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我沒錢
2024-06-13 15:54:54
作者: 游雲牧歌
聽到傅渺渺的醉言醉語,白茵茵真不想和這醉鬼說太多,只是聽到容韓意的名字,原本白茵茵也沒怎麼在意,誰知道再看過去,卻是看到程森把傅渺渺壓在牆上,看得她是心驚膽戰。
她正猶豫著到底是要繼續攔車還是應該轉身跑過去看看傅渺渺是怎麼一個情況的時候,車來了。
她顧不上傅渺渺那邊,連忙跑去截停車,和司機師傅說好才快速地跑過來,可程森卻是頭也不回地離開,看得她是一頭霧水。
她跑到傅渺渺身邊,這人已經靠著牆坐下來,「渺渺,起來。」
把人拉起來,傅渺渺一臉的委屈地看著白茵茵,「茵茵,你怎麼才來?你去哪裡了啊?我以為你不見了。」
「你怎麼把我丟給韓意哥哥,不,是程森,他好兇啊,剛剛還凶我呢。」
她又忍不住問,「……渺渺,你剛剛不會是把程師兄當成容醫生了吧?」
傅渺渺蹙眉,迷茫地說,「我不知道啊。」
白茵茵想起剛剛倆人還吵得挺厲害的樣子,也不知道在爭執什麼,這轉頭就說不知道的也是厲害,「算了算了,趕緊回去,我打到車了。」
「哦。」
傅渺渺乖乖地跟著白茵茵走,走路走得顛三倒四的,還需要白茵茵扶著,她轉頭回看了一眼酒吧那邊,撇撇嘴,心想程森好兇,她以後都不要來找他玩了。
程森進了酒吧門口就有女郎搭訕,他沒搭理,回到吧檯那邊,朗哥坐在吧檯前笑得一臉曖昧,看得程森都覺得惡寒,「朗哥?」
朗哥尷尬地咳嗽一聲,「咳,阿森,如果是為了你後半輩子的幸福著想,就算那個小姑娘是來撬牆角我也認了。」
程森不想聽了,轉身掀開帘子進去拿酒,朗哥一臉懵,轉頭和來下單的服務生說,「唉,阿森這性子,要不是長得帥些,估計女孩子都不會喜歡他的,像根木頭一樣。」
服務生看他,「朗哥,你之前不是這樣說的,你說阿森有魅力,就算沒這張臉,女孩子也會前仆後繼。」
朗哥摸了摸鼻子,「幹啥呢,就你話多,還不快些給客人送酒去。」
服務生:「……可你就是這樣說的。」
……
凌晨兩點,poison酒吧打烊,程森最後一個走。
明天就是周末,他也有一段時間沒回家看他媽了,便打算去取車回家去,卻不想剛剛把車放在共享單車的位置上走回來,卻是在家巷子口碰到他舅舅林冬榮。
哪怕這會兒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他們卻是吵吵嚷嚷的,這會兒領著幾個小混混正守著巷子口,一邊抽菸一邊打牌,把原本就不怎麼寬敞的巷子口給堵住了。
程森嫌惡地皺起眉頭,自然是轉身就走,只是卻是被林冬榮給瞧見了,連忙高聲吆喝道,「阿森?哪兒去啊,見著舅舅也不叫,你媽我姐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程森腳步一頓,「你沒資格讓我叫你舅舅。」
林冬榮不屑地冷笑,招招手便讓手底下的幾個小混混上前來攔住他。
「哎喲,聽聽我這外甥說話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什麼大公司的總裁。要說我姐夫也不過是個小小的包工頭,要不是當年出事把家裡的錢都賠光了,我姐也不用住在這麼個破地方,你說不定還有機會當個小小的富二代,可惜了。」
林冬榮說著這話的時候,聲音里滿是感慨,他自然是感慨,更多的是懷念,畢竟當年的程森父親還在的時候,他沒少要錢。
程森雙手緊捏,費了不少力氣才忍住不動手。
林冬榮說著說著停下來,然後看向程森,自然也看到他一臉陰沉還緊捏拳頭的模樣,「你咋那麼晚回來,我還以為卉卉那小丫頭騙我,你果然是兩點多才下班。不過你一個西大的高材生,做啥子去了?該不會去那些高檔會所去當小白臉睡富婆去了吧?」
一旁的小混混開口,還吹了個口哨,「榮哥,你這個外甥長得是帥氣,看著就像明星,我看那些老富婆最喜歡這樣的小鮮肉。」
「可不是嘛,前段時間我聽人說有個富婆給自己養的小白臉買了一棟別墅,整天吃喝玩樂,那小白臉我也見過,還比不上你外甥。」
程森聽著這些髒話,似乎沒聽到那般,他冷冷看著林冬榮。「說吧,今天來這裡做什麼,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要再來問我媽要錢,我媽不欠你的,我們家不欠你的。」
林冬榮猛吸一口煙,隨後將菸頭丟在地上踩滅,「小子,現在我是你舅舅,你媽就我一個弟弟,我來看我姐,礙著你不成?聽說你都一個多月沒回家了?連錢都不給家裡寄?就我姐每天出攤賣小籠包能賣幾個錢?卉卉的生活費都不夠了吧?阿森,你真是個不孝子,要是我姐夫還在,估計得被氣死。」
「你沒資格提我爸。」
林冬榮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行行行,不提就不提,你這孩子,動不動就那麼大火氣做什麼?」
程森後退一步,「有話快說。」
林冬榮和身後幾個小混混對視一眼,然後伸手搓搓手,「也沒啥,就最近手頭有點緊,沒錢買煙沒錢下館子了,這不是來問外甥你要點。」
程森冷笑,就知道他們大半夜能來這裡等他就是問錢,「我沒錢。」
林冬榮嘆息一聲,「阿森啊,舅舅也是看著你從小長大的,舅舅都要餓死了,難不成你都不救一救?」
程森冷眼看著這唉聲嘆息的人,「我不救?上次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被人打死了?或許,我應該讓你被人打死。」
林冬榮突然就想起眼前這小子不要命地和人打架時候的情形,整個人都不由得抖了抖。
他咽了咽口水,也知道上次要不是這外甥和人單挑救了他,估計他一隻手早就已經被人砍了。
可他心想自己的手現在不還好好的麼,他怕個球啊,他也不怕這個外甥真的敢對他這個舅舅動手,這樣想著,他的態度又囂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