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害她孩子的兇手
2024-06-13 15:37:13
作者: 玉人樓
第二天二夫人就私下大擺慶功宴,招待蔣依依和小魚吃飯,並且帶來了親自為蔣依依找的臨摹女師傅,方便她帶走。
吃過飯,蔣依依向二夫人請辭,然後便帶著臨摹師傅和小魚回到依食齋。
本書首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路上,蔣依依和臨摹師傅說明了情況,讓她先假裝成大夫人送給蔣依依的丫鬟,事成之後便讓她拿錢走人。
臨摹師傅為了賺錢,哪有什麼不同意的。
回到了依食齋,蔣依依還似往常一樣粘著李舒玄,李舒玄也不推脫。
「夫君,你寫字真好看,可不可以寫給我看。」
屋子裡,她撒嬌的躲在李舒玄懷裡,嬌聲細語的說著。
李舒玄聞言起身點了點頭,幾步走到書桌邊拿起毛筆,抬頭瞄了一眼蔣依依繼而低頭落筆。
蔣依依忙給一邊臨摹女師傅使了一個眼色,女師傅便端起茶壺倒一杯茶,以送茶的名義上前學習他的字跡。
片刻後,齊睿兒敲門進來。朝李舒玄彎腰行禮,臉上滿是卑謙之意:「父親,我的親生父母來尋我,我一會便要走了。娘親收留我一場,臨走時我想與娘親說幾句話,不知可否。」
李舒玄放下毛筆,點了點頭,畢竟是人家的母子情,他沒理由阻攔,於是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母親,臨走前,我還有一事要告訴母親。」
齊睿幾步走到桌邊的蔣依依面前,低身跪下,行了一個大禮。
「不必多禮,你有事就直說。」
齊睿:「那日在您去書房前,父親去過書房。」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祝前程似錦。」
蔣依依強忍住心中的怒意,面無表情的說著。
也就是說那盤糕點很有可能是李舒玄叫人放在書房裡的,是他想要害了她肚子裡的孩子!
「孩兒拜別母親,祝母親福壽安康。」
齊睿面向蔣依依磕了個頭,於是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蔣依依看著不遠處的臨摹女師傅,眼中有幾分急切:「還要多久才能模仿好他的字跡。」
「容我研究一晚,明早就差不多。只是不知,姑娘要模仿他的字跡寫些什麼?」
「休書!」
蔣依依眉頭緊皺,語氣冰冷。
女師傅還第一次聽說有模仿休書的,愣了半日,卻還是點了點頭,拿著李舒玄的字跡轉身離開。
蔣依依靠在椅子上雙拳緊握,眼中滿是憎恨。
那個男人竟然讓她失去了孩子,還險些沒命。
「吱呀。」
李舒玄見人都出去了,推門進來,看著蔣依依坐在那裡,走到她面前為她倒了杯茶水。
蔣依依怔在那,心中死命的糾結,到底該不該繼續裝瘋賣傻。
若是不裝,即便是女師傅臨摹完休書,沒有李舒玄的手印也是廢紙一張。
可若是裝,面對這個險些要了她命的男人,如何還能露出小女子形態?
她坐在那裡,面無表情,也不言語。
「身體哪裡不舒服麼?」
李舒玄語氣平和,聲音雖算不上溫柔,卻也未夾雜一絲厲色。
蔣依依沒依舊吭聲,轉身上床。
反正只剩最後一個晚上了,明早女師傅拿來休書,她就和這個白眼狼徹底saygoodbey了。
李舒玄見她如此,以為是她的病情加重了,連忙轉身叫來將鳴去叫大夫。
大夫來摸脈,卻也未查出病症,只是隨便給開了幾副安神補腦的藥物,便匆匆離開了。
蔣依依看著守在床邊的李舒玄,突然心生一計,打算為明日的按手印鋪好路。
「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我不要活了。」
她哭鬧著去拔李舒玄腰間的劍,李舒玄反應過來連忙按住她的手,更加認定是她病情加重。
蔣依依依舊大聲痛哭叫喊,吸引了眾人過來,李舒玄無法治好守在床邊一直看著她寸步不離。
而蔣依依整整鬧了一晚上,一直到實在忍不住困意了才睡下。
第二天一早,琢磨一晚上終於成功了的女師傅來了,用伺候蔣依依洗漱的由頭藉機把休書塞進了蔣依依的袖子裡。
蔣依依自從她進來就精神著呢,畢竟是關乎她這輩子的大事。她摸著袖子裡的休書,差點沒激動哭了,終於等到這一刻了。
李舒玄熬了一晚上,此時正躺在床邊睡著了。
蔣依依輕手輕腳的到他書桌上拿來了印泥,抹到他的大拇指上,然後按著他的手指在休書上按下了指印。
蔣依依欣喜的差點沒掉出眼淚,她小心翼翼的把生效的休書塞進袖子裡,然後轉身推門走出去。
「你幹嘛去?」
李舒玄被開門的聲音吵醒,立馬起身眉頭微皺的盯著她。
「我去茅廁。」
蔣依依忍住心中慌張,輕聲回答著。
「將鳴!」李舒玄朝外面低吼了一句,「讓小魚陪夫人去茅廁。」
他怕蔣依依再生出什麼自殺的念想,沒人看著她,終究還是不放心。
將鳴連忙叫來了小魚,小魚扶著蔣依依去了茅房。
茅房裡,蔣依依低聲的在小魚的耳邊輕語著:「小魚,一會我們出了茅房,你就若無其事的走出依食齋。到城外廟裡的茅廁等我,記住,不管誰問你幹什麼去,你就說你去買針線。」
「小姐怎麼了?為什麼要去廟裡啊?」
小魚不解,好端端去廟裡作甚?還要去廟裡茅房?
「別多問,你要是想一輩子都跟著我,就按我說得做,不然我們這輩子就再也見不到了。」
時間緊迫,蔣依依沒工夫和她多解釋。
小魚點了點頭,她想來知道小姐的性子,扶著蔣依依走出茅廁後。蔣依依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小魚便很自然的走出了依食齋。
蔣依依掐算著時間,小魚不會輕功,從依食齋到城外廟會,怎麼著也要半柱香的時間。雖然她此時已經如坐針氈了,但也要等!
她一定要穩住,若是讓李舒玄知道她想跑,非把她綁起來不可。她雖然有槍能衝出去,可是依食齋都是與她同生共死過的人,她不想誤傷他們。
「將鳴!」
屋內傳來李舒玄的聲音,將鳴瞄了眼蔣依依便匆匆進屋回話。
蔣依依抓住這個時機,直接用輕功向城外廟裡跑去。
而屋內,李舒玄還在擔憂著蔣依依:「她人在哪?」
「大哥您放心吧,嫂子在外面曬太陽呢,倒是你手都出血了。」
將鳴看著李舒玄大拇指通紅,以為他受傷了。
李舒玄低頭一看手上的印泥,皺起了眉頭。奇怪,怎麼會有這種東西?難不成……