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睿兒像個男人
2024-06-13 15:38:06
作者: 玉人樓
蔣依依差點沒哭,這老頭子什麼脾氣呢?一言不合就拉出去斬了,媽的,給他們皇家辦事還真是應了那句話: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五十兩,愛要不要!」
「要。」蔣依依點頭如雞啄碎米。
「滾!」
「好嘞!」
蔣依依起身離開,仿若一條活生生的舔狗,毫無尊嚴可言。
這老頭,什麼時候死?七十多歲了怎麼還這麼硬朗?
回到正殿,蔣依依靠在椅子上,眉間緊促。
太上皇未免蔣依依不聽話,還把小魚叫到身邊伺候。
蔣依依聽了消息一臉無奈,這老頭子未免也太小心了,生怕她跑了,把小魚掌控在身邊。
「皇嫂,你看我帶什麼來了?」
門外傳來清雅公主清脆的嗓音,蔣依依順著聲音往外看去,她身後的小宮女手中竟捧了好幾罈子酒來。
「聽說明日嫂嫂出征,我來為嫂子壯行。」
蔣依依一聞到酒香也顧不得別的了,忙讓人準備了兩道小菜,在正殿院子的梧桐樹下,兩人相對而坐,推杯換盞起來。
清雅公主不必說,自還是記著那日端木嫣在天賀樓說的話,不停的咒罵她。
酒逢知己千杯少,蔣依依聽得開心,也難免多喝了幾杯。但不知為何,她竟不似以往那般一杯就醉了。
「怪道怪道,公主果然是我們主子的知己,竟把我們主子醉酒的毛病都治好了。」
小魚看蔣依依喝了那麼多酒還是清醒的很,樂的直鼓掌。要知道在這宮中難免不了飲上幾杯,若總是那樣耍酒瘋可還了得。
「那是,我們這是知音,是俞伯牙與鍾子期。來,再干一個。」
清雅公主喝的起興,高舉酒杯,長長的粉色繡袍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盪動。
「我是如何說你的!」
一句低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李舒玄邁步走進合心殿,周身寒氣逼人。
清雅公主當時便下意識打了個冷顫,老老實實的放下酒杯,站起身來,一臉畏懼不言而喻。
「皇兄,我這不是想著明天皇嫂就走了嗎,聚一聚。」
這個宮中的大條公主,天不怕地不怕,太上皇都不怕,卻偏偏怕她這個哥哥怕的緊。
「回去讀書,若我打仗回來考你學問不過關,後果你是知道的。」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
清雅公主朝蔣依依偷偷的擠了擠眉毛,然後忙轉身溜了。
李舒玄冰冷的眸子掃了蔣依依一眼,眼中燃起幾縷怒意,繼而頭也不回的轉身進了南廂房。
將鳴跟了進去,看李舒玄捏著筆在宣紙上寫字,面露難色。良久還是開了口:「主子,我覺得蔣姑娘絕對不會害太上皇的,不管是在御園,還是在從梅蘭縣回京的路上。」
「我知道。」
李舒玄沉聲答對著,宣紙上寫出一個又一個的『靜』字。
那女人若是敢對太上皇動手,眼下早變成一具白骨了,他怎還能容她這麼放肆。
「那小的斗膽問一句,您到底是為什麼那麼對蔣姑娘?」
將鳴身穿一身護衛服,腰間掛著長劍。眉間微皺,眼中滿是不解。
他跟了主子這麼多年,從沒見主子對哪個女人這樣過。主子既一副很厭惡蔣姑娘的樣子,可卻又時不時嘲諷、跟蹤,甚至還對蔣姑娘做出那種流氓事。
以前他主子厭煩的女人,都直接叫人解決了。看都懶得看一眼,別說強吻了。
李舒玄一抬手將筆扔在他身上,墨點甩了將鳴一臉。
「寫個字也不得安寧,滾!」
將鳴不敢再多言,撿起毛筆放在毛筆架上退了出去。
屋內李舒玄一個人坐在書桌前,看著宣紙上的『靜』字,長吸一口氣揉著太陽穴。
他快瘋了,那種心不由己的感覺快要把他逼死了。
李舒玄自己躲在屋內,直至第二天天亮。等他頂著一雙黑眼圈走出房間時,饒是不說,眾人也猜出了他一宿未眠。
算好了時辰,眾將士出徵啟程,皇帝親自站在城樓上為他們送行。當然了,各種形式化的東西,跟蔣依依這個上不了台面的侍妾都是沒有關係的。
還好蔣依依也分了匹馬,身穿盔甲跟在騎兵後面,根本不惹人注意。
大隊人馬出了城,蔣依依心中正擔憂婉婉跟在步兵里如何,累不累,渴不渴。忽聽耳邊一句帶著點曖昧意味的聲音響起:「想不想睿兒?」
蔣依依抬眼一看,嘴角揚起笑容。身邊齊睿身著將軍戰袍,騎著紅鬃烈馬,還是那張面孔,可臉上的原有的稚氣卻早已無處可尋。
「我睿兒長大了,是個男子漢了。」
她沒忍住感嘆了句,齊睿聞言嘴角笑意濃烈,拽著馬繩又往蔣依依的馬邊靠了靠。
「那你看睿兒像個男人麼?」他語氣有些急,明亮的墨眸中有幾分閃爍,目不轉睛的眼神中儘是期待。
「什麼叫像,我睿兒就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啊。」
蔣依依被他問的莫名其妙,她緊攥著馬繩,額間滲出細汗,這一身鐵盔甲實在是沉的很,壓的她肩膀都疼。
齊睿察覺出她的疲憊,袖中偷偷摘下腰間玉佩,趁蔣依依不注意,用內力將玉佩朝蔣依依的馬腿扔去。
馬兒吃痛,馬身一揚。
蔣依依眉頭微皺,剛要翻身下馬,齊睿便縱身一躍將她摟進懷裡,穩穩的落在地上。
「娘親的馬受驚了,不如與我共坐一匹吧。」
齊睿嘴角輕揚,盡顯桀驁不馴之意,盯著蔣依依的眼底有些曖昧。
「不...」
蔣依依話還沒說完,就被齊睿抱上了馬。
「娘親還與兒子客氣什麼?孝順娘親是睿兒本分。」
齊睿說著翻身上馬,坐在蔣依依身後。
他牽著馬繩,雙手剛好卡在蔣依依的兩側腰間。
這姿勢動作,就更顯曖昧了,到不像是行軍打仗,像是哪家的公子載著心儀小姐起馬遊春。
「睿兒!」
蔣依依看著周圍士兵一樣的眼光,語氣中有些嗔怪。
再者,這臭小子一個手牽繩,一個手摟她腰是幾個意思!
「睿兒這不是怕娘親掉下馬麼,娘親既怪,我放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