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將計就計
2024-06-13 16:03:41
作者: 獸醫
陳清河攙扶著麥克菲特,來到二樓最東邊的房間。
房門是虛掩著的,從門縫的位置,陳清河可以隱約看見一大坨五花肉,像是液體似的,一絲不掛癱在床上。
不行,麥克菲特還沒醉傻,這麼搞肯定露餡。
這時陳清河靈機一動,啪的把門口房間電閘一拉,又從後頭推了一把。
「進去吧你!」
醉迷糊的麥克菲特,只覺得身形莫名一個踉蹌,並沒有察覺到是哪裡不對勁。
「咦?怎麼停電了。」
聽到床上有女人的聲音,麥克菲特像是鬼迷了心竅,也不管停電的事,直接三下五除二,脫掉衣服撲了上去。
「寶貝兒,你可想死我了!」
房間裡,傳來富婆銅鈴般的笑聲,「小弟弟,我就喜歡你猴急的樣子。」
麥克菲特已經失去理智,在一片黑暗的屋子裡,他把床上的富婆想像成了體柔音輕的絕世美女……
聽到屋子裡的聲音,陳清河忍不住的犯噁心,恨不得把剛才吃下去的牛排全吐出來。
目睹過全程以後,陳清河估計自己接下來的一個月里,都不會再想見到五花肉。
搞定麥克菲特以後,陳清河立即來到西邊走廊盡頭的房間。
此時,米蕊穿著一套薄紗一般的蕾絲睡裙,躺在床上等得都快睡著了。
見到陳清河進門,米蕊有些幽怨的道:「你怎麼才來?」
陳清河板著臉冷聲說道:「你還敢問我!?」
看他的這個樣子,根本不像是來幽會的,更不像是被下了藥的樣子。
米蕊心裡咯噔一下,難道……自己被識破了?
陳清河毫不留情的道:「我已經收集到你在酒水裡加入違禁藥品的證據,還搜集到麥克菲特的罪證!」
「警察馬上就會趕到抓人,到時候你們少說要判處一年的有期徒刑!」
「留下案底以後,我看你怎麼做人!」
好巧不巧,外頭傳來了警鈴的聲音,米蕊拉開窗簾看到由遠及近的巡邏車,直接嚇傻了。
八零年代,民風淳樸的同時,也就代表著傳統與封建。
這件事捅出去,估計街坊鄰居都要往她門口扔垃圾和臭雞蛋,以後在清河縣再也別想做人。
她慌張的穿上西服外套和裙子,神情惶恐的道:「陳先生,我……我也是第一次這麼做,都是麥克菲特逼我做的!」
「他是我老闆,我不敢不聽他的,您無論如何也得救我!」
「只要您不追究我的責任,以後讓我做什麼都行!」
陳清河故作深沉的嘆了口氣,「算了,看在你也是一時糊塗的份上,就饒了你一次。」
「待會兒你就躲在二樓公共衛生間裡,只要我喊一嗓子,你就出來向所有人解釋事情的經過。」
「在我喊之前,你絕對不要出門!」
米蕊已經六神無主,把陳清河當成了救命稻草,聽到他的吩咐,只好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還愣著幹什麼,警察馬上要到了,快去廁所躲著啊。」
「哦!」
米蕊匆匆下樓,躲進女廁所之後,嬌軀瑟瑟發抖,只等著陳清河的號令。
這時,陳清河也下了樓,朝著服務員吩咐說:「我太累了,要上樓睡一覺。」
「待會兒可能有人找我,如果他們問及,你就說我在五樓盡頭的房間。」
服務員恭敬聲說道:「陳先生,您好好休息,我一定替您轉達。」
酒吧里的所有人,都以為陳清河是麥克菲特的朋友,因此對他格外畢恭畢敬。
陳清河上樓以後,直接在最東頭房間的旁邊,輕手輕腳的開門進去。
二樓房間都沒有上鎖,如果有人入住,就會拿了鑰匙,進門時把房間鎖上。
這個點,還不是住宿的時候,房間大抵空著。
此時,楊廣業帶著楊音韻,正在坐車趕來的路上。
快到門口時,楊音韻毅然決然的說道:「父親,我絕對不相信清河會做背叛我的事!」
楊廣業沉緩開口說道:「麥克是個孤兒,在我身邊長大的,從十六歲開始給我當秘書。」
「他是個辦事謹慎的人,這件事已經是板上定釘了。」
「你相信,或者不相信,事情就在那裡,始終不會變。」
對待這件事,楊音韻格外固執,「反正我不信!」
「那我們就讓事實說話。」
車子在門口停下,楊音韻和楊廣業下了車子,後頭的警察跟在後頭進了酒吧大門。
警察是被楊廣業叫來的,目的是抓捕嫖宿的陳清河。
進門以後,楊廣業沉著老臉問:「陳清河呢?」
服務員按照陳清河事先交代的說:「陳先生正在樓上休息。」
聽到這話,楊音韻的俏臉煞白。
腦袋陳清河真的耐不住寂寞,花錢去找別的女人?
不可能!他對自己和孩子全心全意,絕不可能做出這種齷齪事!
可是……倒退半年的時間,陳清河就經常去城裡的洗頭房瀟灑。
再想到簽離婚協議書時,楊家的秘書送給陳清河的一箱黃金,楊音韻第一次心中生出惶惑和不安的情緒。
那個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的陳清河,和不顧生死,沖入火海救出雙胞胎的陳清河,哪一個才是真的?
看到楊音韻眼神中的惶惑不安,楊廣業老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成了!
今天只要抓陳清河個現行犯,以後女兒就會永遠留在楊家。
一群人上了樓,來到二樓盡頭的房間,裡頭旖旎聲陣陣,讓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這是睡覺呢還是打夯呢,總感覺地面都在震。
按理說該先讓警察進門的,可楊廣業急於揭穿陳清河的真面目,直接把房門給打開!
在他打開門的剎那,忽然覺得眼前一黑,好像是什麼東西遮住了自己的雙眼。
四個警察湧進門,他們開了幾下燈發現不亮,隨後把門口的電閘合上。
燈光亮起,喝醉酒的富婆裹著床單,憤怒的瞪著門口的人。
「你們是幹啥的?憑什麼進我房間!?」
楊廣業伸手扯下被扔在腦袋上的東西,布料柔軟帶著汗味,一尺多長松松垮垮的。
他看了半天,才研究出是富婆的底褲。
也難怪看不出,畢竟這個大小,都能給楊廣業當背心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