄的辦了下去。
一周過後,男秘書敲響了楊廣業的房門。
「楊董,最近西北地區新來了一個大分銷貨商,原本是找鼎盛大唐談生意的,後被我們中途截胡。」
「有了索額圖作為供貨商,我們已經近乎壟斷了整個青州市的生意。」
「可惜的是,鼎盛大唐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到現在還沒有倒閉的消息。」
楊廣業呵呵一笑,「不著急,再耗他一段時間。」
秘書有些尷尬,小心翼翼的試探說道:「我們現在高買低賣,每天虧損的數額巨大,再這樣下去恐怕……」
楊廣業臉色一沉,「王秘書,進來!」
門口的另一個女秘書趕忙小跑著進門,「老闆,您有什麼吩咐?」
「把他給我開除了!還有,這個月的工資扣發!」
男秘書直接傻了眼,女秘書也嚇了一跳,「老闆,他做錯了什麼,讓您生這麼大氣?」
「你這個月的工資扣發!」
楊廣業慍聲怒道:「外面的人都給我聽好了!以後我吩咐的事,膽敢問為什麼的,當月工資直接扣發!」
「敢教我做事的,不管什麼人,什麼職位,直接滾出公司!」
對門的秘書處,所有人嚇得噤若寒蟬。
男秘書直接傻了眼,「老闆,我跟了您三年啊,就算沒有功勞也有……」
「滾!」
一聲呵斥,保安直接把男秘書抬走。
楊廣業扶著有些發暈的額頭,坐在辦公桌前,喝著剩下不多的白茶。
之前中醫和西醫,都查出他得了老年痴呆。
最初惶恐了一段時間以後,楊廣業覺得好像事情也沒那麼嚴重。
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心結就是陳清河,只要把他給徹底摧毀,自己的精神就能恢復到之前的狀態。
此時,在楊家的另一間辦公室,老管家孫樂福,把楊啟聖叫了進去。
「孫伯,您找我有事?」
對待孫樂福,楊啟聖格外的恭敬。
這位老管家,名義上是員工,實際上是他們所有人的長輩。
就連心高氣傲,古板刻薄的楊廣業,對待孫樂福,都是尊敬有加。
孫樂福一掃往日笑呵呵的模樣,神色凝重的說道:「大少爺,你父親的病症,你都知道了嗎?」
「知道,是老年痴呆。」
楊啟聖並不怎麼擔心,「不過聽西醫說,父親的心態不錯,只要堅持調理下去,很快就能夠康復。」
孫樂福問:「如果康復不了,又該怎麼辦?」
「這……」
楊啟聖臉色有些難看,又擔憂的說:「父親現在的狀態很好,我還真沒想過。」
「不著急,你可以現在想。」
坐在孫樂福的辦公室里,楊啟聖如坐針氈的想了半天,還是無奈說:「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告訴你。」
孫樂福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更多的無奈,「楊家很大,楊廣業只是其中一個支脈的掌管者。」
「有朝一日大樹傾倒,樹苗可以代替老樹,但水脈必須源遠流長。」
「你是長子,也是最合適的繼承人,該早做打算。」
楊啟聖驚慌的擺手,「父親身體健康,打死我也不敢有別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