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主子的特殊癖好
2024-06-13 15:37:54
作者: 玉人樓
與其無端生事,不如悄悄溜掉。對付這個白眼狼,來日方長,何必此時與他計較讓自己吃虧。
李舒玄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忽然感覺嗓子有些干。
「等下,幫我倒些葡萄釀來。」
一句話叫住蔣依依的腳步,她回頭見李舒玄並未睜眼,思忖片刻連忙壓低這聲音回答了一句:「是。」
不就是倒杯葡萄汁麼?只要藏在他身後不被他看見就好,若是不答應,萬一這白眼狼現在睜眼,只怕又要尋滋生事。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池子邊,把池邊裝著葡萄釀的瓷瓶端在手裡,倒在左手邊的三足龍紋金酒杯里。繼而又把小酒杯放在精緻的木盤裡,將木盤放在水裡,朝李舒玄面前輕輕推去。
「淮安王請用。」蔣依依蹲在李舒玄身背後的方向,壓低著聲音。柔聲開口。
她承認她有賭的成分...只要白眼狼不回頭,就看不見她。
李舒玄睜開眼,抬手拿起木盤上的酒杯,一飲而盡。舉著酒杯正打算讓宮女再給他倒一杯,可一轉頭四目相對,氣氛忽然轉變的有些壓抑。
這毒婦裝宮女給他倒葡萄釀?
「下毒了麼?」
他冷冷開口,低手將酒杯放到台上,好似忘了他自己眼下是一絲不掛的。雖然下半shen在水裡,但若細看,也是很清楚的...
反正也被他發現了,蔣依依索性站起身來,拍了拍下身裙擺上壓出的褶皺。略帶嘲諷地道:「若如此輕易就將你毒死,我怎麼對得起那些被你害死的人!」
「被我害死的人?」李舒玄眉頭微皺,他害過她的親人麼?
「裝不知道?淮安王的戲真好,同你那青梅竹馬的戲一樣好,果然你們都是唱白臉的。罷了,淮安王先泡著,奴婢就不打擾了。」蔣依依陰陽怪氣地說著,邁步往外走去。
李舒玄這才想起他沒穿衣服的事:「蕩婦果然下賤,連這種事你都不避諱麼?」
「嘁,你那三寸釘,誰稀罕看啊,王爺還是自己留著逗鳥玩吧。」
話音一落,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浮雲池,至於話中的嘲諷意味自然不言而喻。
李舒玄雙目微沉,盡力克制著心中的怒火。可那女人竟然說他三寸釘,還說讓他留著逗鳥玩!把他的……當蟲了?
他若不是沒穿衣服怕被其他人看見,定然要追出去好好教訓這個蕩婦一頓!
強穩了片刻的心神,可他還是忘不掉那毒婦的嘲諷。終究還是沒忍住怒意,煩躁地拎起池邊的三足紋狻猊香爐,直接扔在了不遠處的石牛雕像上。
因他用了大半內力,香爐的一個腿已經扎進石牛雕像的屁股處,另兩隻腿沒抗住劇烈撞擊而斷裂在地。
三足紋狻猊香爐是皇帝的最愛,而那座石牛雕像,是太上皇夢到來浮雲池泡澡,有一神牛從天而降站在池邊,欽天監說是祥兆,宮中便急忙命人雕刻一頭石牛擺放在這。
這兩件無一不是重要的物件,如今被他損壞,也算是犯了大錯。
他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從池子裡走出來,駐足到石牛旁彎腰將香爐拔了出來,扔到一邊。
香爐是修不好了,這石牛不過是有個洞,補上就可以了吧?
「主子,我又給你尋了一個絕色的美......」將鳴一臉欣喜,風風火火的走進來,看到眼前一幕愣在那裡。
他主子站在石牛旁,石牛屁股上還有個洞正對著他主子下·體......
將鳴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他家主子,這麼猛的麼?這癖好...真強。
不簡單不簡單,果然老大能日天。
「愣著幹什麼?快過來幫我想辦法啊。」
李舒玄並沒注意到將鳴的異樣眼光,依舊盯著那個洞發愁,太上皇會不會責怪他啊。
將鳴抿著唇,面部表情有些複雜,邁著小步湊了過去,想辦法?這有什麼辦法?
他止步在李舒玄身邊,弱弱的開口:「主子,你是喜歡石頭...還是喜歡牛?」
......
李舒玄聞言怔了幾秒,低眼看了看石牛上的那個洞,恍然明白他的意思,當即氣的眉頭緊皺牙關緊咬。
這兔崽子,真他媽的...
「還是說,您就是喜歡石牛這種?」將鳴見他沒說話,小心翼翼試探著又問了一句。
下一瞬,李舒玄面無表情地轉頭迎上他的雙目,語氣中未摻雜一絲情緒地回答了一句:「我喜歡你。」
將鳴用力的咽了咽口水,看著主子那認真的樣子,露出一副要哭的表情。但還是伸出手去解腰帶,轉過身去無奈道:「行吧,主子,您輕點...」
李舒玄抬腳對著他的屁股,一個用力,直接把將鳴踹出了幾米遠。心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滾!三天之內要是再讓我看見你,我扒了你的皮!」
李舒玄真是要被這兔崽子活活氣瘋了,他腦子裡整天裝的都是什麼!
片刻後他穿好衣衫,有宮人來補好石牛,剛好在太上皇回宮前完工,但三足紋狻猊香爐卻無法修補了。
但皇上念在壽宴在即,並沒有動怒責罰。
皇上大壽,合宮上下都在為其準備。眾皇子為博得皇上一笑,苦練劍法,作詩詞。後宮娘娘也為了能得寵,早早準備好了優雅舞曲。
蔣依依和清雅公主卻悠閒的很,每日廝混在一起,時不時就去看看敬王的身體。而李舒玄一直窩在南廂房裡不出來,小魚聽將鳴說是在為皇上準備禮物。
兩日後,皇上壽宴,普天同慶。京師與各直隸省都各建道場並誦經祝誦,京中則百官分隊而列,望闕叩頭。
宮中歌舞昇平,眾娘娘、皇子、公主,依序進入擺放壽宴的萬祥台。
似蔣依依這種身份,是沒有資格進入的,不過皇上念在她照顧太上皇有功,也再角落裡賞了他一個位置。
蔣依依從不是多事的人,讓進就進,不讓進就算了。讓坐在角落裡,就坐在角落裡,反正就為吃口飯。
她淡泊名利的很,但她不爭總有人爭,宴席還未開始,她便被太上皇叫到一邊。
「小丫頭,宮中的日子過的可還好?」
太上皇坐在一邊的亭子裡,看著面前的蔣依依抿嘴單笑,一身金色繡龍長袍,盡顯地位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